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墨寒負手而立,看着低頭嬌滴滴地劉玉兒道:
“太子妃誤會了,本王正好路過,聽到你遇到危險,豈能不救得道理,既然你無礙,本王有事,先走一步。”
劉玉兒看着宮墨寒離去的背影,她心中抽痛。想起太子竟然爲了一個奴婢給自己擺臉色看,心情鬱悶,想着出來走走,沒想到遇到宮墨寒,她就是假裝摔倒,測試一下賢王會不會第一時間救自己,賢王沒讓自己失望,她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此時,躲在假山裏的荷香,看着是太子妃故意的,她急忙抄近道,回到雲夕宮。
雲清婉正在看書,眼睛在看書,心裏想着寒兒不知怎麼樣了,毒素到底有沒有解?
此時,荷香急匆匆地走過來,附在雲妃的耳旁說道:
“雲妃娘娘,太子妃裝摔倒,讓王爺扶她,明顯就是在勾飲王爺。”
雲妃聽着荷香的話,氣的把手中的書放在桌子上,看着荷香道:
“你下去吧!守在門外,本妃一會兒跟賢王有話要說。”
荷香俯身退下,恭敬地站在門外。
此時,宮墨寒來到雲夕宮,看着母妃的門關着,看着門口站着貼身丫鬟荷香道:
“母妃在嗎?你通報一聲,我來看母妃了。”
“不用通報了,寒兒,你進來吧!”
宮墨寒聽到母妃的聲音,他走進雲夕宮,瞧着母妃端坐在那裏,像是知道自己要來似的,板着臉,他趕緊拱手道:
“母妃,兒臣來看你了。”
雲妃瞧着兒子,她輕輕地嘆息道:
“寒兒,有些事既然已經過去就不要藕斷絲連了,劉玉兒心機太深,當初她爲了成爲太子妃,不惜背叛你,現在又要做什麼?做給誰看?你是她的退路嗎?”
宮墨寒聽着母妃的肺腑之言,道:
“母妃,你誤會了,兒臣並沒有對太子妃念念不忘,純粹是爲了拉她一把,母妃你放心,兒臣眼裏只有沐傾凰。”
雲妃聽到兒子的話語,輕嘆一聲道:
“母妃相信你說的話,以後要遠離與太子妃劉玉兒,這麼相信她的花言巧語,迷惑你的心,沐傾凰是一個多麼好的王妃啊,你一定要好好對她,莫辜負了她的一片真心,至於你那個側妃,你自己好好掂量吧!”
雲妃瞧着自己睜眼瞎的兒子,隨即又說道:
“宮贇燁他就是要抓到你的把柄,有朝一日奪又你的兵權,然後再置於你死地,寒兒,你要釜底抽薪,暗度陳倉,有朝一日穩坐皇位,爲你父王報仇雪恨!”
宮墨寒看着母妃,她堅定的點頭道:
“母妃,待時機成熟,兒子帶你出宮!”
“出宮”,雲妃看着天空,她不知道自己能否等到那一天。
皇宮就像一個囚牢,慶帝把自己圈養在皇宮,爲的就是牽制賢王,她看着宮墨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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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兒,母妃相信你能辦到!”
此時,傳來荷香的聲音:
“雲妃娘娘,賢王殿下,陛下來了。”
雲妃一聽是慶帝來了,他沒想到皇帝會來的這麼快,她整理衣衫,打開門,嫣然一笑恭敬地行禮道:
“臣妾/兒臣恭請陛下!吾皇萬歲萬萬歲!”
慶帝眯着眼睛,瞧着一旁宮墨寒,趕緊扶起雲妃道:
“婉兒,朕是不是手以後對朕不用行禮嗎?趕緊平身吧!”
他餘光瞥見宮墨寒道:
“賢王,見過你母妃了,你母妃也心安,你有其他事,可以退下了。”
宮墨寒聽着慶帝的話語,他明顯是在趕自己走,他忍着怒意,沒想到慶帝在雲夕宮安插這麼多人,剛來雲夕宮沒一會兒,他就到了,他忍着心底的憤怒與憎恨道:
“父皇,兒臣看過母妃了,先行退下了。”
雲妃康業宮墨寒離開的背影,她心裏莫名的失落,擡眼看着慶帝,只見他眼中滿是關愛,又有一種不易察覺的攝人心魄的寒意,她嘴角勾起道:
“陛下,快快請坐,來嚐嚐臣妾泡的茶!”
雲妃,親手給宮贇燁倒上一杯茶,雙手奉上道:
“陛下,您嚐嚐!”
慶帝滿含深情地看着雲妃,只見她柳葉眉,眼若含星,顧盼生輝,盈盈一笑,驚豔了風光霽月,傾國傾城,美得不可方物!看的他心跳加速。
每每來到雲夕宮,看到雲妃,總能讓他熱血沸騰,像是回到年輕的一樣,他輕咂一口茶,放下玉盞:
“清香可口,茶色純淨,是好茶,愛妃有心了。”
宮贇燁看着雲妃,他一把攬住雲妃道:
“婉兒,有沒有想朕,朕的心裏可都是你,婉兒,我們已經錯過了二十年,你能不能對我有一點點真心,有一點位置朕就心滿意足了。”
雲妃聽着慶帝深情地話語,被他囚禁在宮裏,後宮的嬪妃自己下毒,欺負自己,他裝作沒看見,這時裝作深情給誰看!
她嫣然一笑道:
“陛下,臣妾不敢奢望,你是皇帝,我只是一個妃子,臣妾承受不起!”
宮贇燁聽着她冷淡嗯話語,隨即橫腰抱起,來到牀榻上,大手一揮,帷幔如風一樣,隨之放下,他把雲妃摁在牀榻上,隨之壓在身下,按住她的雙手道:
“婉兒,你原諒朕好嗎?”
雲妃瞧着慶帝,她閉上眼睛,眼角流出一滴清色的淚。
宮贇燁親吻她眼角的淚水,吻着她柔軟的嘴脣,他情不自禁地親吻她一寸寸肌膚,一番雲雨之後,他滿足的在她額頭輕輕一吻,攬住她的腰道:
“婉兒,你看着朕!”
慶帝大手輕拂她的臉頰,把頭扳過來,看着自己。
雲妃瞧着慶帝,她無奈地嘆息,心裏默默道:
“先帝是婉兒無能,無顏再見你,你放心,等時機成熟,爲你報仇後婉兒以死謝罪!你等着婉兒!”
她抹掉眼角的淚水,擠出一絲眼淚道:
“陛下,臣妾無顏見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