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
寂靜的空間裏響起清脆的布料碎裂聲。
溫情只覺身前一涼,下意識想要伸手去擋,卻被頭頂的男人死死扣住了手腕。
“被周顧玩了四年,早就爛了吧,還裝什麼貞潔烈女?”
說完,他猛地垂頭埋進她鎖骨內,發了狠的啃咬起來。
女人身上有股清雅的體香,那是能讓男人着迷的氣息。
曾總一開始沒想過碰這女人,畢竟是周顧玩剩下的,他若染指,豈不是對不起兒子的在天之靈?
可真正品嚐到她的滋味後,他發現無法自控了。
這女人,果然是人間尤物。
穿着衣服時,神祕感十足。
一旦脫了衣服,佑惑力爆棚。
這樣一具溫香軟玉,哪個男人能抵擋得住?
難怪周顧那狗東西甘願爲她與整個華氏爲敵的,玩過這樣的極品,那些庸脂俗粉還哪還入得了他的眼?
“好好配合我,這樣你也能少遭點罪,否則……”
說到這兒,他猛地揪住她的頭髮,逼迫她與他對視。
“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這麼完美的一身皮肉,你也不想被虐待得遍體鱗傷吧?”
溫情一臉平靜地看着他,眼底古井無波。
“我不知道你了不瞭解周顧,但我對他還是瞭解三分的,
他這個人吧,佔有慾極強,別人用過的東西,他通常不會再接手,
這麼說吧,你要是弄髒了我,他大概率會真的捨棄了我,
一顆沒有利用價值的棋子,又如何能助你報殺子之仇呢?
我要是你,就先弄死周顧,然後再玩我,這樣既報了仇又快活了。”
曾總微微眯眼,似乎在認真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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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情又繼續道:“我一旦失去了利用價值,你這輩子恐怕都拿捏不住周顧了。”
曾總一聽這話,猛地從她身上翻坐了起來。
這娘們說得對,沒弄死周顧之前,他不能毀了這粒棋子。
等那狗東西一閉眼,他的尤物老婆還不是任他玩弄。
“你覺得周顧會爲了你去死麼?”
溫情睨了他一眼,緩緩伸手攏緊鬆散的衣領,幽幽道:“我比你更期待。”
若那男人真的肯爲她而死,證明他已經泥足深陷,那她就可以展開她的報復了。
曾總看着她冷漠無情的眸子,隱隱猜到了什麼,蹙眉問:“你恨周顧?”
溫情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露出一抹悽美的笑。
“不是恨,而是‘恨之入骨’。”
“……”
他有點同情那個殺害他兒子的劊子手了。
他甚至在想,如果周顧真的肯爲這女人去死,他要不要留他一條踐命,讓這女人去折磨他?
死很容易,一刀下去就結束了。
難的是生不如死的活着,如同一具行屍走肉,日夜承受蝕骨灼心的折磨。
半個小時後,周顧獨自一人抵達倉庫。
曾總冷冷地注視着他,順手撥通守在方圓幾裏的保鏢的號碼。
“他有沒有帶人過來?”
“回曾老闆,沒有,他是一個人開車過來的,四周並未發現可疑人員。”
曾總聽罷,獰笑着掛斷的電話,一邊鼓掌一邊開口,“不愧是海城首富,有魄力,有膽量。”
周顧沒回應他,目光牢牢鎖定着靠在沙發上的女人。
他也沒刻意掩飾自己的情緒,更不怕將自己的軟肋暴露在陽光下。
“情情,我來接你了,別怕。”
溫情神情平淡地與他對視着,目光觸及到他柔和又寵溺的眼神後,心口開始抽痛起來。
這樣的情深,以前爲何就吝嗇給她呢?
但凡他對她仁慈一點,她也不至於用誅心的法子讓他餘生皆痛。
“周顧,你會爲我去死麼?”
男人微微一愣,轉而輕柔地笑了起來。
以前擁在懷裏時,不知這女人有多珍貴。
直到失去後他才明白,世間最好的風景盡在眼中。
他何其幸運,能得她深愛一場。
如今回想那四年的抵死纏綿,竟是那般的美好,那般的令人眷戀。
她問他會爲她去死麼?
看着她的眉眼輪廓,他何止會爲她去死?讓他永墮地獄萬劫不復都甘之如飴。
他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緩緩從她臉上挪開視線後,徑直望向渾身散發着恨意的曾總。
“你是親自動手還是讓我自行了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