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傾凰氣的瞪着眼睛,想着她後腹黑的,怎麼趁人不備窺探別人,她急得站起來。
“啊”的一聲,春光乍泄,她急忙捂住胸部道:
“王爺,請你出去,你若是再不出去,我喊人了。”
沐傾凰就要扯過旁邊的衣服,誰知腳一滑,倒在浴盆裏。
剎那間,宮墨寒急忙伸手攬住沐傾凰的腰,隨即用衣服包裹道:
“凰兒,也麼這麼不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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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傾凰又氣又怒,想着自己的全身都被他看光了,急得記流着眼淚道:
“王爺,你欺負我,我都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懷孕了,孩子的爹也不知道,你還欺負我,無虞………”
沐傾凰想着這麼離奇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她邊哭邊打着宮墨寒的胸膛道:
“王爺,你就知道欺負我,你若是飢渴,有生理需求你就去找沐青蓮,何必在我的身上浪費心思呢?”
沐傾凰想着自己穿越過來的委屈,豆大的淚點淌過臉頰,身體抖動着。
宮墨寒看着她哭泣,隨即低頭輕吻她臉上的淚珠,魅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凰兒,本王真的愛上你了,你腹中的孩兒,本王當做親生一樣。”
沐傾凰聞着他沐浴後淡淡地龍誕香,覺得是那麼的熟悉,此情此景彷彿在夢中遇見過。
她急忙搖頭,想着怎麼可能?
她掙脫宮墨寒的懷抱道:
“王爺,你回你的傾玉軒吧!我累了,要休息。”
沐傾凰說着決絕地看着宮墨寒,隨身躺在牀榻上,蓋着被子。瞧着他沒有離開的樣子,她急忙起身,把宮墨寒推出去道:
“王爺,你回去吧!我們之間不可能了,一個男人怎麼會允許自己的妻子懷了別人的孩子,我們各自安好,不是挺好的嗎?”
宮墨寒聽着她把自己推到別人身邊,莫名地生氣,他隨即腹黑地看着沐傾凰道:
“王妃,本王說過是不會跟你和離的,你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本王也把你找到,再說你勾飲本王……”
宮墨寒瞧着她態度堅決,他起身回到行雲閣,又回去,站在樹下,看着房間內燭光熄滅,他不甘心的回到臥室。
一旁的影風,影夜瞧着王爺失魂落魄的樣子,知道他是被王妃趕出來,他們急忙轉身一裝作沒看到,隨即小聲議論道:
“這還是那個殺伐果斷的王爺嗎?”
宮墨寒回到行雲閣,背上的劍傷隱隱作痛,他想起沐傾凰的話語,心如刀絞,他是越來越離不開王妃了,瞧着隔壁的王妃,輾轉難眠,不知過了多久,安然入睡。
—
漫漫長夜
有人安然入睡,有人輾轉難眠。
沐青蓮從行雲閣回來,她心如死灰,萬萬沒想到,宮墨寒這樣一個偉岸的男人就這樣死了,她看着夜空的星星,寂寥,難過。
—
鄭世子自從和沐青蓮有過肌膚之親,他茶飯不思,飯不香,她聽到有人說賢王中毒太深,性命難保,這不就是進入賢王府的機會嗎?
他天天看着胭脂俗粉,每每想起沐青蓮銷魂蝕骨,他一下子沒了興致,鄭世子吃飽喝足後,壯着膽子,來到賢王府。
夜深人靜,他趁人不備翻過高高院牆,看着一處燈亮着,他順着光亮,來到蓮庭軒。
看着牌匾上寫着“蓮庭軒”三個大字,想起賢王妃側妃叫沐青蓮,想必這就是沐青蓮的寢殿,他大着膽子,靜悄悄地走進蓮庭軒。
輕輕地推門而進,趕緊關上門,瞧着如花似玉的沐青蓮坐在牀榻上。
鄭世子心潮澎湃,他挫着手道:
“蓮兒,本世子來了,有沒有想本世子啊!”
沐青蓮聽着推門聲,擡眸瞧着推門而入的正是鄭世子,她驚地說不出話來,指着道:
“鄭世子,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私闖賢王府,你不要命了,王爺若是醒來,定然殺了你,你還不快滾!”
鄭世子磨掌霍霍,色迷迷地看着沐青蓮,他小聲道:
“美人,賢王都快死了,你該惦記他,不如本世子讓你逍遙快活,聽說你還懷了本世子的孩子,不如伺候好我,我納你爲妾,你說好不好?”
鄭世子看着沐青蓮拒絕,他插上門栓,隨即吹滅了蠟燭,一把抱住沐青蓮道:
“美人,本世子想你想得好苦啊,讓本世子親一口,本世子讓你欲仙欲死,欲罷不能,來嘛!”
沐青蓮小聲道:
“你趕緊走,你不走我喊人了。”
鄭世子親吻着她的紅脣道:
“蓮兒,你傻啊!你若是大喊大叫,讓賢王府的人知道你私會外男,你會有怎樣的下場,你是一個聰明人,來,讓本世子親一口。”
沐青蓮想着其中利弊,她流着眼淚,默默接受,隨即身體的興奮讓她忘乎所以。
一陣婉轉的低銀聲,此起彼伏,不知過了多久,沐青蓮渾身腰痠背痛。
此時,門外聽到一陣聲音:
“主子,你沒事吧?你若是不舒服,叫我就是。”
沐青蓮嚇得一激靈,聽聲音是丫鬟翠兒,她急忙說道:
“我沒事,你去歇息吧!我有事叫你,你回去吧!”
沐青蓮臉頰緋紅,瞧着身側的熟睡的鄭世子,拔掉頭上的的金釵,舉起手,恨不得立馬殺了他,瞧着他睡着,先謀劃好再行動!
她暗自思慮一番,看着夜色已深,靜悄悄地起身來到廂房,劉姨娘住處,輕輕地敲門,小聲喊道:
“母親開門,我是蓮兒。”
劉姨娘睡得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喊,她急忙起身,側耳傾聽,聽聲音是母女兒蓮兒,她趕緊穿衣下榻,輕輕地開門,一把拉過沐青蓮道:
“蓮兒,半夜三更你不睡覺,來這幹什麼?”
沐青蓮轉身關上門,四處瞧着院子裏並沒有其他人,捂臉抽泣道:
“母親,母親,你要爲我做主啊!鄭世子他來了,就在我房中,強迫了我。”
“什麼?他這麼大膽,竟然敢私自夜闖賢王府,他不要命了。蓮兒,你莫哭泣,我們得儘快想想對策。”
劉姨娘拉着沐傾凰坐在牀邊,擦掉她臉上淚痕道:
“蓮兒,我們都得想想,昨天陛下和雲妃娘娘來瞧王爺,我們身份地位,只能跪在後面。再說王爺昏迷不醒,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