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自己全身裹在被子裏,只露出一顆腦袋。
這種時候還能反問,到不是個傻的。
傅司燁指腹輕輕摩擦着,忽然低頭一寸,脣邊掛着笑容,“你很希望發生什麼?”
一句話徐貞貞臉爆紅,想都沒想否認,“不是!”
她在外性子耿直,好似沒什麼能難倒這位大小姐。
可傅司明澤是不一樣的,畢竟是自己喜歡的人。
在他面前也會臉紅心跳,害羞緊張,所以至今連表白都不敢。
傅司燁跟她認識不短,倒是頭一回發現她這些隱藏的小性子。
加之昨晚說的那句話,就存了心想逗逗她。
他彎腰,手指捏着她下顎,嗓音低沉,“昨晚你喝醉了,一直罵我狗男人,還對我又踹又打,最後乾脆抱着大腿怎麼都不肯讓我離開。”
徐貞貞:“……”
她羞怯的恨不能鑽到被子裏,可下巴被捏着,不容許這麼做。
她……喝醉了怎麼會幹出這麼丟人的事?
“看在朋友份上,我就將你帶了回來。”
傅司燁指腹細細摩擦着,“至於你的衣服,是阿姨脫的,因爲你吐了一身,還吐在我身上。”
“放心,我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最後又補充了一句。
徐貞貞的臉已經紅的像是熟透的蘋果,“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莫名的,心頭鬆了口氣,卻又莫名失落。
“還好。”傅司燁鬆開她,悠悠說了句,“你看起來好像很失望?”
“沒有!”徐貞貞連忙否認,瞪了他一眼,“你出去我要換衣服!”
那架勢,好似全然忘記自己身處何處。
傅司燁深深看了她一眼,倒是沒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房間。
*
徐貞貞跟南箏聯繫上,已經是下午的事情。
兩人約在附近餐廳。
徐貞貞戴着大墨鏡,頭上戴着鴨舌帽,還有黑色口罩,一副全副武裝的模樣。
一進門,就瞧見南箏端着一杯熱水坐在窗邊。
“南箏,等很久了?”徐貞貞摘掉口罩墨鏡,鴨舌帽也被她隨意掛在衣架上。
她穿着一件焦咖色大衣,一頭波浪長髮,生的十分漂亮,豔光四射。
“沒,我也是剛到。”
“你昨晚怎麼回去的?”南箏最後睡着了,完全不知道徐貞貞是怎麼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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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裏只有她說去廁所,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提到這,徐貞貞臉色明顯有點不自在,坐下後才一臉懊惱,“我昨晚碰到傅司燁,被他帶走的。”
“傅司燁?”南箏驚訝,“你喜歡的那個人?”
昨晚兩人一起罵來着,她記得當時徐貞貞喊的就是這個名字。
傅司燁,這個人南箏聽過。
這人在商場上很有名,是傅家的掌權人。
沒想到徐貞貞喜歡的會是他。
“然後呢,昨晚發生什麼?”這什麼緣分,酒吧竟然會撞上正主。
而且既然將她帶回家,應該會有好消息。
聞言,徐貞貞抹了把臉,“我昨晚喝醉了,一直當他面罵他是狗男人來着,還踹了他好多下。”
“……”
這……
“而且我還吐了他一身。”徐貞貞有些悲憤的拿頭去撞桌子,只覺得沒臉見人。
怎麼那麼遜的一面就正好被他撞見了呢。
她現在無比後悔昨晚拉着南箏去喝酒,這都什麼事啊。
對此,南箏表示同情,“你往好處想,他能帶你回家……說不定對你有好感。”
“真的?”徐貞貞沒什麼信心的看着她。
對上那雙期翼的眼神,南箏點點頭問,“那你在他家就沒有感覺到什麼,比如他對你怎麼樣,有沒有感覺什麼的?”
“沒,我感覺太丟臉,哪裏顧得上這些,匆忙就跑了。”
“……”南箏表示理解,要是她的話,估計也很想跑路。
經過昨晚那頓酒,兩人的革命友情迅速攀升,好的跟一個人似的。
徐貞貞在娛樂圈其實也沒什麼要好的朋友,跟南箏算是一見如故。
“對了,那個凌薇應該是被人送出國,你平時小心點。”徐貞貞忽然提了一嘴。
說起來,南箏還真的都快差點忘記這號人。
凌薇身敗名裂之後,整個人就消失了,哪怕南行回了公司,她都沒有再露面,不知在憋什麼壞。
“我知道。”
兩人邊吃邊聊,花了一個多小時,徐貞貞去前臺結賬,這頓說好她請的。
吃完飯,徐貞貞邀請南箏去逛會街。
左右公司沒什麼事,她就應了下來,跟她一路走到地下車庫,一邊給助理打電話。
徐貞貞開的是一輛非常招搖的紅色跑車,一眼就能看見的那種。
南箏偏頭在打電話,壓根就沒想到會出事。
徐貞貞剛打開車門,就從身後猛地竄出兩個人一把拽住她。
“啊!你們幹嘛!”
打電話的南箏連忙回頭,然後就瞧見有兩個壯漢將徐貞貞拖上車,速度特別快。
“你們是誰想幹嘛?”南箏急忙大喊道。
那兩人卻看都不看,粗暴的將徐貞貞塞上車,車子幾乎是擦着南箏的胳膊開走。
“貞貞!”南箏急的大叫,追了兩步,卻根本就追不上。
“夫人,發生什麼事了?”聽見叫聲的秦宏這才匆匆趕來,看到南箏臉色煞白的站在那裏。
“徐貞貞,剛才有兩個人把她抓走了,怎麼辦?”
秦宏皺了皺眉,“先報警。”
南箏連忙拿起手機報警。
這邊秦宏將電話打給霍時琛。
公司裏,霍時琛正在開會。
所有人都面色冷肅,小心翼翼的彙報,連一個字都不敢錯。
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李碩低頭看了一眼,“霍總,秦宏電話。”
秦宏是跟着南箏的,這忽然打電話過來,莫非出了什麼事?
所以李碩一看來電,這才顧不得開會,直接開口小聲提醒。
作爲助理,他現在非常清楚少夫人對總裁的重要性。
連秦宏都被派去保護,能不重要嘛,哪裏敢有一丁點差池。
霍時琛臉色微變,接過手機就大步往外走,“喂。”
直到會議室的門被關上,衆高管面面相覷,忍不住小聲議論。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霍總臉色那麼難看?”
“不知道,霍總雖然脾氣一直都不好,可從未見過他那般嚴肅焦急的模樣。”
“不錯,哪怕從前那位都不曾有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