第187章生母身亡,鎮南王瘋(1)
周牧也嚇得不輕,扯了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皺着眉看向蔣青,斥道:“還懂不懂禮數,要不要臉,這般衝進來成何體統,給我滾出去。”
蔣青沒動,她身後的丫鬟也都低着頭沒動。
“周牧,到底是誰不要臉?我小產纔多久,你不陪我,卻在這裏和這個踐人滾做一處,你對得起我麼!別忘了我纔是你的正妻。”蔣青指着周牧罵道。
周牧早就忍夠了她這脾氣,臉色頓時一冷,“你如今小產不久,不能行房,難道我便要當和尚嗎?你再這般胡鬧我便休了你。”
周牧話落,房間頓時安靜了下來,蔣青死死的看着他,最後哈哈狂笑。
“休我?好啊,我便看你怎麼休了我的。”蔣青說着,猛然上前伸手去扯周牧蓋着身子的被子。
“蔣青,你瘋了。”周牧大喝,死死的抓着被子不鬆手。
“沒錯,我就是瘋了,被你逼瘋了。”蔣青尖叫着,轉頭朝着身後喝道:“你們都死了嗎,上來幫忙,把少爺給我抓住了。”
蔣青帶來的婢女趕忙上前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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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青和她的婢女要扯開被子,周牧又死死的護着,一時間拉扯來去的,場面異常混亂。
混亂間,忽然聽到婉娘尖叫一聲,兩眼一翻,倒在了周牧的懷裏。
爭執的周牧和蔣青等人頓時愣了。
“婉娘,婉娘……”周牧愣了好一會兒,這才伸手推婉娘,但她卻沒有絲毫的動靜。
周牧伸手,顫抖的探了婉孃的鼻息,猛的又縮了回去。
死了?婉娘竟然死了……
一時間,周牧腦袋一片空白。
“踐人,你少給我裝死,以爲裝死便能躲過去麼,想得美!”蔣青回過神來,冷笑着伸手朝着婉娘抓去。
周牧頓時紅了眼,直接將蔣青的手打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蔣青吃痛,趕忙收回手,瞪着周牧:“你瘋了。”
“婉娘死了。”周牧爆喝一聲,死死的瞪着蔣青,眼中全是怨恨。
蔣青頓時愣住,婉娘死了?
都是因爲蔣青,就是因爲她才讓他失去了容兒,如今好不容易有個可心的婉娘陪他,蔣青又生生逼死了她,周牧簡直怒不可遏。
“來人,把她給我趕出去。”周牧猛然大喝一聲。
候在門口的小廝猶豫了一下,趕忙照着周牧的吩咐進來動手趕人。
畢竟不管蔣青再怎麼強勢,這裏依舊是周府,主人依舊是周牧。
周牧的話讓蔣青不可置信,紅着眼朝着周牧撲去:“你竟敢叫人趕我出去,我打死你……”
蔣青撲得極快,雙手直接抓上了周牧的臉,周牧臉上頓時出現幾道指甲印。
周牧吃痛,伸手抓住蔣青的頭髮,嘴裏喝罵着。蔣青吃痛,尖叫連連。
兩個主子動了手,一干下人也跟着扭打在了一團。
一時間屋裏混亂不已,雞飛狗跳,極爲熱鬧。倒是牀上“死了……”的婉娘沒有被傷。
最後雙方分開,蔣青眼睛腫了一只,青黑青黑的,身上的衣服也亂了,周牧的形象也沒好到哪裏去,臉上身上全是抓痕。
“周牧你敢對我動手,你等着,我要你好看。”蔣青怒氣衝衝的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周牧怒氣出了,心道不好,趕忙叫來小四,低低的吩咐幾句。
等蔣青回去院子裏,取了牌子準備出門時,卻發現院子被周牧派人守住了。
“周牧,你敢軟禁我。”蔣青拉着院子的大門,尖叫。
然而外頭卻沒有人迴應她,一片寂靜。
蔣青順着門滑倒在地,放聲痛哭。
兩日後,坊間傳出青陽郡主不能容人,將周牧的妾室逼死的傳聞。
一時間,青陽郡主囂張跋扈的名聲再度瘋傳。
而藉着雲想容給的假死藥假死脫身的婉娘去找了一次雲想容,從她那裏拿了剩下的一半銀票,從此銷聲匿跡。
有了蔣青的傳聞在那兒,關於雲想容的那些謠言頓時被壓了下去,同時,還牽連到了皇后。
都說蔣青仗着皇后的寵愛,肆無忌憚,想要欺辱雲想容,卻不小心害得自己小產,惡有惡報。
坤寧宮。
太子進了大殿,向皇后行禮,“見過母后。”
“你今日怎麼得空來了。”皇后笑道。
“母后,兒臣今日正巧得空,來看看您。”太子溫和淡笑。
皇后看着自家皇兒出落得玉樹臨風的模樣,心中滿意,笑着開口道:“難得你有這份心,坐吧。”
太子入座之後,這才道:“母后進來身子如何?”
“身子不錯。倒是你,瘦了不少,此番遊歷,吃了不少的苦吧。”皇后問。
“增長了不少見識,身子也很好,母后不必擔憂。”太子應道。
皇后又道:“你遊歷期間,母妃替你選了幾個適合做太子妃的女子,你回頭自去看看,若能看上,也好求皇上賜婚,早些成婚。若是能早些誕下子嗣,也能讓你這太子之位更穩一些。你青兒妹妹小你那邊多,都已經嫁人,若不是爲人所害,過段時間都能當娘了。”
“母后,兒臣正好有話要同您說。”太子沒有接茬,笑着開口,但那神情明顯是無比正色的。
“你說。”皇后見狀也收斂了情緒,認真道。
“日後青陽的事情,母后還是少管爲好。”太子說。
皇后聞言微怔,“這是爲何,她好歹是你表妹。是哥哥最寵愛的女兒。”
“母后知道如今她在外頭的名聲有多糟糕麼?您事事護着她,讓她無法無天,累得您的名聲跟着受累,這般舉動不明智。”太子平靜道。
“她又做了什麼?”皇后也知道蔣青惹事的性子,趕忙問。
太子將坊間的傳言都給說了,還說了百姓關於對皇后的謠傳,最後道:“百姓的謠言不可忽視,若是傳到父皇耳中,怕又是一場風波。”
“竟有此事。”皇后無比的震驚。
她久居深宮,外頭的傳言若沒有刻意去打聽,自然不會知道,聽了太子的話,自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