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柳乘嗣被抓

發佈時間: 2026-01-03 05: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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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遇。”

她喊着,顫抖的聲音微弱極了,她死死抱住沈遇,閉上了眼,任由淚水滑落眼眶。

那一抹溫度,落在沈遇的胸膛,更是滲入了他的心底。

滾燙,灼熱,像是灑在傷口上,疼的沈遇喉嚨發緊,眼中戾氣更甚。

“阿梨,是我來晚了。”

我的阿梨啊,你可知道,留在你身上的每一道傷痕,都將化作鋒利的刀,一刀刀將我凌遲着。

可若真能與你共苦,千刀萬剮,萬箭穿心,沈遇都將甘之如飴。

比起這邊的溫情,小巷中,被追擊的柳乘嗣心情就不大好了。

沈遇這次來,做了準備的。

天羅地網之下,想要逃跑很難。

好在,他也不是沒有底牌的。

他的身邊,顏溪掏出了一樣古怪的樂器,那是壎。

不同於悠揚的笛聲,壎的聲色更加古樸天成,當那沉穩的調子在巷道中響起的時候,一批不知道從哪裏出現的人,硬生生攔截住帶頭追擊的扶桑等人。

現在,這些人是用來斷後的。

在心蠱的操控下,那些人狂暴狀態一開,很難阻擋。

只是沈遇準備了這麼久,不可能眼睜睜看着他們就這麼離開,緊追不捨下,柳乘嗣和顏溪選擇分頭行動。

沈遇這邊的人也不是吃素的,顏溪手段詭譎逃脫了,但柳乘嗣卻落網了。

屋子裏,江雲亭擡着下巴,乖巧的讓沈遇給自己上藥。

小女子一張小臉,因為疼痛略顯皺巴,圓潤的杏眼中,浮着水霧,那是淺淺的委屈,似是在撒嬌,讓沈遇心都化作了一團。

脖子上的痕跡過於猙獰,當時柳乘嗣下手沒有留情,碰一下就是生疼。

找楊大夫看過,沒什麼大問題,就是需要修養幾日。

清涼的藥膏敷在肌膚上,緩解了疼痛。

江雲亭坐在椅子上,看着沈遇那近乎虔誠的模樣,紅脣勾起細微的弧度。

“疼嗎?”

沈遇問着,眼角眉梢的自責就沒下去過。

“疼。”

女子軟軟糯糯的聲音沒有半點責怪,讓沈遇心中悸動不已。

他的阿梨啊,總是這麼溫柔。

他蹲下身子,託着江雲亭的腳踝。

在跳車時,江雲亭扭傷了腳,好在沒傷到骨頭。

小巧精緻的腳,白皙而粉嫩,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造物,姑娘家的腳,可不會隨便給旁人看的。

若是尋常,見到江雲亭腳的沈遇會有所情動。

可此刻,看着腳踝上的紅腫,沈遇只想着輕一點,再輕一點,生怕自己弄疼了對方。

上藥的過程是艱難的。

江雲亭身上遍佈細小的傷口,她的肌膚又格外的嬌嫩,每一處青紫的痕跡,都讓沈遇難以釋懷。

直到最後一處也被呵護,沈遇才發現自己背後已經汗溼。

拿着帕子擦着沈遇額頭的汗水,江雲亭眼神溫柔和專注。

兩人膩歪一陣,才出去見了柳乘嗣。

椅子足夠寬,兩人坐在一起,沈遇攬着江雲亭的腰肢,宣誓着自己的佔有慾。

比起衣冠楚楚,風華絕代的兩人,被迫跪在地上的柳乘嗣,格外狼狽。

他仰着頭,看着和在自己面前完全不同的江雲亭,那是全然信任放鬆的姿態。

而不是和自己相處時,處處想着算計,想着挖坑,柳乘嗣心中有苦澀,有恨意。

“願賭服輸,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柳乘嗣想過如果沈遇落到自己的手裏,自己會如何折磨對方。

而現在,情況反過來,他不認為沈遇會放過自己。

可比起柳乘嗣作為階下囚的慷慨陳詞,沈遇的態度就平靜很多。

他捏着江雲亭的手指,期間也不過擡頭看了一眼柳乘嗣,那種刻意的無視,放在柳乘嗣眼裏,就是傲慢過了頭。

他張張嘴,想說些什麼,又想到現在的情況,臉色陰沉下來。

“我有些話想問你。”

打破那沉重氣氛的是江雲亭。

桌子上擺放着一個小盒子,盒子裏面裝着一只聽話蠱。

沈遇來的突然,顏溪離開時,沒顧得上自己隨身攜帶的箱子,在那裏面,發現了不少的蠱蟲。

除開心蠱外,還有幾只聽話蠱。

肥胖的蠱蟲在盒子裏蠕動,小小一只,很難想到對方擁有操控人心的效果。

“你想問什麼”柳乘嗣皺眉:“我不懂蠱蟲。”

顏溪是個蠱師,也是他回到安洲城才知道的,比起調香師的天賦,顏溪顯然在煉蠱上更加出色。

在他手下,這些蠱蟲就是聽話的玩偶。

有些時候,他都覺得瘮得慌。

“被種了聽話蠱的人,會對下蠱的人言聽計從,柳公子,我想知道你有沒有被使用聽話蠱。”

今日雙方遭遇時,柳乘嗣本想對抗一二,可顏溪選擇乾脆撤離。

以柳乘嗣的性格,不會那麼容易聽從誰人的命令,顏溪開口後,柳乘嗣竟格外順從,那一瞬對方的狀態不對。

再加上,這兩人中,只有柳乘嗣被抓到,看似是柳乘嗣的疏忽,又有一種可能,其實他們都想錯了柳乘嗣的身份呢。

“你說,他們告訴你的都是事實嘛,包括你的身份。”

在柳乘嗣明顯不相信的眼神中,江雲亭若有所思。

倘若對方真的是前朝皇族血脈,為何在這種時候,會讓對方如此冒險,甚至還讓他落到了沈遇的手裏。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不可能再讓柳乘嗣從他們手裏逃脫。

沒了這個前朝血脈,那些人的復國計劃,豈不是缺少了最重要的一環。

就江雲亭看來,那位至今還沒有露面的顏先生,看起來可不像是很重視柳乘嗣的樣子。

先是將對方丟在汴京城中,再一個大張旗鼓將人劫獄恨不得對全天下宣告柳乘嗣的身份。

再然後,就是在這安洲城中。

江雲亭始終覺得這些人的別有目的,而為了達成這個目的,他們甚至不惜讓柳乘嗣站到明面上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種種行為表明,柳乘嗣的存在像個棄子。

隨着江雲亭的分析,地上的柳乘嗣臉上青紅交接。

“不可能!”

他下意識否認,在起身那一瞬,被扶桑硬生生按在地上。

膝蓋和地面撞擊,柳乘嗣像是感受不到般,紅着眼,死死盯着江雲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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