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焦小姐跟豆腐一樣,一碰就碎4
“反正我的解釋就是這樣,也是事實,如果薄總還是不相信,我也沒辦法,看來薄總是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女朋友。”
她的話,起了作用。
男人的眸光相較剛纔柔和了幾分,捏着她下顎的手也鬆開了。
她擡手揉了揉自己發疼的下顎,隨即冷聲道:“看來我也是不該回來的,費勁力氣跑出來,換來這樣的結果,到底是我自己太踐。”她說完便朝門口走了去。
剛走到玄關處,手臂多了股力量,一把將她拉了回來,她跌進一熟悉的懷抱。
“不許走。”
陸商商靠在男人懷中,眉眼微挑起幾分,精緻的脣角帶着些許的得意。
兩人之間的劍拔弩張,總算是收了起來。
這一晚,陸商商也沒有再提焦瀾馨這個名字。
但不提,不代表她就忽略了。
她很瞭解薄鬱年,他雖涼薄無情,可並不會像別的男人一樣,隨便就找個女人領在身邊。
當初的童芷攸是因爲眉眼間和她有些相像,而她現在以陸商商的身份成爲他的女朋友,也和這張臉有很大的關係,總之,不論是童芷攸還是陸商商,都和她有關係。
而焦瀾馨
焦瀾馨和她並不像,可以說相差甚遠。
而且在此之前,薄鬱年也不至於不認識焦瀾馨,要是兩人有什麼意思,早就應該冒尖了。
看來,她必須要弄清楚,焦瀾馨到底是怎麼回事
。
第二天,她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將她離開這段時間的事,整理出了個頭緒。
毫無疑問那天的訂婚宴是泡湯了的,而薄鬱年對外宣稱的是她臨時得了急病。
這個公關,陸商商覺得做的很不錯。
既給了大家一個解釋,又保全了顏面。
喬忠在看到陸商商的時候,是很意外的,沒想到陸商商消失了這麼一段時間,居然又出現了,少爺派他,還有手底下的人找了那麼久,都沒找到一些音訊。
但看着自動現身的陸商商,喬忠不免在想,當初童芷攸說的,是對的,陸商商是自己跑掉的。
陸商商一眼就看出了喬忠的疑惑和想法,她笑着道:“可別誤會,訂婚宴當天純屬意外我也不是自己跑掉的。”
喬忠:“”
陸商商見喬忠沒說什麼,也不再多解釋,隨即問詢了一番她想要知道的一些情況。
不過
喬忠到底是薄鬱年的心腹,對薄鬱年的事,是盡忠職守,保密工作做的極好。
“你就告訴我一句話,薄鬱年是不是對焦瀾馨很好”她道。
喬忠沉默許久後點頭。
陸商商瞭然的點了點頭,沒再多問什麼。
夜涼如水。
陸商商站在皇庭酒吧門口,隨即走了進去。
她一進到裏頭,就惹來不少的視線和注意,當然,不是因爲她長得有多漂亮,而是因爲她的這身
裝束。
她穿着一身休閒衣,頭髮全部扎到後面,成一個高馬尾,這模樣看上去,就像尚未畢業的女大學生。
在皇庭酒吧,來這喝酒跳舞的女人,通常都是濃妝豔抹,穿着性感的,再不濟,也是打扮成熟的,總之是沒有像陸商商這樣如此學生裝扮的。
陸商商直接來到211包廂門口,透過門上的透明玻璃,她朝裏頭望了一眼。
裏頭沙發上坐着三個女人,有說有笑的。
她沒有推門進去,而是站在門口等了等。
不一會,包間的門被打開,兩個女人走了出來,邊走還邊和裏頭的女人道着別。
兩個女人走遠後,陸商商剛要推門而入,門先被推開了,童芷攸從裏頭走了出來。
“嗨。”
她兩眼彎彎看着童芷攸,衝她招手打了聲招呼。
童芷攸腳步一頓,在看到陸商商的時候,瞳眸倏然睜大,眼裏充斥着震驚和詫異。
看着童芷攸這反應,她更確定了,訂婚宴她被帶走,和她絕對脫不了干係。
“商商商你怎麼”
“童小姐是想問我怎麼會在這是吧”她笑着道。
童芷攸臉上是強擠出的笑,“是是啊,你不是”
陸商商笑,打斷她的話,“我們進去說話吧,童小姐,我有很多話想和你說呢。”
童芷攸眼神遊離,刻意的躲避着陸商商的雙眼,“時間不早了,我明天還有通告要趕,下次吧,下次我們在聊。”她說着就欲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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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商商攔住她,將她朝裏頭推去,“別呀,我們那麼久沒見了,我真的有話想和你說,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
童芷攸被推進包間,包間門關上,裏頭的屏幕還放着歌。
陸商商隨手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將音量直接摁掉,一瞬間,包間陷入了安靜。
這樣安靜的氣氛,讓童芷攸的情緒更浮躁了。
陸商商在童芷攸身邊坐下,隨即開口道:“訂婚宴當天,我突然不見了,是引起不小的混亂吧”
童芷攸粉脣緊抿着,微低着頭,“嗯,你不見,阿鬱阿鬱急壞了,”她定了定思緒,隨即擡起頭來,“商商,你去哪裏了”
陸商商眼眸微眯起,“我去哪裏了,童小姐你不知道嗎”
童芷攸乾乾一笑,“我我怎麼會知道,那天我和你上車後,你睡過去了,我也睡過去了,後來我醒來,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後來我好不容易走出去,搭了車去了典禮現場。”
陸商商支歪着腦袋看着童芷攸,“倒是不知道童小姐能將謊話說的這麼溜,童小姐不是和薄總說,是我支開的你嗎怎麼和現在童小姐的說法不一樣”
童芷攸呼吸驟然一重,一張精緻的臉,是掩蓋不住的慌張和緊張。
下一瞬,只聽吱呀一聲,包間的門被打開了,兩人擡眼朝門口望去,在看清來人的面容的時候,童芷攸眼眸睜大,恐懼和慌亂都油然而生。
穿着白襯衫,西裝褲的男人沉着一張俊臉,一步步的走了進來。
陸商商看到男人,並不意外,她站起身,走到男人的身邊,“薄總都聽到了吧,可別再不信我,冤枉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