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我說的走,是指請你離我遠遠的,最好,這個京城,你就不必留了。”
“姐姐,真的要對銀杏如此狠心?”
“當初,我從牛二手中買下你,供你喫住、教你醫學,你現在走到哪裏,也都有能力喫上一碗飯。如果我真的對你狠心,我就應該一刀剁了你。你該感念,到目前爲止,我還從未對你動過殺念!”
“銀杏見不到王爺,是不會走的!”
“好哇,門口的人,聽夠了嗎?這裏有人要見你呢。”
慕容珣推門而入。
他的目光落在蘇傾塵俊俏的小臉上,這個女人,不會又要生氣了吧?
“王爺,求王爺救救銀杏,姐姐她怨恨銀杏背地裏跟了王爺,硬要把銀杏趕走,若真是如此,銀杏就再也見不到王爺了。”
“本王與你,有關係嗎?”
慕容珣的聲音陰冷蕭殺,帶着上位者的威嚴。
“王爺?!王爺前幾日還對銀杏說……”
“本王請杏林堂的小神醫來治病,難道本王親口對你說過除了求醫問藥之外的任何言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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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本王親口對你許諾過什麼?
小神醫既然通曉醫理,難道連自己的身子是否完整,都不清楚嗎?”
“大膽銀杏,竟敢攀污王爺清白,憑你,哪裏入得了王爺的眼?”
“澈將軍,不是你跟你我說,王爺他對我懷有無限希望,讓我不要讓王爺失望的呀?”
“不錯,難道王爺信任你的醫治,也是該被你隨意污衊、攀附的理由?”
“什麼?污衊、攀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王爺,我送了那麼寶貴的東西給您了呀!”
“王妃遇人不淑、引狼入室,本王自該幫她清理門戶!”
銀杏看着慕容珣走到蘇傾塵身邊,才終於明白了一二:
“難道是你們,一起設計騙了我?”
“澈將軍,還愣着幹什麼,將人扔出去,別髒了王妃的屋子。以後,不要再讓王妃再見到此人,免得惹了王妃心煩。”
“是!”
直到銀杏被扔出珣王府的大門,她才真正醒悟過來。
自己多日來的籌謀,自己以爲自己已經爬上了枝頭,甚至,自己以爲的,自己無論是在杏林堂還是在珣王府,都要壓過蘇傾塵一頭了。
可如今,這些不過都是一場泡影。
“蘇傾塵,爲什麼?爲什麼我永遠也爭不過你?爲什麼你總是擋着我的路。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銀杏被送走了,蘇傾塵一瘸一拐的來到屋門口,查看慕叔的反應。
“王妃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
“你不覺得那個老頭很奇怪嗎?每次銀杏來,他都偷偷看她,他們倆一定有關係。”
說完,就一瘸一拐地走到院子裏。
兩名侍衛拖着銀杏消失在轉角,慕叔回過頭來:
“哎呦,王妃,您倒是嚇了小人一跳?”
“慕叔,你是不是認識她?”
“王妃您誤會了,老奴真的不認識她!”
“慕叔,我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如果你實在不能說,我也不便多問。
但是你要記住,我不喜歡撒謊的人,更是憎恨背後捅刀子的人。
銀杏之於我,我自認自己沒有任何對不起她的地方。
就算她做了這麼多錯事,但凡她能想明白自己究竟錯在哪裏,我也會考慮重新接納她。
慕叔,我話裏的意思,你聽明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