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前。
姜婧雪去看守所看了姜芝芝。
此時的姜芝芝像是突然看明白了許多事。
“我聽說,是你提供了證據,還幫我請了律師據理力爭,才讓我成爲從犯。姜婧雪,謝謝你。”
“之前,你提醒過我很多次,陳煜硯這男人靠不住,我非但沒放心上,還總是冤枉你。現在想來,才知道你是爲了我好。”
說着說着,姜芝芝眼淚流了下來。
“說這麼多已經沒用了,好好改造,二十年不算長,表現的好還有減刑的機會。”
見完面之後。
姜芝芝被帶去了監獄。
姜婧雪又順便去看了看陳煜硯。
一見面,陳煜硯就滿臉兇狠之意,恨不得隔着玻璃衝過來撕碎她。
“姜婧雪,都是你乾的對不對,一定是你從中作梗!要不然,姜芝芝那個蠢貨怎麼可能出賣我!”
就差一步!
只要姜芝芝把所有的罪都認下來,他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哪知,因爲那個踐貨的出賣,他非但沒過上好日子,還要被判處死刑!
姜婧雪冷眼看着陳煜硯。
“都已經死到臨頭,你還不知道悔改!”
“陳煜硯,你太貪心了,貪得無厭,什麼都想得到!”
“這麼多反派裏,最壞的那個人就是你,如今落得現在這個下場,不過是你罪有應得!”
姜婧雪說完這句話,不顧陳煜硯的咆哮,轉身瀟灑離開。
警察壓着陳煜硯,帶他到刑場,執行死刑。
陳煜硯死後。
連個給他收屍的人都沒有。
白家。
白秀秀因爲喪失父親。
又得知她的親親老公是害死她爸的主謀。
白秀秀受不了這麼打擊,肚子裏的孩子也沒保住。
她恨陳煜硯恨的咬牙切齒。
事至如今,她終於相信了他父親當時的話。
陳煜硯就是看中了他們家的家世才和白秀秀在一起。
他根本就不是真的愛她!
白秀秀無比後悔,恨自己當初沒有聽父親的話。
白教授墳前。
白秀秀母女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白秀秀更是撫摸着墓碑肝腸寸斷。
“爸,我當初要是乖乖聽你的話,和陳煜硯斷了關係,你也就不會死,爸,都是我害了你!”
原本好好的一家子。
接連喪父、喪夫、喪子。
到頭來,只剩下她和母親相依爲命。
陳煜硯夥同前妻毒殺老丈人的事,在深市鬧得沸沸揚揚。
時隔三個月。
這場事件終於慢慢淡去。
白秀秀再也沒在夜校出現過,連高考都沒參加。
姜婧雪的高考成績很優秀。
各個大學紛紛向她伸出了橄欖枝。
岳珂琪的高考成績雖然也不錯,卻離分數線還差一點點。
“真是羨慕你啊婧雪姐,高考成績那麼好,你要是能借我兩分就好了。”
“對了婧雪姐,你到底選擇去哪一所大學讀書呀?”
“保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姜婧雪神祕兮兮。
“你呢,將來有什麼打算?是打算復讀一年,還是參加工作?”
“我啊,我爸今年也該退休了,我打算用之前的拆遷款,自己開一個小診所,我爸坐診,我給他打打雜。”
“也不錯。什麼時候開業,我去給你幫忙!”
“好啊!”
