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到底是誰打了我們的人,然後……李東學呢!”蕭錦懿一下子癱軟在了剛纔坐着的椅子上。
她籌謀了這件事情,籌謀了將近有七天。
一開始她還有所期待,期待李東學能夠自己去參加比武招親。
她還信誓旦旦的發過去,若是李東學答應參加比武招親,那他即便費盡公主府裏所有的人力物力,她也要將李東學招爲駙馬。
可是事情並沒有她想象的那麼順利,李東學並不想要參加什麼比武招親,甚至他還在她的面前揚言自己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她只能啓動自己的第二個計劃,將李東學捆綁過來,硬逼着他上去參加比武招親。
她都已經安排完畢了,她正好找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慕風流。
慕風流是江湖上出了名的刺客,手段殘忍卻又一身仙風道骨,在百姓的眼中也算是個正道的刺客。
這樣的江湖人士,即便出現在比武招親的擂臺上,也不會被人所詬病。
於是,她讓慕風流先將決賽以前所有的對手全部打敗,到時候讓李東學成爲和他一決死戰,決出最終駙馬的人選。
而後,慕風流再假意敗給他,一切的計劃都安排得如此盡善盡美,甚至蕭錦懿在還沒有開始進行比武招親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想在大婚的時候,要和李東學長相廝守了。
可是沒想到就在這件事情即將發生的時候,李東學被人救了!
蕭錦懿下意識的看向比武招親擂臺旁邊觀衆席的江明庭身上。
此時她和小喬兩人還在拍手叫好,看起來似乎並不是主謀救下李東學的人。
蕭錦懿看着江明庭,心裏卻有說不出來的氣。
即便不是江明庭,她也不能夠讓她就這樣輕易的脫身。
蕭錦懿立刻對着旁邊的守衛說道:“你現在下去把下面那個叫江明庭的給抓到公主府上去,我要找她問話!”
“是!”
蕭錦懿又說道:“對了,還有,現在去派精銳部隊,去把李東學給我找回來,務必在比武招親結束之前把人找回來!”
身旁的侍從提醒她道:“公主,派精銳部隊去找一個大夫,恐怕……”
“恐怕什麼,你是沒聽清楚我說的話嗎?我讓你去你就去!”蕭錦懿此時已經在氣頭上了,根本就不容得其他人的置喙。
那守衛也只能哆哆嗦嗦地應了個是,急忙跑出去找精銳部隊找人去了。
蕭錦懿長嘆了一口氣,離開了茶樓去往公主府。
江明庭和小喬兩個人一直演戲般的在比武招親的擂臺上拍手叫好,沒想到突然從茶樓上面下來一隊軍官。
不由分說直接走到了江明庭面前,二話不說就把她抓了起來。
小喬看到這個陣仗,頓時嚇了一跳,“你們想要做什麼?”
江明庭也沒料到,蕭錦懿竟然會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把她抓起來,看向旁邊的守衛,問了一句,“爲什麼要抓我?”
“這是我們五公主的意思!”
那守衛也不知道,面前的這個姑娘到底是惹了他們公主殿下什麼事情。
但是既然是公主想要找的人,那就直接抓去了便是!
“現在光天化日之下,沒有任何罪名都可以隨便抓人的嗎?”江明庭大聲喊道。
現在這裏正是比武招親擂臺的正中心,圍觀的百姓可多着呢,現如今看到幾名官兵不由分說就要把人抓去公主府,一個勁地便圍了上來看熱鬧。
“哎喲喲,這還得了啊,現在這些官兵怎麼這麼猖狂,隨便就可以抓人的嗎?”
“你剛纔沒有聽說嗎?這是五公主的意思!”
“不對吧,現在五公主不應該是忙着看看自己的夫婿是誰嗎?怎麼有空去抓伯爵府的長女啊?”
“伯爵府的長女,你說這個姑娘是江明庭江姑娘?”
“可不是嘛,就是京城才女江明庭啊!”
“這京城才女怎麼惹到了五公主呢?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啊?江姑娘現在可是京城有名的女大夫啊,是救命救人的活菩薩,怎麼可能會惹到五公主呢?”
那幾個抓人的將是原本也只是聽命行事,根本不知道江明庭到底是誰,更不知道江明庭在百姓的心中到底是什麼模樣。
現如今聽到他們抓的這個姑娘竟然是伯爵府的嫡長女江明庭……
還是京城的才女……
還是救命救人的活菩薩……
這姑娘怎麼是這樣的人?
那他們還怎麼把她抓到公主府去啊?
那不得惹得一身腥啊?
那幾個守衛已經陷入了無限的痛苦和糾結之中,彼此對視了一眼,卻愣是沒敢對江明庭下手。
小喬一把將江明庭扯到身後去,她都快被嚇死了,但卻還是鼓起勇氣朝着那幾個守衛大聲質問,“你們這些人可不能這樣,沒有一點點的罪名,就想要把我們家小姐抓到公主服去,那可不行的!”
“這是五公主的意思,又不是我們的意思,你朝着我們吼有什麼用?”
守衛也是慫了,不知道該拿什麼理由出來,只能夠拿蕭錦懿出來當擋箭牌。
小喬此時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聲音也在發抖,還是用這和剛纔在茶樓裏演戲同樣大的嗓門喊道:“你別以爲你們說五公主就可以把人輕易的帶走,即便是五公主,還有當朝的律法,還有皇宮裏的規矩約束,你們這樣對待我們家小姐,你以爲伯爵府是好欺負的嗎!”
![]() |
![]() |
![]() |
江明庭看着小喬一邊哭一邊喊的樣子,實在有些哭笑不得。
其實她也並沒有那麼害怕,只不過是她還是比較驚訝,蕭錦懿竟然會毫無顧慮的就這樣把她當街抓到公主府去。
原來她也早已經將李東學視爲自己的性命,可以爲他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可以爲他漠視當朝的律法和所有的規矩,可以將所有的賭注就賭在李東學一個人身上。
江明庭突然對蕭錦懿有些恨不起來了。
也不過是爲了喜歡一個人的那一顆真心。
也不過是爲了那一次次心動的瞬間。
她也是有喜歡的人的,我是想想華容有一天會成爲其他人的郎君,她恐怕也會做出這樣荒唐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