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自然是可以

發佈時間: 2026-02-25 18:5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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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頭,一蓬頭垢面的人抱着牢房門,滿眼希翼的看着自己:“你是來救爲父出去的嗎?”

謝挽寧盯着他半晌,遲緩的喊出對方的名字:“周崇?”

“嗐,你這孩子!”周崇掃了她一眼,無奈笑笑,手點着她,與身後的那羣人開始嘆氣指責人:“幾日不見,就沒大沒小!”

他身後的人不敢出聲,都蜷縮在角落,周崇也不指望他們幫自己說話,立即命令讓謝挽寧打開門:“昭寧啊,你快開門放爲父出去!”

周崇皺着臉看向四周,滿臉命苦:“這破地方,爲父在繼續待下去就要瘋了!”

他瞪大眼,算計幾乎要從眼眸中流露:“爲父也不同你計較當初欺瞞爲父的事情了,你只需要替爲父向祁王求情,讓他放我們出去,好不好啊。”

謝挽寧剛要說話,耳旁就響起蕭南珏譏諷的聲音:“本王以爲罰錯了人,倒是沒想到在大家眼前一片好名聲的周尚書內裏早已腐爛不堪啊。”

他慢晃晃的從一旁走出來,由於角度,方纔帶謝挽寧來時,周崇並未看到他。

此刻見到蕭南珏,幾乎是下意識跪下來沖人磕頭求情:“祁王,微臣冤枉啊!微臣從未乾過那些事情,求祁王明鑑,放我們出去!”

“放?”蕭南珏走到謝挽寧身側,隔着牢房,他居高臨下的看着人慌張跪拜,冷笑挑眉:“你是在質疑本王的能力?”

周崇雙手險些軟塌下來,連忙搖頭否認:“不,不是的!”

“哦?”蕭南珏冷笑:“那就是在欺騙本王。”

“祁王,你……”周崇瞬間不知該說些什麼。

面臨着送命題,他央求求助的目光轉落在謝挽寧的身上。

對視那一刻,謝挽寧感受到靈魂深處的情緒波動,悲哀的情緒幾乎將她淹沒,鼻子驀然一酸,她偏過頭,明白這是原身的情緒。

心裏默默地說:“放心,如果我娘與你娘死因有別原因,我會放他走。”

大抵是對方聽到她的安撫,謝挽寧感覺自身悲哀的情緒退卻不少。

她站在原地吹鼓起腮幫子深吐着氣,將原身帶起的那丁點情緒徹底消退後才走到牢房前。

她的靠近,讓周崇看到了希望,而原本坐在地上的杜蓮娘也連連起來。

夫妻二人一併靠了過來,周崇抓着牢房門框柱,低聲急忙吩咐:“你快向祁王求情放爲父幾個出去啊!你的話他肯定聽的進去!”

謝挽寧置若罔聞,反倒質問:“我娘,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崇愣住,眼底頓時露出一抹兇光,他氣急想要發火,可餘光發覺蕭南珏還在盯着他們,想要對謝挽寧發的火只能強壓下來,咬牙低聲訓斥:“什麼時候了,你問這些幹什麼!還不趕緊放我們出去!”

“我娘到底是怎麼死的!”謝挽寧重申質問。

“你!”周崇着急。

謝挽寧不緊不慢的站在那,冷臉道:“你現在還想與我談條件?”她腦袋伸去,也不怕周崇突然對自己做什麼,畢竟在她看來,兩個貪生怕死之人,壓根不會做什麼狠招。

她輕聲說:“如果不說,你們沒機會出來。”

周崇瞬間明白她的意思,拽着杜蓮孃的手腕,指着她大聲喊:“是蓮娘!是她給你娘下毒,害得你娘死在府上!”

杜蓮娘瞪大眼:“周崇!”

“你這個老不死的,你再說什麼!”杜蓮娘尖叫着,轉而撲上去欲想去掐周崇的脖子。

周崇反應極快的反抓住她的手腕,歪頭阻止杜蓮孃的手抓到自己,冷言透密:“你與青心可是閨中密友!結果你嫉妒青心,暗地爬上她男人的牀,還設計毒害她。”

他一發狠,直卸掉杜蓮孃的力氣推開人,反掌用力拍在她的臉上:“這些事情,難道你敢一字不認?”

杜蓮娘尖叫着倒在地上,她狼狽的趴在那,扭頭怒紅着臉,衝周崇啐了口:“你還好意思說!你自己沒種還怪別人?當初看上青畫,結果被謝淵半路攔截,只能求娶與青畫相似長相的青心!日日都在她跟前喊青畫的名字!”

“你不踐?跑去想方設法的毀了謝淵一家,青畫鬱鬱寡歡,而你又沒過多久就厭棄她清湯寡水的性子,我隨便勾勾手指就上鉤,你和一只發了情的狗沒有區別!”

周崇眼神發紅的可怕,他猙獰着臉衝向杜蓮娘打:“死娘們,你閉嘴!”

“啊!”

杜蓮娘整個人都被周崇壓在地上掐着脖子打,伴隨着他的力道愈發用力,杜蓮娘幾乎快喘不上氣,兩眼往上翻的厲害。

躲在角落的其餘人生怕出人命,連忙上前阻攔。

一場鬧劇在牢房裏上演,謝挽寧卻感覺渾身都似是被注入了寒窖裏的水般,四肢動彈不得,表情彷彿都僵硬的貼在臉上。

那次夜晚裏,書房機關裏的那幾張紙浮現在她腦海裏。

她爹孃,是死在周崇的嫉妒心下?

她的姨母,又死在周崇的強制思想下?

孃親在小時候常與自己道明她的妹妹,是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才女,她明明能千嬌萬寵的長大,出門更是能拍胸脯的炫耀自己有個好姨母……

而昭寧若沒有前赴北疆十年,她亦然能與之做好姐妹……

謝挽寧陡然冷下臉來。

沒有任何情緒的外泄,此刻的她忽的變得非常平靜。

她轉身看向一直沉默站至身後的男人,輕聲請求:“祁王。”

謝挽寧的這一聲喊,瞬間把牢房裏的人注意力給吸引到,他們齊齊往外看,周崇更是衝到牢房口等待謝挽寧求人放他出去。

結果,一道冰冷沒有感情的聲音出現:“如果可以,我想要親自作爲監斬官,亦或者行刑者。”

她聲音輕飄飄的,卻十分有重量的衝進他們的耳朵裏,重擊他們的心臟。

蕭南珏挑眉,點頭應下:“自然是可以。”

“不!”周崇握拳捶着牢房陣吼:“我不允許!我是你爹!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杜蓮娘大喊尖叫:“你這踐蹄子,出爾反爾!”

謝挽寧沒再給他一個眼神,任由他們幾人在身後追喊着,自己面無表情的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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