岳珂琪整日籌劃着診所的事,忙得不可開交。
姜婧雪也沒閒着。
水產捕撈公司已經建設的差不多了,正式投入了運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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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啓明作爲捕撈公司的負責人,將項目運行的有聲有色,水產捕撈量直接提高了很多倍。
海產加工廠那邊的廠長打來電話,滿臉歉意的和姜婧雪說,他廠子最近效益不太好,想要將廠子兌出去,以後就不能幫她加工海產品了。
正好姜婧雪有擴大規模的打算,乾脆和海產加工廠也買了下來,依舊由原來的廠長負責管理。
而她呢,又接連在深市開了四五家水產超市,直接經營成了連鎖店。
因爲她之前口碑不錯,每家超市生意都很好。
整個深市的水產市場幾乎全被她給壟斷了。
除了生意乾的有模有樣。
她還又投資了不少錢,買地、蓋房,等着下一波拆遷計劃。
直到這天。
她收到了顧新國寄給她的文件。
她的軍醫申請批下來了,上面讓她三天之內,拿着這份文件到部隊報道。
姜婧雪無比欣喜。
她瞞着顧平威,偷偷到部隊報了道,換上了發給她的軍裝。
爲了歡迎她的到來,領導還特地給她開了會。
顧平威只知道部隊來了個新軍醫,卻壓根不知道她的名字。
“同志們,讓我們歡迎新來的軍醫,小姜同志!”
當姜婧雪穿着軍裝走進來的時候,顧平威整個人都愣住了。
“大家好,我叫姜婧雪!”
姜婧雪簡單做了個自我介紹,用軍姿朝大家敬了個禮。
這還是顧平威頭一次見她穿軍裝。
又美又颯,迷得他神魂顛倒。
會議結束。
顧平威直接拖着姜婧雪回了自己辦公室。
“什麼時候申請當軍醫的,我怎麼不知道?”
“當然不能讓你知道,要不還怎麼叫做驚喜。”
“確實是好大一個驚喜。”
顧平威摟着姜婧雪,就吻上了她的脣。
“老婆,你穿軍裝的樣子真美。”
姜婧雪直接伸出手指堵上他的脣,制止了他。
“上班時間,顧中校可要自重。”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賈芸芸的聲音。
“領導,我在這兒待的好好的,爲什麼突然讓我去養鳥島?”
“這是上面的決定!”
“我不要去,要去讓別人去!”
“賈芸芸,這裏是部隊!不是你討價還價的地方!”
養鳥島?
好像是一個很偏僻的島嶼。
裏面的吃喝用度都得靠船往上面運。
“賈芸芸怎麼好端端的被調走了,顧平威,你乾的?”
顧平威輕咳了一聲,沒有否認。
上次,秦亮在銀行門口看到白秀秀和賈芸芸有金錢往來,就告訴給了他。
他偷偷調查,發現賈芸芸和白秀秀曾合起夥來害姜婧雪。
於是,他就動用了一些小手段調走了她。
“乾的漂亮!”
姜婧雪墊腳,主動在顧平威脣上親吻一口。
沒過多久。
岳珂琪和嶽教授的診所就開業了。
姜婧雪和顧平威拎着花籃前去捧場。
剛去,就不小心撞見岳珂琪和秦亮偷偷牽着手。
“好小子,你們倆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岳珂琪和秦亮趕緊鬆開了手,兩個人臉頰都有些紅。
“就,就我崴腳那段時間,每天行動不便,他經常來看我,給我帶好吃的,還揹我下樓。”
姜婧雪笑着搖着頭。
“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我都沒發現!秦亮,你也真是的,喜歡珂琪也不早說,不然我也能早點撮合你們!”
晚上。
姜婧雪和顧平威回到家。
顧平威摟着她就開始膩膩歪歪把她牀上帶。
“嘔!”
姜婧雪突然覺得一陣噁心,跑到衛生間一陣吐。
顧平威擔心的緊。
又是拍背,又是端水給她漱口。
“老婆,你怎麼樣,不然我帶你去醫院吧?”
“去什麼醫院,我不就是大夫麼。”
姜婧雪手指一搭,開始給自己把脈。
她神情從一臉鎮定,再到驚訝。
“怎麼了,查出什麼沒有?”
“有了。”
姜婧雪言簡意賅一句話,瞬間讓顧平威激動了起來。
“我要當爸了?”
姜婧雪點了點頭。
“還是兩個。”
雙倍激動!
顧平威抱着姜婧雪轉起了圈圈。
老婆,你可真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