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景澤哥,我們真的要等到訂婚之後再…..那個嗎?”
喬肆月略微有些害羞地躲在景澤的懷中問他。
雖然她今天問了兩次這個問題了,但是哪有小情侶不想着這種事情的,喬肆月這樣也是情有可原。
聞言,景澤真的是無奈一笑:
“月月,你真的這麼想嗎?”
“我…..我其實也不是想…..我就是覺得,哪有小情侶不做親密的事情的啊…..總覺得哪裏不完整。”
聽到喬肆月的話,景澤臉上的笑容就更是抑制不住了。
“小傻瓜,等到合適的時機,就算你不同意,我也會要你的,到時候可就輪不到你來做決定了。”
聞言,喬肆月紅了紅臉,然後忍不住頂嘴:
“你可不準強迫我,不然我哥知道的話,會揍你的,雖然我和他總是吵吵鬧鬧,但是我要是受欺負了,他肯定是第一個站在我這邊的。”
喬肆月言語之間滿是驕傲和信任,要是容肆聽見了,估計會有點感動。
而景澤聞言,則是無奈一笑:
“逗你玩呢,你要是不同意,我哪敢啊。”
“景澤哥,那你現在不生氣了吧?”
“只要你不提分手,我就不會生你氣,你可是我女朋友,我身爲你的男朋友,自然是要好好愛護你的。”
喬肆月聽到景澤的甜言蜜語,嘴角忍不住上揚,隨後也緊緊抱住了景澤。
但是心裏卻起了一點小心思。
次日,喬肆月抽空去了一趟容肆的公司,找到了南星願。
“哥,嫂子。”
喬肆月走進辦公室,看向他們二人打招呼。
“你怎麼來了?喬氏和容氏又有什麼合作嗎?我怎麼不記得?”
容肆看到喬肆月來公司,以爲是又有什麼合作案,但是印象裏又沒有新的合作案,她爲什麼要特地來這裏一趟?
“哥,我是來找嫂子的,我有點事情要問問她,能把嫂子借我一會兒嗎?”
“那你要問她,我可做不了她的主。”容肆十分卑微地說道。
聞言,南星願和喬肆月都笑出了聲,然後也沒有再詢問容肆的意見,南星願就帶着喬肆月走進了總裁辦的休息室裏,還把門給反鎖了。
“月月,有什麼事情你就直說吧。”
“嫂子,其實…..我是想問問你,你和我哥在一起的時候,那件事的頻率是怎麼樣的啊?”
“啊?哪件事?”
喬肆月問得含含糊糊,南星願也聽得不明不白。
“就是……”
喬肆月湊近南星願的耳朵,小聲說了兩個字,南星願露出一副瞭然的神情,隨後挑眉,滿是玩味地看着喬肆月:
“月月,你問這件事,該不會是和景澤這方面不和諧吧?”
聞言,喬肆月頓時漲紅了臉,隨後解釋道:
“要是不和諧就好了,根本就沒有…..所以我才苦惱的……”
聽到喬肆月這麼說,南星願是萬萬沒有想到的。
“你和景澤兩個人,還是清清白白?不是吧,景澤他是不是不行啊?怎麼能忍住的?”
南星願和容肆兩個人蜜裏調油那段時間,幾乎是天天折騰的,而喬肆月和景澤兩個人現在應該也算是在熱戀期吧,怎麼卻……
“嫂子,景澤哥和我說,想要把和我的第一次留在我們訂婚那天或者是結婚那天,但是我總覺得是不是因爲景澤哥不夠喜歡我,所以才這麼說的…….”
聽見喬肆月的顧慮,南星願也陷入了深思之中。
良久,她給出了一個建議:
“要不這樣,月月,你試試勾飲他,要是他還不衝動,那他肯定是有隱疾,你還是早點帶他去看男科醫生好了。”
而喬肆月也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覺得南星願給的這個建議也十分中肯。
“其實我也有這麼想過的,但是…..我又不知道該怎麼勾飲他,所以想來請教一下嫂子,嫂子和哥這麼恩愛,應該是有辦法的吧?”
