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車剛停好,駕駛位一個身穿軍裝的男人就下了車。
男人恭敬喊了聲,“沈小姐。”
然後打開了後車門。
沈鴛鴛收着傘,準備上車。
許青桉大步上前,看着男人人道,“你是誰的屬下?”
男人禮貌的喊了一聲,“許警監好。”
“認識我?”許青桉目光凜然。
“我現在歸科研部的沈瑾南全權調配。”男人不卑不亢的答道。
一天前,軍方領導人突然直接把正在執行任務的他調了回來。
讓他隱身在沈小姐周圍。
當收到沈小姐發出的信號時立刻出現。
還給他看了眼前許警監的照片。
並囑咐,這個人權力無法估量,但不用怕他。
你只需要聽沈小姐的就好,他怕的是沈小姐。
“呵——”許青桉被氣得心臟脾肺腎都疼。
“好—-很好。”兒子小小年紀這麼有出息,真tm該高興的啊!
可是,他爲什麼只覺得無力呢?
打又不能打。
改裝過的軍用越野實在是高,也沒個踩腳的,沈鴛鴛正想着要怎樣上的時候。
一直注意着她的許青桉已經彎腰單手抱起了她,穩穩的放在了後座。
“換個車。”許青桉看着男人說道。
語氣是不容商量的命令。
“好。”
沈鴛鴛嫌棄的拍了拍裙子,覺得自己都髒了。
氣得把手裏的傘狠狠的擲向他。
傘尖打到了他被無憂咬過的虎口處,流出了血來。
穿軍裝的男人看到這一幕,心裏一驚,怕他要發火。
急忙道,“許警監,我的得送沈小姐回去了,不然沈姐今天的鍼灸得晚了。”
許青桉下意識接過了傘,轉頭看向女人。
雖然此刻的她很生氣,但臉上表情是他從未見過的生動。
就連她瞪着他的樣子他都覺得這麼好看。
沈鴛鴛伸手一把拉過車門關上。
軍裝男人也迅速上了車,很快車子開了出去。
季風的車也開到了他邊上,許青桉上了車。
“跟着。”
“好勒。”
車子很快到了沈家,範雅早就等在門口了。
見她開車門立刻就小跑了過去,手裏的小板凳就放在了下腳處。
下了車,兩人進了屋。
3分鐘後,傭人抱着一堆衣服出來了,目標明確的走到垃圾桶旁扔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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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桉看着,心裏被刺的一痛又是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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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一棟廢棄的廠房。
蔣天義緊抿着脣,臉色陰沉如墨的站着。
他的眉頭擰成一團,周身散發着低氣壓。
怒火在他胸中燃燒,他狠狠的瞪向地上跪着的人。
眼神凌厲的像是要把她千刀萬剮。
楊意柳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饒,“天義哥,是我錯了,你放了我吧,我求求你了。”
她不停的搓着手,眼淚不停的掉。
她知道眼前的男人這個樣子有多可怕。
跟上次要殺她的時候一樣的。
蔣天義突然猛的一拳砸在旁邊桌子上,震的桌子上的物品紛紛跳躍。
楊意柳被嚇得尖叫出聲,求饒聲、磕頭聲一次比一次響。
蔣天義拿起桌子上一張紙讀了起來。
“xx年5月4號,我給你下雨天去買東西,你告訴她是因爲我愛你?”
“我他媽怎麼就愛你了?”蔣天義把那張紙扔到她身上。
“那不是你說你媽那幾天生病了胃口不好,讓我去買的嗎?”
蔣天義又拿起一張,“你告訴她說我給你洗頭是因爲我愛你?”
“是這樣嗎?那不是你媽在給你洗頭的時候突然手指抽筋洗不了了,讓我幫忙的嗎?”
“怎麼就是我愛你了?
“啊——-”
蔣天義的胸膛劇烈起伏,緊握的拳頭泛起青白,指關節發出輕微的脆響。
他大聲咆哮,聲音大的響徹整個房間。
“你告訴她我給你買了一條代表永恆的項鍊,還親手給你戴上了,還說好看?”
“事實是這樣的嗎?你挑中了項鍊,我在部隊直接轉賬給商家的。”
“我什麼時候給你戴過了,我哪裏知道項鍊代表的是永恆。”
“我他媽什麼時候愛你了,這些不都是你主動要的嗎?我當時作爲未婚夫正常給的。”
“哪怕我未婚妻是別人,她問我要我都會給,跟愛情有什麼關係。”
蔣天義怒極的大手一掃,桌上的東西紛紛掉落。
楊意柳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她指着蔣天義,嘴角露出一抹又像哭又像是笑的表情。
她大聲的吼着,“蔣天義,就算那些事情都是我主動問你要的,但是,你不是都照做了了。”
“你不是都給了嗎?你現在否認你愛過我?蔣天義,你不是人。”
楊意柳崩潰的大喊。
她無法接受自己引以爲傲的長相沒有被他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