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裏。
厲南爵看着安苒,他的要求,讓厲南爵覺得很意外。
“你真的想要幫助那個孩子”
“嗯”安苒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如果你看到了睿朗的話,一定會覺得他很可愛,不過他真的很可憐,這麼小就被父母拋棄,還要要承受病痛的折磨”
“你的意思我都知道了,錢不是問題,只不過這種先天性心臟病治療最好辦法就是心臟移植,我想你應該很清楚,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我纔跟你商量你這麼厲害,這麼有能力,我真的很想幫睿朗”看着安苒眼底裏的急切,厲南爵臉上帶着用嚴肅的表情說道:“不要給我灌迷魂藥,我從來不答應沒有把握的事情,這件事情,的確是不好辦”
安苒聽着厲南爵的回答,不滿意的撅起嘴巴:“所以你這是拒絕我嗎”
“我沒有拒絕你,我只是說這件事情不太好辦,我需要時間”
“那跟拒絕又有什麼區別沒想到你是這種冷血無情的人,哼,算我看錯你了,你不肯幫我算了,那我去求司徒季他一定會答應的”
安苒的話,說的絕決,她絕對是故意的。
聽了安苒的話,厲南爵臉上瞬間騰起一抹陰鷙:“你敢”
“我爲什麼不敢不信就走着瞧,你看我敢不敢”
安苒似乎並不害怕惹怒厲南爵,仰起頭,對視上了厲南爵一雙犀利的眼眸,一字一句的說道:“我這就去找司徒季”
說完,安苒轉身準備走出臥房,她當然不會去找司徒季,因爲安苒知道,只有司徒季纔會讓厲南爵輕易改變自己的底線。
這算是安苒的一個殺手鐗。
“你敢”
厲南爵一把握住了安苒的手腕,硬生生的把她扯入了自己的懷中:“我說過多少次不準跟司徒季有私交,你是不是把我說的話當耳旁風了”
“我還照樣和你的前女友天天在一起憑什麼管着我既然你不答應我的要求,我去找別人幫忙總可以吧”
“不可以”厲南爵回答的乾脆,眼神瞬間變得深邃,宛如深不見底的深淵,望着那深幽的眼神讓人覺得壓抑。
安苒頓時覺得有些心慌意亂,可是卻努力的維持鎮定。
“憑什麼你說不可以就不可以我偏要去”說罷,安苒無力的甩着自己的手腕想要掙脫開厲南爵的鉗制。
可是她越是掙扎,厲南爵就握的越緊,這丫頭,在故意挑戰他的耐心
只不過安苒的做法實在是很聰明,她知道,只要提起司徒季那個惹人厭的傢伙,厲南爵就會毫無原則,毫無章法。
看出來了安苒的意圖以後,厲南爵便稍稍的鬆了一些手腕上的力道,生怕捏痛了她。
“安苒,其實你想讓我答應幫睿朗,而且需要用什麼激將法,只要討好就好了”
“討好”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安苒看着厲南爵再一次問道:“你大費周章的,只是爲了讓我討好你”
厲南爵輕輕的點了點頭,語氣忽然間變得溫柔而又璦昧:“如果你不願意討好我的話,可以用最有效最直接的方法”睡”服我”厲南爵故意不要咬重某一個字。
安苒怔怔的看着那一雙黝黑的眼睛,忽然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忽然間有一些慌亂:“我纔不會討好你,也不會說服你你太無恥了”
臉頰上因爲羞澀而浮上來了一抹紅暈。
“你要是這種態度咱倆就沒法談了,你自己選吧,你是說服我幫你,還是我“睡服”你,不讓你多管閒事”
“都不要”安苒正嚴詞的拒絕,拍打着他的手,想要逃離厲南爵的魔爪,猝不及防的一個轉身,厲南爵直接將安苒壓到在身下。
一種深情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粉嫩的臉頰:“不要什麼安苒,你剛纔不是還說很想幫睿朗你說你剛纔說的都是隨口說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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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纔不是隨口說說,我是認真的,只不過你休想用這種方法讓我陪你做那種事”
厲南爵笑的爽朗:“知不知道你這樣子有多麼的佑人既然不想用這種方法你陪我做那種事情,那麼我們就直接做好了”
說完,厲南爵上下其手,脫着安苒身上的衣服,安苒掙扎,小手慌亂的鉗制住厲南爵邪惡的大手,不管怎麼樣,他的手總是有方法躲避開安苒的小手,沒幾下,就把安苒的衣服剝掉了。
安苒羞澀不已,低聲咕噥:“厲南爵,你這個無恥之徒”
厲南爵好笑,他們兩個人認識那麼久了,每一次厲南爵想要她的時候,這個小女人就羞澀的跟什麼似的,可是她越是這樣子,厲南爵就越愛她愛的無法自拔。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不對你做着無恥的事,怎麼對你起你給我的愛稱”說完,厲南爵俯首吻住了安苒嬌美的身軀之上的制高點。
真的好甜
厲南爵的動作,讓安苒不自覺的身體緊繃,而她緊張的動作似乎更加鼓舞了厲南爵,火熱的脣舌包裹住她的甜美,肆意的汲取屬於她的都有香甜,直到耳邊傳來了安苒微弱的喘息。
“討好我讓我高興”
“不要我是不會討好你的”安苒的雙眼幾乎都在顫抖,可是卻依舊倔強。
厲南爵笑的愉快:“這麼說我知道你的選擇了,你不想要討好我是不是”
想要安苒去討好厲南爵
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那麼就“睡服”我好了”話音未落,厲南爵便挺身進入了安苒。
安苒還沒有來得及掙扎,便隨着厲南爵狂肆的動作沉淪,他那麼的瞭解她,極盡的挑逗着她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安苒無力的攀住厲南爵結實的臂膀。
“不要”
他的動作,讓安苒的抗拒都變得支離破碎,所有的理智也隨着厲南爵的動作,漸漸的消失。
厲南爵身上彷彿有永遠用不完的精力,用各種姿勢在沙發上,牀上,地板上,浴室裏,每一處地方上撩撥着安苒,要着她。
房間裏的溫度越來越高,帶着綺旖和暖意,讓人忘卻了外面,現在正值深秋,應該是寒涼而蕭瑟的。
安苒只覺得自己的意識再一絲一絲的消逝,只能隨着厲南爵的動作起起伏伏。
這一夜,厲南爵自己的實際行動證明他可以“睡服”安苒
而安苒嫵妹的口申口今,讓厲南爵徹底地瘋狂,淪陷
他忘記了,他要“睡服”安苒
直到,安苒在他懷中昏昏沉沉的睡去,厲南爵帶着滿足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喟嘆道:“我愛你”
於愛於理,只要他愛她,厲南爵就會竭盡所能讓安苒開心,這就是他對她的寵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