以喬肆月對他哥的瞭解,那麼悶騷的性子,在這方面肯定也很有晴趣的,所以她纔來找南星願取取經。
南星願聽到喬肆月這麼說,倒是也沒有害羞,反而是驕傲地挺起胸膛:
在勾飲容肆這方面,她可就有話說了。
於是,接下來半個多小時裏,南星願傾囊相授,把自己怎麼哄容肆的招數都告訴了喬肆月。
喬肆月聽得一愣一愣的,在心裏感慨,果然還是她哥悶騷啊。
而容肆見她們倆在休息室裏都快一個小時還沒出來,不禁有些着急,直接走上前去敲門:
“咚咚咚——你倆說好了沒?都快一個小時了,喬肆月,你快把老婆還給我!”
聽到容肆的拍門聲,兩個人這才暫時停止交流,然後走過去開門。
“你催什麼,讓我和我的小姑子聊兩句怎麼了?你好煩啊。”
“老婆…..你們都已經在裏面一個小時了,你也一個小時沒有理我了……”
此時的容肆就像是一只被拋棄的小狗狗,兩眼汪汪,很是可憐的模樣。
喬肆月看得目瞪口呆,內心卻十分嫌棄她哥。
真是沒出息啊,還是嫂子有本事,把她哥治得服服帖帖的。
“嫂子,那我就先走了,有事情的話我直接在微信上找你說。”
“嗯,好,你回去的路上慢點。”南星願笑着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而喬肆月也徑直離開了容氏集團。
在喬肆月離開之後,容肆趕緊湊上去詢問:
“喬肆月找你是爲了什麼事情?”
“這可是我們女孩子之間的祕密,你少來打探,打探我也不會告訴你的。”
她答應了喬肆月會保密的,而且這種事情怎麼好和容肆這樣一個男人說?
見南星願又有事情瞞着自己,容肆便撅起嘴,準備耍賴,但是她眼疾手快,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你閉嘴,趕緊去處理你的文件,下午還要開會的,不要摸魚,你可是老闆。”
說完,南星願就大步離開了休息室,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任由容肆怎麼騷擾她,都不爲所動。
容肆見南星願不理會自己後,自討沒趣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又開始埋頭處理公司的文件了。
喬肆月回到公司的時候,就被祕書告知景澤在她辦公室等她了。
“喬總,景先生一大早就過來找您了,但是您不在,所以我就讓他在辦公室等您了。”
“好我知道了,沒關係的。”
說完,喬肆月就快步走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景澤哥,你怎麼來了?”
喬肆月很是驚喜。
“我今天排休,所以就來公司陪你一起上班了,誰知道我都到公司了,你還沒有來。”景澤滿是委屈地說道。
“抱歉啊景澤哥,我早上有點事情耽擱了,去了一趟我哥公司,要是知道你要來,我肯定找其他時間去的。”喬肆月一臉認真地說着。
景澤忍不住破功:
“好了,逗你玩呢,你工作吧,我和之前一樣坐在沙發上看下書,然後等你中午下班一起吃飯。”景澤微笑着看着喬肆月說道。
喬肆月點了點頭,讓助理給景澤準備了一點茶水點心後,就安心地處理公司的事務了。
而景澤也和霸總的小嬌妻似的,十分安靜乖巧地坐在沙發上看書,一種歲月靜好的狀態。
而喬肆月看上去在忙碌,實際上腦子裏全是和南星願早上的談話內容。
然後趁着景澤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拿手機下單了某樣東西后,又做賊心虛般把手機收了起來。
偷偷瞥了景澤一眼,見他好像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小動作後,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才全身心投入到工作當中。
景澤知道喬肆月一忙起來就會忘記吃飯,所以他來公司的主要目的就是提醒她按時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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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十二點了,我點的餐已經在祕書室了,我去取來,你也休息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