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府
宮墨辰看着安靜如水的夜色,自從見了賢王妃一眼,很是驚豔。
他之前聽說賢王妃是一個上不了檯面的鄉野村婦、粗鄙不堪,他就是要看看,是不是像世人說的那般,如今看來賢王妃醫術精湛,人也絕豔無雙!
他看着滿天的星辰,嘴角揚起一抹不明笑意,此時,下人來報道:
“辰王殿下,太子找人刺殺賢王哥賢王妃,死了很多殺手,賢王他中毒受傷了,昏迷不醒。”
“還有呢?”
“殿下,聽說逸王去救王妃,陳三少還拐跑了賢王妃,最後是賢王帶走了王妃。”
“哦!”宮墨辰勾脣一笑,他內心驚訝,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逸王這樣清高的男子都爲她臣服,他越來越好奇,笑着道:
“派人盯着賢王妃,本瞧瞧賢王妃是怎樣一個妙人,引得的幾個男子爲他爭風吃醋?”
看着手下的暗衛道:
“你退下吧!賢王妃若是有風吹草動立馬來稟報!退下吧!”
宮墨辰把玩着手中的茶盞,緊緊握在手中,笑着道:
“賢王妃,你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子,本王越來越有趣了。”
宮墨辰勾脣一笑,看着窗外的夜色。
—
清晨,雲妃慢慢的睜開眼睛,瞧着身側的宮贇燁,她愣在原地,她一時難以相信,自己和慶帝共赴雲雨,她後悔的發瘋,痛恨地扯着自己的頭髮,矇住被子,不理會慶帝。
慶帝瞧着雲妃,他磁性的聲音,貼着她的耳膜道:
“婉兒,你怎麼了,不舒服嗎?要不要找太醫。”
雲妃聽着慶帝的關心地話語,像是一根根針紮在自己的心臟上,讓她痛苦不堪。
慶帝察覺雲妃的異常,急忙掀開被子道:
“婉兒,你何必這樣呢?是不是我對你不溫柔,你告訴朕!”
慶帝摟住雲妃,親吻着她的額頭道:
“婉兒,朕會對你好的,朕絕不負你!”
慶帝宮贇燁登基二十年,從未少一天上朝,在雲夕宮,還是第一次不上朝,他滿眼心疼地抱着雲妃道:
“婉兒,不哭了,朕不惹你了,你不是說要去看賢王嗎?朕陪你去!”
雲妃擦掉淚水,她知道此時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她莞爾一笑,看着慶帝道:
“陛下,臣妾高興,不敢面對陛下,臣妾還未梳妝,怕陛下看了會厭煩。”
慶帝吻住他的嘴脣道:
“婉兒,朕是信麼膚淺的人嗎?朕爲你梳妝,畫眉可好?”
雲妃瞧着盛情難卻的宮贇燁,她張着嘴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擠出一絲微笑,沉默不語。
慶帝看着雲妃不說話,當她是默認道:
“朕伺候你。”
慶帝自從跟雲妃一夜之後,覺得她就是一顆毒藥,不知不覺中中毒太深,他已經了卻心中的美好願望,就是現在讓他死,他都願意。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此刻,他才會體會這句話的含義。
那種銷魂蝕骨的感覺讓他從未有過的興奮,讓他刻骨銘心,他起身穿好龍袍,拉住雲妃道:
“婉兒,你坐下來,朕爲你畫眉。”
雲妃像是行屍走肉一般由慶帝牽着,她淡然一笑道:
“陛下,你會畫眉?你是不是經常給後宮的妃嬪們畫眉是嗎?”
慶帝一聽道:
“婉兒,朕只給你畫眉,你坐好,朕練習了好久,爲的就是等這一天,感覺像做夢一樣。”
雲妃看着鏡子中的自己,感覺宮贇燁溫柔地給她畫眉,動作輕柔,聽到他說:
“婉兒,你看看朕畫的如何?”
雲妃瞧着鏡子中的自己,他畫的極好,像是畫了好長時間一般道:
“謝謝陛下!”
慶帝深情地看着雲妃道:
“婉兒,你若是喜歡,朕天天給你畫。”
雲妃看着他炙熱的目光,急忙躲避看向別處道:
“陛下,後宮的妃嬪們都看着臣妾呢,你雨露均沾,才會讓後宮和諧,陛下才能處理朝堂之事心無旁騖,你說對嗎?”
雲妃恨不得他朝堂混亂,後宮爲爭風吃醋亂作一團。
宮贇燁聽聞雲妃的話語,心裏像是抹了一層蜜一樣甜,笑着道:
“同朕一起用膳吧!晚會去賢王府看看寒兒。朕一定要嚴懲兇手,爲寒兒主持公道。”
雲妃心底一寒,心想,慶帝巴不得賢王死去,怎麼會真心爲寒兒主持公道呢?只是做做樣子吧!
—
鳳儀宮
皇后用着早膳,突然身旁的女官趙尚宮,在她耳邊竊竊私語,皇后聽後,拍着桌子道:
“好一個雲妃,你竟然讓陛下給你梳頭,畫眉,本宮還沒做享受這種待遇呢?憑什麼你能?”
她隨即失落地唉聲嘆息,恨不得把雲妃給殺了,只有她死了,後宮才會安全無虞,陛下的心就會回到她身邊。
皇后劉焉然壓着忍不住內心的怒火,她“啪”的一下,拿着筷子拍在桌子上道:
“來人,把飯拿下去,看着就反胃。”
“姐姐一大早生什麼氣呢?給妹妹說說,妹妹爲你分擔”
皇后瞧着嫋嫋婷婷走進來的惠妃,道是:
“你來的可真是時候啊!”
惠妃妖嬈一笑道:“姐姐,你莫不是聽說了,陛下昨天晚上歇息在雲夕宮,還爲她不上早朝,陛下二十年可是兢兢業業的,無論颳風下雨,生病,他從未拉下一天,他卻爲了雲妃那個踐人不早朝,還爲她化妝描眉,竟然還陪着她去賢王府看望賢王,你說她這是安的什麼心?”
皇后本來就生氣,聽說雲妃讓陛下爲她梳妝打扮,恨不得撕了她,她急忙收回自己的憤怒,擺出一國之母的威儀道:
“妹妹哪裏話,雲妃可是守生如玉二十年,突然想開了也是好事?”
![]() |
![]() |
惠妃瞧着皇后裝模作樣,像是沒事一般道:
“皇后,你裝什麼清純,都火燒眉毛了,你也不急!臣妾都替你着急。”
“哦?你急什麼?沒有得到陛下的寵幸,心生憎恨了?”
惠妃看着皇后,氣的瞪大眼睛,隨即福身道:
“皇后娘娘,恕臣妾多嘴!”
惠妃說着氣呼呼地離開了。
皇后瞧着惠妃,她陰冷一笑道:
“經此一晚,本宮倒要看看,誰能忍得住不動手?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