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邊哭邊流血淚，“我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了……”
南宮辰看到冷妖妖的樣子，感覺自己已經快瘋了，他好後悔，爲什麼剛才不直接狠下心，只出一掌打斷靈脈呢？
爲什麼要讓他心愛的女人受這麼多苦？
拼命吻了吻奄奄一息的冷妖妖，邊哭邊聚起掌風，“妖妖，對不起！”
“砰！”
隨着一聲巨響，南宮辰的第三掌擊出。
大口大口的血液從冷妖妖的口中流出，耳朵裏，鼻子裏也溢出不少。
在她無比痛苦地掙扎數十秒後，冷妖妖終於徹底失去意識。
‘南宮辰，我真後悔救了你！’
‘小九，我的小九，永別了！’
眼睛沉沉閉上，這一次，冷妖妖真的不想再醒過來了。
鬼醫看到冷妖妖閉眼，趕緊馬不停蹄地幫柳司柔渡氣。
隨着柳司柔的面色越來越紅潤，冷妖妖的氣息也逐漸微弱。
南宮辰就跟一只鬼一樣，腿軟得像飄了起來。
他已經死了，他跟着冷妖妖閉上的眼睛，一起死了。
看到柳司柔漸漸恢復生機，南宮辰輕輕抱起即將死去的冷妖妖，軟綿綿的步子踏了出去。
帶她來到另外一處安靜的廂房，他想要陪着妖妖度過最後的時光。
身後已經有宮人興奮地在向他稟報：
“王爺，鬼醫說柔側妃的脈搏越來越有力了……”
“王爺，柔側妃已經有點意識了，在喊口渴了……”
“王爺，醫者們說柔側妃以後的身體會比之前還強健，您可以放心了……”
南宮辰連頭都沒有回頭看一眼，痛苦到心中像有無數把尖刀在絞他。
我這次算是還清柔兒的債了吧？我的命已經沒有了，應該夠了吧？
——
靜謐的屋子裏，南宮辰先是抱着氣若游絲的冷妖妖哭了半天。然後，又在她的耳邊訴說自己的愛戀。
他開始後悔了，失去冷妖妖的痛苦，遠遠超過了自己的預期。
但是冷妖妖已經在自己的衝動和愚蠢之下，快死了。
“妖妖，你知道嗎？本王是愛你的，從第一次你去碧清池讓我幫你揭喜帕，我的眼睛就長在你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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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妖，本王沒用，欠了柔兒的人情債，還愛上了寒潭洞中的她，才萬不得已傷害你……”
“妖妖，你可不可以活過來？我現在不想管柔兒了，我只要你……”
“妖妖，本王的妖妖……”
南宮辰跟瘋了一樣，在房間裏痛哭流涕，只有在完全失去了冷妖妖，他才完全明白自己的心意。
好蠢，好笨，自己好迂。
心痛到吐出一大口鮮血，假如時間可以倒流，他可能真的不救柳司柔了。
幡然醒悟：冷妖妖才是自己最愛的女人，才是他一直掛念着的心中摯愛啊！
“咚咚咚……”
一位醫女敲門進來，顫顫巍巍地拿來一套壽衣，眸子紅紅的。
“辰王，冷姑娘衣服全被她的血染紅了，同爲醫女，我，我心裏難受，求王爺……”
醫女流淚，“求王爺讓民女幫冷姑娘把壽衣換上，讓她好好上路。”
南宮辰聞言雙腳一軟，壽衣？妖妖？
呵，他的妖妖是真的要離開自己了嗎？被他親手殺害的！
心中悲慟，顫抖地接過壽衣，“你下去吧，本王幫她！”
醫女還想說點什麼，但是又不好多問，只能福了禮退下，“有勞王爺！”
南宮辰覺得和妖妖夫妻一場，生離死別的場合，除了哀傷，已經沒有半分旖旎了。
所以，他決定親自幫妖妖換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