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奕,我難受,我難受。”
尤忻忻捂住自己的頭,她呼吸急促。
腦子痛,腦海裏面閃現的記憶讓她呼吸不過來,太快,太快。
停留在最後一秒,是在街上,她在給誰發信息,然後腦子被人敲了一棍,世界線昏暗。
她要和誰結婚?
宋祁奕把人扣在自己的懷裏,另一只手拿出了藥,立刻給人餵了藥,他像是在哄一個小朋友。
“吃了藥就不疼了,小祖宗,乖乖吃藥。”
看她額頭上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宋祁奕皺着眉,把人抱了起來,現在去醫院檢查是最好的。
“不去,我不去醫院。”
尤忻忻握住宋祁奕的手。
“是一些記憶片段。”
她面色蒼白。
一些和不是和宋祁奕在一起的畫面,那個人是誰?
模糊的,看不清楚。
“現在很晚了。”
尤忻忻握住他的手,緊緊的,她眼睛睫毛被眼淚打溼,卻固執的,讓他邁不動。
宋祁奕將人放在了沙發上。
“還難受嗎?”
她的情況太不穩定。
宋祁奕摸着她的頭,傷口只剩下粉色的疤痕。
在黑色的頭髮間隱匿着。
“你回憶到了什麼?”
宋祁奕不知道她回憶起了什麼,最不希望的,是那個姓白的人。
“一個人,一個,我好像很在乎的人。”
那張臉,只自始至終都模糊。
甚至連名字都記不起的人。
她抱着宋祁奕,將臉死死的埋在他的胸口。
宋祁奕拍着的後背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輕輕的安撫。
“是那個和別人跑了的男人吧,你和我分開,確實很喜歡過他一段時間。”
宋祁奕眼睛都不眨就開始抹黑。
“但是你們分手了,他只是喜歡你的錢,現在說不定拿着你的錢和別人開心。”
尤忻忻還是覺得難受。
“我很喜歡他嗎?”
只是記憶的片段,難過,爲什麼?
“你就是個傻子,被他騙了,我以後都在你身邊,你只要乖乖做宋太太就好,我不會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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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奕眼睛黑壓壓的。
尤忻忻沒說話。
宋祁奕安慰了很久,久的人在他懷裏睡了過去,他將人抱回了房間,掖好被子,他拿出溼紙巾擦去她眼角的眼淚。
然後出了房間。
半夜,尤忻忻從牀上醒了過來,她大叫了一聲小白,把自己叫醒了。
蹲在牀上,尤忻忻按着隱隱作痛的頭顱。
宋祁奕擰開門,他打開了燈,看着牀上抱膝蓋蹲一團的人。
“很難受還是做噩夢了?”
宋祁奕坐在了牀邊,尤忻忻從膝蓋裏面擡頭,有些疲憊。
靠着宋祁奕的肩膀,尤忻忻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半夜做夢都在叫着那個沒有記憶的名字。
“沒事,只是做噩夢了。”
看着宋祁奕的下巴,尤忻忻覺得自己要是說了小白這個字眼,只會讓他難受。
作爲男朋友,她能感覺到宋祁奕很喜歡自己,所以她不想傷他。
“陪你睡吧,明天我帶你出去去醫院看看,然後去春遊。”
宋祁奕安撫,尤忻忻點了點頭。
她在想,那個人,那個只要她和宋祁奕親密的時候,就會讓她難受的人,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