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嚴重?”沈安安聽到李冬菊這個情況,“是不是生病了?”
“不知道,晚上要是還沒回來的話,我去接一下福寶。”李明珠想着李冬菊這個情況,一時半會兒不一定能回來。
“也行,晚上大傢伙一起在這裏吃飯吧,我們陪陪福寶。”沈安安想着福寶一個人在家裏肯定會沒人照顧的,叫過來這邊吃飯,到時候人多熱鬧一些。
豆芽舉手,看着媽媽道:“媽媽,我也要去,我要去接福寶哥哥?”
“好,到時候明珠阿姨帶你去接福寶哥哥,你媽媽在家裏看着月牙妹妹,你介意不?”李明珠笑着問豆芽。
“不介意。”豆芽笑着搖頭回應。
“真是好孩子。”李明珠摸着豆芽的臉蛋,說:“明珠阿姨最近學了一個做包子的手法,等會兒做給你吃,好不好?”
“好耶!謝謝明珠阿姨。”豆芽開心的跳起來。
沈安安哭笑不得,看着豆芽這小小的身軀,一聽到有包子吃就非常的開心。
果然,北方人就是喜愛吃面食,家裏一個星期要吃好幾頓面食,凌斯年也愛吃面食。
沈安安頓時感到很無奈,重點是她不會做這些東西。
豆芽回到家裏,就拿出自己的書包,開始寫給奶奶林常玉寫信。
沈安安看着豆芽這麼認真,她看了一會兒沒有打擾。
拉着李明珠出院子問:“你昨天回去跟你婆婆還有文常說的什麼樣了?”
“我婆婆跟我文常同意了,只是我昨天給我母親打電話的時候,她說身體已經恢復好,準備要出院,不想過來。”李明珠聽到母親的病已經好了,她今天也開心了很多。
“文常說,過了年之後,就有假期,到時候讓帶着我跟女兒一起回家去看看我媽媽。”李明珠又對沈安安說道。
沈安安聽完李明珠說的話,也清楚李明珠的母親是不願意給女兒帶來負擔。
“缺錢嗎?要不我先給你五百塊,寄錢回去給你弟弟,他也應該要結婚了?”沈安安想着他弟弟的事情,也應該解決。
“不用,我弟弟說在老家工作還不錯,工資也高很多,他的女朋友最近還沒有結婚的打算。”
李明珠很開心,母親的病情好轉,現在她跟着沈安安做生意,將來生活也會慢慢的好起來。
沈安安聽完李明珠說的,她母親肯定是不行了。
李明宇的對象家裏開出的條件,現在的李家根本沒有辦法承擔。
沈安安欲言又止。
“你弟弟結婚,彩禮少說也需要兩百塊,三轉一響加起來也需要兩百多,你母親生病雖然好了,可她最擔心的還是你弟弟的人生大事,你不肯麻煩文常的家裏,你弟弟也不願意麻煩你,你也該爲他着想。”
沈安安也沒法子,看小說的時候,最可惜的就是李明宇跟他的對象,愛而不得,一輩子沒結婚。
李明珠聽到沈安安這麼說,心裏也開始沉思。
“安安,我不想再欠任何人的錢,五百塊錢真的太多了,文常一個月工資才一百塊,我們會還有孩子需要養,我……”李明珠何嘗不明白弟弟的人生大事需要解決。
都是你這個是弟弟自己的事情,她能幫就幫,但是一下子要借這麼多錢幫忙,她很爲難,畢竟將來這個錢還是需要她來償還的。
“我不催你還,困境是會過去的,你看看我們買口紅,就已經賺了這麼多錢,等過完年,等政策下來,我們來好好的研究一番,一定能賺到錢的,到時候你再還給我也是一樣的。”
沈安安當初看這本小說的時候,最在意的就是李明宇的結局,這五百塊說不定能給他一個結局。
李明珠瞬間紅了眼眶,看向沈安安的時候,眼睛發酸。
“我們女子要靠自己也能闖出一條血路來,不能一直依靠男生的。”沈安安輕輕的拍着李明珠的肩膀。
李明珠點點頭。
“你弟弟肯定沒有跟你說實情,誰不想跟自己的對象早些結婚的,這麼說肯定是家裏困難,不想讓你知道,是害怕你擔心他,知道你再婆家不容易,加上你心裏愧疚是因爲文常幫了你很多。我幫你,是希望你沒有後顧之憂,將來可以跟我一起努力合作賺錢。”
沈安安覺得自己洗腦有一手。
李明珠被沈安安這麼安慰,點頭道:“好,我聽你的,到時候我會跟明宇一起把這個錢還給你的。”
“好,我晚點給你拿出來。”沈安安覺得這個錢是她跟凌斯年,還是要跟凌斯年商量一下。
要是凌斯年不同意,就拿自己的錢給就行。
在鄉下的時候,從林妹妹那裏,還有沈家拿回來的錢,加起來也有一千多,加上最近賣這個脣膏跟香皂的,她小賺了一點點。
“嗯,安安,謝謝你。”李明珠看着沈安安,沒有想到沈安安對自己一家這麼好,在村子裏,別人都說沈安安是一個不安分的人,現在看來那些謠言就是不屬實,分明就是想毀掉一個人。
“媽媽,我不會寫了?”豆芽寫信的時候,遇到不會寫的字,着急的喊道。
“來了!”沈安安急忙回屋子裏,教豆芽寫信。
看見豆芽還會拿書擋住寫的內容,不讓她這個媽媽看見。
沈安安頓時哭笑不得,蹲下耐心的詢問:“不會寫什麼字?”
“欺負兩個字。”豆芽這鬼靈精怪的腦袋,一說這兩個字,沈安安就知道豆芽要寫什麼。
“來,媽媽教你。”沈安安手把手教豆芽寫。
等豆芽寫完了,就把這封信給藏起來,肯定是給他奶奶寫了在這裏被欺負的事情,老人家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告狀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說。
豆芽的自以爲是的聰明,都是大人們玩剩下的,沈安安笑着都要藏不住了。
豆芽寫完之後,肯定會給凌斯年,沈安安再從凌斯年的手上拿回來就行。
這個時候部隊裏邊的凌斯年,還在爲沈安安跟豆芽被欺負的事情站在政委辦公室。
“凌斯年,我都說了會給你一個交代的,你這是幹嘛?”肖建國盯着凌斯年道:“你這是越級了,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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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媳婦兒都被欺負了,我能不着急嗎?”凌斯年眼神哀怨,“我兒子在學校被欺負,今天都不能上學,要是多耽誤一天,我一天都難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