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不喫,那我只能打包了。”
“打包?”
蘇傾塵讓店小二將這些能帶走的菜都用油紙包了起來。
二人剛出五芳齋,便看到街邊有一隊人馬朝這邊走來。
領頭的不是別人,正是在衛城要挖掉蘇傾塵眼睛的苻瑩。
“糟糕,怎麼會遇見了這位小祖宗!喂,蘇傾塵,這裏離杏林堂不遠,你自己過去,我暫且避一避啊。”
話音沒落,蘇傾塵一回頭,便不見了西風先生的蹤影。
西風先生不想見到苻瑩,蘇傾塵更不想見到這位蠻橫無理的小丫頭。
她轉身躲入了五芳齋一樓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待苻營走近了,便見慕容珏帶着人迎了上去。
蘇傾塵心下疑惑,這兩個人什麼時候認識的?
只聽慕容珏一改往日冷漠,對着苻營笑盈盈道:
“公主,這五芳齋可是我大燕最好的餐館,裏面備有各國美酒佳餚,公主要不要進去嚐嚐?”
“各國美味?有我們大秦國的羊肉鍋盔嗎?”
“自然!”
許是苻瑩真的餓了,她嘴上不說,仍是仰着脖子,高傲地先於慕容珏一步,進入了五芳齋。
見衆人都上了樓,蘇傾塵才悄悄走了出來,她帶着剛剛打包好的食物,直奔杏林堂。
肖三兒再見蘇傾塵,竟比上次自然多了。
他恭恭敬敬地把蘇傾塵迎了進去。
“怎麼樣,上次給你的醫書都看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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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不錯,我又寫了一些,這個給你。這是一本外科學知識,你是男生,有力氣,將來適合上手術。”
“嗯,只要是你說的,我都會認真做的。”
“肖三兒,認真做事,是好事,但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應該遵從自己的內心,而不是爲了哪一個人。你對我好,我都明白,但我不能回報你所有的好。”
“我知道,我都知道,肖三兒爲王妃做任何事,並不是爲了圖什麼回報。”
“誰?誰在門口!”
肖三兒趕忙跟了出去,卻只看到一個人影。
“你等着,鬼鬼祟祟的,今日我必將這人捉來。”
“不用了,我知道是誰。你先忙着,我去後院找掌櫃的。”
杏林正忙着給病人鍼灸,聽說蘇傾塵來了,忙完了手頭的活計,趕忙跑來後院。
“師父,您終於得空了。”
“怎麼,遇到什麼棘手的病例了?”
“那倒沒有,就是有些事,徒兒不跟您說清楚,我這連覺都睡不好。”
杏林帶着蘇傾塵離開了杏林堂,兩人走了很遠,纔來到一處非常隱蔽又荒廢的別院。
杏林用鑰匙開了門:“師父,小心。”
當杏林帶着蘇傾塵來到別院的地窖的時候,蘇傾塵後頸汗毛直立。
但直覺告訴她,杏林應該還是可靠的。
打開裏面一層又一層鐵柵欄門,就在最裏面,發現一處隱蔽的房間。
“這是什麼地方?”蘇傾塵一說話,這地窖裏便響起隆隆的迴音。
“師父,您看!”
杏林打開最裏間的門,就發現裏面有一堆,像是堆成了一座像小山樣的銀子。
“這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