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需要負責

發佈時間: 2026-02-25 18:23:43
A+ A- 關燈 聽書

另一邊。

眼見春覓離開,雪晴不解回身,有些捉急:“殿下,您爲何要這般說?”

“宋貴妃才說的話,您怎轉頭就忘記了。”

謝挽寧淡定的掀開那些紅綢布,哼聲說:“我故意的。”

“故意?”

她點點頭,餘光見雪晴仍然疑惑不已,擺擺手,示意她出去給自己再去提壺熱水:“解釋了你也不懂。”

遣人支開,謝挽寧立馬起身去尋了筆墨紙硯。

就着以前的字跡,她慢吞吞的寫了一份,將其塞在信封裏。

等雪晴迴歸,謝挽寧又按照自己記憶中死去穿的衣裳,大致在宣紙上描繪畫了一副:“你偷偷去找人做件差不多衣裳的,最好上面再潑點雞血,然後打包好了匿名於那顧擢送去。”

雪晴震驚:“殿下,您這是要作甚?”

“給他的謝禮啊。”謝挽寧奇怪的瞟了眼雪晴:“方纔春覓在場,你莫是忘記我說的話了?”

雪晴咂舌:“但奴婢也沒見過誰家送禮,竟是送這個的。”

“別囉嗦了,快去。”

被謝挽寧催促一聲,雪晴不敢再耽擱,連忙去做,又找出門的公公塞了一片金葉子,求人帶上自己。

顧家不比公主府,雪晴尋到一乞丐,用一錠銀子打發讓人直送了去。

等顧擢回到顧家,就被家中管事送上了一包袱。

他遣開人,將其帶到書房一併打開查看,發現是一個信封和……挽寧消失那天穿的衣服。

顧擢愣住了。

他雙手顫抖的去撫摸那沾了血跡的衣服,心頭猛地一跳。

餘光看向那個信封,他竟連打開的勇氣都沒有。

怕一打開,只會看見她歇斯底里的指責句。

顧擢重重閉上了眼,眉宇間只剩下懊悔之意。

“顧郞!”

書房外忽然響起昭陽那嬌柔軟妹的聲音。

顧擢停下去拿起信封的手,還未等他反應過來,昭陽直接推開書房門走進來:“你這幾日勞累無補,我特地帶了點補湯來給你補補身子——”

剛要將食盒放下,昭陽就瞥見桌上的那兩件物品,特別是其中沾了血的衣裳,她神情慌了一瞬。

僅這一瞬就被顧擢髮覺。

他半眯起眼,看向昭陽的眼中多了幾分打量,“昭陽這是怎麼了?”

“沒,沒怎麼,”昭陽連忙整理面上的表情,將食盒放在書桌旁側,伸手去撫摸那衣裳:“這是誰送於顧郞的。”

“大抵是挽寧,”顧擢嘆了口氣,“我與她心中有怨,但孩子着實無辜,應當是送信於我說些孩子念我之話。”

“這不還沒拆,你就進來了,只不過——”

昭陽的心又提了起來:“只不過什麼?”

顧擢不解道:“只不過我不懂她找人送這帶血的衣服,是爲何。”

“還是這背後另有其人。”

他邊看着昭陽說着話,邊拾起那信封就要看。

可還沒拆開,那信封就被昭陽給奪了去,一把舉到燭火去燃燒。

顧擢眼皮一跳,立馬就搶回來連忙撲滅上面的火,再也僞裝不了表面的淡定:“你幹什麼!”

“你不就懷疑我對她動手嗎!”

昭陽深呼吸着,“是,我是瞞着顧郞她已經死了,但她死的羞恥!她是偷完人被我的人發現後愧疚自殺的!”

“我不願意將這種腌臢事透露到顧郞的耳中,這才隱瞞下來的!”

顧擢臉色微沉,指頭緊捏着那信封被燒掉的一角,懷疑反問:“偷人被你的人發覺?”

“可是你讓我陪你那日?”

“是!”

“那你爲何當初不直接與我說明?”

昭陽有些慌張,卻極快反應過來找補:“雖說顧郞那幾日再尋找她,但我是真覺得她不該顧郞這般擔心,心裏發悶,這才故意不說。”

“既然你說是偷人自殺,那鳶鳶呢?沒了孃親又不在顧家,她豈不是一人在街道上乞討?”

昭陽還想辯解什麼,卻忽然停了下來,轉而盯看向顧擢,立馬就委屈了。

她捏着帕子,望着顧擢,淚水立馬就掉了下來:“顧郞,你還是懷疑我!”

“我再怎麼驕縱,我又怎會對一孩童下手!”

“不過是不願意讓一些腌臢事髒了你的耳朵,你竟然是這般想我的!”

越說下去,昭陽話中都帶着極其濃厚的哭腔。

顧擢閉了嘴,連忙抱着人低聲一陣哄說。

直至哄到人心情安撫了些,昭陽吸了吸鼻子,紅着眼嗔怪的瞪了眼顧擢,握拳捶在他的胸口上,哼聲道:“不理你了!”

話罷,人轉身就走。

顧擢也沒心思去追上。

他的視線留在那件帶了血跡的衣裳,溫和的神情再次微沉陰鷙。

晚上。

謝挽寧對着黃銅鏡揉搓了下臉,正準備起身睡下,房屋裏又響起一陣奇怪的聲音。

她身子微頓,透過黃銅鏡內,下意識看向窗口的方向。

那暗角陰影處,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高大壯朗的身影。

謝挽寧被嚇得連連起身,躲在木桌後警惕的看向那處:“誰?!”

“我。”

簾帳後傳來男人冰冷低沉的聲音,手指出挑起那簾子邊,稍欠身而走出,露出那張極具有攻擊性的面龐。

“祁王?”謝挽寧眉頭微蹙,疑惑的看向眼前男人。

剛要往前走一步,想起那晚上蕭南珏眼下紅暈,富含情迷的模樣,謝挽寧駐停在原地,歪頭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怎的。”蕭南珏挑眉反問:“可是本王臉上有什麼東西。”

謝挽寧搖搖頭,半開玩笑:“就是驚訝殿下竟是清醒而來。”

“本王來尋你,倒也是算爲了那晚的事情。”

蕭南珏聳了下袖子,跨步徑朝謝挽寧那走去,目光緊鎖在她的面上,轉而流下:“那次本王的毒,是如何解的?”

對上他的眼,不知怎的,謝挽寧心底徒生一絲惡劣之情。

方纔的慌張遣散半分,她移開眼,雙手互攏抵在胸前,面起一絲羞意,“自是如當初殿下所說,以我獻身換取合作。”

蕭南珏詫然謝挽寧的坦蕩,眯眼:“竟這般乖順,連事後也不用本王負責?”

“既是換取合作,又怎能要求負責,”謝挽寧垂眉低下,“再者,給祁王解毒,本就是臣女之幸。”

浮動廣告
5/11 - 5/30 月中加碼|機票線上旅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