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一天不死,他在這個家,一天也擡不起頭。
陳煜硯在心裏盤算着,必須得想個辦法來除掉他。
他眼前一亮,忽然想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
姜芝芝!
陳煜硯費了很大的力氣打聽到了姜芝芝工作的地方。
這天,他偷偷摸摸的跑去國營飯店蹲點。
一直到姜芝芝下班之後,他在門口喊住了她。
“芝芝!”
冷不丁看到陳煜硯,姜芝芝嚇了一跳。
她還以爲他是來找自己報仇的。
畢竟自己之前幹了那麼多噁心人的事。
姜芝芝拔腿就跑。
陳煜硯趕緊追上了她。
“芝芝,你去哪兒,你等等我啊。”
陳煜硯畢竟是個男人。
很快,他就把姜芝芝堵在了死衚衕裏。
姜芝芝一臉防備的看向他。
“陳煜硯,你想幹嗎?”
陳煜硯什麼話也沒說,只是含情脈脈的注視着她,一步一步朝她走近。
就在姜芝芝以爲他要動手的時候,陳煜硯直接抱住了她。
“芝芝,我好想你啊。”
姜芝芝整個人都愣住了。
“陳,陳煜硯,你這是在做什麼?”
“芝芝,其實我心裏愛的人,一直都是你,我是不得已才做了白家的女婿。”
陳煜硯抱着姜芝芝開始給她灌迷魂湯。
“當時,咱們倆一無所有來到這個地方,寄居在別人家,天天看人家臉色,連個正兒八經的工作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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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爲了我們倆的未來考慮,只能傍上白秀秀那個富家千金,利用她們家的資源給自己謀一份工作。”
“我原本想,等繼承了白家的家產,就和白秀秀離婚,來找你復婚。可是現在,我實在等不了了。”
聽到陳煜硯的話,姜芝芝大爲震撼。
“陳煜硯,你真的,心裏一直都有我?”
她有些不敢相信。
“傻瓜,當然是真的!”
陳煜硯語氣寵溺。
“我之前之所以對你態度那麼差,是爲了做給白秀秀看。我不對你絕情一點,白秀秀怎麼會相信我?”
“你說的會找我復婚,也是真的?”
“是真的!”
陳煜硯抓着姜芝芝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處。
“我對你的感情一直都是真的!”
“只是……”
陳煜硯輕嘆了一口氣。
“只是什麼?”
“只是白家那個老頭實在是精明,他信不過我,始終不肯將白家的家產給我,我費了這麼多的精力,不拿到這些家產實在是不甘心。”
“唉,白家的家產一天沒到手,我就一天不能和白秀秀離婚。芝芝,我真的好想和你在一起。”
不得不說,陳煜硯的洗腦功力很強。
姜芝芝本來就對陳煜硯念念不忘。
這下,更加信了他的話,滿心歡喜的期待着和陳煜硯重歸於好。
“煜硯,那該怎麼樣才能拿到白家的家產呀?”
“唯一的辦法,只有將白家那老頭除掉。”
“他最近正在醫院住院,每天要輸很多液體,正是下手的好機會。可我畢竟是他女婿,每天都在醫院陪牀,不好親自動手,容易被人懷疑,要不然我早這麼幹了。”
陳煜硯故意引導姜芝芝,想要她開口幫忙。
姜芝芝果然上了套。
“那就我來動手,反正他之前也沒見過我,應該不會懷疑到我頭上。”
陳煜硯一臉的欣喜。
“芝芝,你真的願意幫我?”
姜芝芝點了點頭。
“當然願意。煜硯,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麼都願意!”
陳煜硯低頭親了她一口。
“芝芝,謝謝你。你放心,等拿到白家的家產,我就能帶你過有錢人的生活了,我一定會讓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姜芝芝沉迷於陳煜硯給他畫的大餅中。
跟他謀劃着該如何悄無聲息的除掉白教授。
週末。
姜婧雪和顧平威正要出門。
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婧雪姐,我今天下樓的時候把腳崴了,正在醫院呢,今天的飯局只能改天了。”
姜婧雪也很驚訝。
約好的今天請她到國營飯店吃飯,怎麼就崴了腳?
“你在哪家醫院,我過去看看你。”
岳珂琪告知了地址。
姜婧雪和顧平威買了水果和罐頭去看她。
此時。
姜芝芝身穿護士服、戴着口罩,喬裝打扮來到了醫院。
她口袋裏裝着一只注射器,裏面的藥劑是陳煜硯給她的,聽說是從學校實驗室裏偷的。
在陳煜硯的裏應外合之下,她很順利的避開人羣來到白教授的病房裏。
趁着白教授睡着,她將注射器裏的液體推進了他掛點滴的藥水裏。
前後不過3分鐘,她便快速的離開了病房。
姜婧雪和顧平威剛走進醫院。
就和姜芝芝擦肩而過。
姜芝芝只顧着離開,沒注意到他們倆。
姜婧雪卻是越看那個身影越覺得熟悉。
“顧平威,我怎麼覺得,剛纔過去的人像是姜芝芝?”
常年在外執行任務的顧平威擁有過目不忘的本領。
雖然姜芝芝捂的嚴嚴實實,他還是從身形和走路姿勢認出了她。
“應該就是她!”
“奇怪,姜芝芝穿着護士服在醫院做什麼?”
姜婧雪忍不住嘀咕了一聲,心中很是疑惑。
“婧雪姐,平威哥,你們來了。”
就在這時。
岳珂琪拄着柺杖瘸着一條腿出來了。
“醫生說沒什麼大事,骨頭沒問題,就是崴的有些重了,得臥牀多休息幾天。”
岳珂琪沒有住院,就被醫生打發回來了。
第二天早上。
秦亮送來了早餐,還有當天的報紙。
顧平威正在書房電話處理點事情。
姜婧雪隨手打開了報紙。
卻見頭版頭條,赫然出現一條消息。
教育界泰斗白教授昨日在醫院去世,享年五十六歲。
上面還放着白父的照片。
看着這條新聞,姜婧雪滿臉震驚之色。
前段時間,在警局見到他的時候,他雖然氣血攻心險些暈倒。
但是她查過他的脈象,完全不至於會死呀?
這到底是一回事?
姜婧雪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白教授的死更像是一場意外。
忽然想起昨天,在醫院見到的姜芝芝。
直覺告訴她,白教授的死一定和姜芝芝有關。
顧平威從書房出來。
見到姜婧雪手裏拿着報紙愣在那裏。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姜婧雪將自己的猜測告訴給了顧平威。
顧平威與她的分析是一樣的。
“我派人去跟蹤姜芝芝,只要是她做的,就一定會有破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