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王府裏的當家主母,王妃了,哪能讓王爺獨自煩憂呢?”
話出,戴奕弦斂眸一下,自知瞞不住她。
他笑道,“又是小昭這個內鬼,就知道瞞不住。”
如今他知道小昭背地裏悄悄跟翠萍不少來往,一些小道消息透露了給她。
屬下的事情,戴奕弦還是會了解的。
袁雪玥拉過他的手,撫摸道,“不是內鬼,是我逼迫他說的,怨我。”
戴奕弦道,“也罷,不是什麼大事……”
將不少事情說了後,袁雪玥的臉上露出些許驚訝!
沒想到,郭家還有起死回生的徵兆!
也對,並未完全死透。
但聽到松哥兒的事情時,袁雪玥的臉上欣慰不少,笑了笑。
其他,無關緊要了。
“都是不打緊,你聽聽就行,別放在心上。”戴奕弦反手握住她的手,輕拍了拍。
袁雪玥笑道,
“確實不重要,但哪怕微不足道的事情,我也希望王爺跟我說,哪怕將來發生大事……”
忽然,戴奕弦伸手輕捂住了袁雪玥的嘴巴,噓聲道,“不許說這種話,再大的事情,都沒有你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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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大的事情,他都能處理。
怎麼能讓她煩憂呢?
袁雪玥眨了眨眼眸,順着他親吻了掌心!
他觸之酥麻,臉色微妙,緊緊地盯着她!
於是乎,戴奕弦鬆開手,雙手捧住她的臉龐,深深地親吻起來!
他不敢用力抱着她,只在她嘴邊流連忘返。
須臾,他臉色薰紅,急忙起身躲開,背對着她!
袁雪玥一被鬆開,大口喘着氣,斜躺在軟塌上。
“王爺這是怎麼了?”袁雪玥出聲道。
他真是不經逗,一挑撥,他就受不了了。
應該是有感覺了,但袁雪玥如今身懷有孕,無法深入到底。
“無法抵抗,認栽了。”戴奕弦背對着她緩了一會,回到桌案旁椅子坐下,正色道,
“你懷着孕,快去歇着,不必爲本王操心。”
說罷,戴奕弦欲要高聲喊門外的丫鬟和奴才進來,被袁雪玥擡手製止道,
“不礙事,我就想在這裏看着你忙。”
“順便讓肚子裏的孩子學一學他父君,是如何認真的。”
戴奕弦略驚訝,“還未出生,就想超越他父君?”
袁雪玥柔聲一笑,“但願如此。”
戴奕弦慷慨道,“好,讓他好好瞧瞧,想比得過父君,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兩人相視一笑。
他在桌案上忙着提筆寫字,她在軟塌上斜躺着,吃着點心喝着茶水,樂哉自在。
-都城
郭良賢一如既往的出入郭府,忙進忙出。
衰敗的莊子又整理起來了,還僱傭了不少奴才,比之前更加順利了。
他還順帶做起了兩間鋪子,與一些達官合作。
才短短一年,什麼都順了。
郭良賢自知,他是拿她在郭府的消息,去跟皇帝交換的!
若是其他人要求,他是萬萬不敢透露太多的。
但,那是皇帝啊!
他哪敢不從?
沒想到皇帝得到了消息,直接破例給他改寫了之前的功績,適合晉升中位將軍!
他這頭銜一升,俸祿一提,都城的很多大人和同僚都開始來巴結了,郭府也恢復了以往的正常。
跟之前仰仗王府的時候,有過之無不及。
當郭良賢看見弦王直接闖入府裏,帶走她的時候,郭良賢就知道……
五年多的夫妻,竟是一場笑話!
而弦王是不得已,被迫讓給他的!
他郭良賢不屑的夫人,竟被弦王視若珍寶!
郭良賢痛恨自己,竟然沒有早早跟袁雪玥圓房,早點認清她的真實!
他本就礙於袁府壓迫,迎娶了她。
母親年氏告誡他,
“袁府的大小姐給你做妻,兒子,你纔是最棒的!”
“連她袁雪玥都得配你纔行!”
一時間,他也飄飄然。
加上郭良賢當時是武夫,順道擂臺一舉勝出,被弦王含蓄誇讚了兩句,他更加自信袁府大小姐不算什麼了。
郭良賢看到她那清冷孤傲的眸子,更是不想面對這樣一個無趣的妻子!
新婚夜,她也是那麼冷漠,氣得他扭頭就走,冷落洞房!
他們談了幾句,壓根交流不到一塊,她充滿仇恨和怨妒,郭良賢感到不可理喻。
匆忙邊關與大將軍征戰多年回來,帶回來一個女子,他想着能讓那看起來不好馴服的妻子瞧一瞧,什麼纔是女人該有的嫵妹!
不曾想,袁雪玥一點也不在乎。
後面相處下來,郭良賢愈發覺得她有魅力,有吸引了,奈何時候不多,郭府事情卻多。
他沒來得及想跟自己的妻子相處多久,便聽她揚言要和離!
郭良賢氣得七竅生煙,怒不可遏。
彼此的關係,更是冷得一發不可收拾,直到王府弦王逐步出現。
郭良賢才知道,原來曾經郭府的一切,他的一切,都是拜弦王所賜!
沒有她,就沒有弦王的恩惠。
沒有弦王的恩惠,郭府也不會這麼風生水起多年,更不會被一直壓着多年無變動!
因果都是她。
郭良賢苦笑不已,在回郭府的路上,按耐不住扶額,揚天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郭良賢笑倒頭,聲音沙啞起來。
郭府門口的李管事上前詢問,“將軍怎麼了?”
郭良賢反應過來,臉色倏然收回狂笑。
剎那的過激,只是他此次順利巴結其他大人的欣喜!
什麼弦王,不還是回到廬城,不敢回來了?
郭良賢冷着眼,不理會李管事的詢問,徑直走入郭府裏。
李管事汗顏,將軍這是不正常了?
郭良賢一回來,就是到遙雨閣抱一抱女兒,給菊妞兒開心地道,
“將軍這麼喜歡念姐兒,不如留下來用晚膳?”
話出,郭良賢怔住一下。
他道,“好,叫上子松。”
菊妞兒略微疑惑,但沒有質疑什麼,應諾去讓丫鬟叫喚了。
梨園旁的小院裏。
吉哥兒搖頭擺腦,怎麼都不肯書寫功課!
他連院試都沒過!
而比他小四歲的松哥兒,居然輕鬆過了例考,院試!
接下來,松哥兒要直奔鄉試了!
一個不到九歲的孩子!
時間充足,松哥兒又努力,着實讓吉哥兒嫉妒,上前扒拉他桌前的功課,冷道,
“寫寫寫,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寫,有沒有考慮你大哥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