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童瞳,我是思恬1
在看到男人的一瞬間,童芷攸下意識的躲避開男人的觸碰,可男人依舊緊緊握住她的手,不給她退縮的餘地。“你放手。”她道,聲音輕柔卻有着濃濃的倔意。
左曜然神情淡淡,“我放手你確定自己可以走的出這”
童芷攸緊抿着脣,不去看他,“那也是我自己的事。”
她極力的想要撇清兩人關係的態度讓左曜然感覺很不爽,神情冷下幾分,他彎下腰直接將小女人打橫抱了起來。
童芷攸輕呼出聲,身體下意識的扭動掙扎着,“你放我下來”她掄起小拳砸向男人。
然而,她那點力道對左曜然來說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就和撓癢癢似得。
童芷攸被左曜然一路抱出了會所,抱上了車。
她被男人丟到最裏頭的位置,這商務車的門只在右側,她想要下車,也根本沒有辦法,她紅着一張臉,“你放我下去。”
左曜然將視線挪到前方,忽略掉她的話,直接讓司機開車。
車子啓動後,童芷攸只覺得胃部一陣噁心,她喉嚨動了動,一張臉充斥着難受的表情,左曜然瞥眼,在看到她神情的不對時,立刻拿出一紙袋遞給她,“吐吧。”
童芷攸迅速接過紙袋狠狠吐了一通。
吐完後,她的胃才感覺舒服了一些,她接過左曜然遞來的水,漱口後有些無力的靠在椅背上。
左曜然斜眼看着身邊的女人,精緻的脣角勾起一抹帶着輕嘲的的笑。
“你童大小姐也有這麼一天”男人嘲諷的話出口。
童芷攸睫毛輕顫,撇開臉。
車子一路駛到童芷攸住的公寓樓下,左曜然下車後又是不容分說將她抱了起來,一路抱回了公寓。
童芷攸看着男人,悶悶的開口,“你送我回來,我謝謝你,現在那你也可以離開了吧”
話音剛落,男人便坐到了她的身邊,雙手撐在她臉頰兩側的沙發椅背上,將她整個環住,“這麼着急趕我離開據我所知,你今天會在那和導演喝酒,是爲了一個網絡劇的女主,對麼”
雖然是陳述事實的話,但落進童芷攸的耳裏,她只覺得像一記火、辣、辣的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曾經,她攀上薄鬱年的時候,根本不需要做這些事,那時的她也不屑做這些事,可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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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怎樣”
在左曜然面前,她永遠改不了那股倔勁。
男人輕笑,隨即開口,“現在你該清楚明白,自己在阿鬱心中是什麼地位了吧你於他來說,是敝履,棄之敝履這詞我想你應該知道。”
左曜然的每一句話,都宛若一把尖刀,一刀一刀的插在她的心口上,給她本就傷痕累累的心更添痛處。
她沉默不語,左曜然繼而笑道:“你陪導演喝酒是爲了拿到資源,既然都是陪,不如換個人,換個更大的靠山如何”
童芷攸瞥眼看左曜然,她知道左曜然這話的意思。
“你要我陪你。”
左曜然不可置否的揚了揚眉,“你陪那個張導喝一晚上的酒,也不過是拿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網絡劇女主,我和那些人的差別之大,你不會不明白。”
童芷攸聞言緊抿着脣。
確
實,左曜然說的沒錯,她陪這些所謂的導演喝酒高興,得到的也不是什麼好資源。
而左曜然
根本不是那些普通導演可比擬的,她若真跟了左曜然,往日的輝煌,會盡數回來。
可是
她閉了閉眼,拒絕的話說出了口。
左曜然溫和的神情在聽到她拒絕的話後,瞬間沉了下來,下一瞬,她的下顎就被男人狠狠捏住。
男人聲音不再溫和,帶着幾分寒戾,“童芷攸,你寧可捨身去陪那些人,也不願跟我”
童芷攸眼裏是濃濃的倔強,“對,我不願跟你。”
話音剛落,男人捏着她下顎的手驟然一鬆,可下一瞬,她脖頸就被男人牢牢的握住。
左曜然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他俊臉上盡是隱忍的情緒,握着她脖頸的手也在發抖。
“童芷攸,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收回你剛纔的話”
兩人四目相對,一個淡漠,一個,卻是隱忍。
“不需要,你再問多少次,我都是這個答案,我寧願一晚一晚陪這些人喝酒,也不願跟着你呃”
脖頸間的力量驟然收緊,她一陣呼吸困難。
眼前男人此刻宛若暗夜中的修羅,“童芷攸,你真的是狼心狗肺”
這個女人,一次一次的無視他對她的好,一次一次將他的尊嚴和愛踩在腳底下
實在可惡
這一瞬,他閃過一疑惑,他怎麼會喜歡上這樣一個女人
心中的怒意,盡數落在大掌上,他不受控制的越加重了力道。
童芷攸感覺到男人的手越收越緊,她的呼吸也越來越困難,求生的本能讓她的雙手緊抓住男人的手,“放放手。”
她粉脣被迫張着,因難以呼吸舌頭也吐了出來,眼睛也不受控制的翻了白眼。
她腦袋一陣發懵,眼前一陣暈眩。
她要死了麼
或許這樣也好
死了,就解脫了,就不用面對那麼多的痛苦了。
想到這,她抓着男人的手漸漸鬆開,她不再掙扎。
女人坦然認命的樣子,將左曜然的思緒盡數拉了回來,他猛然垂眼,女人雙眼緊閉着,粉脣張着,那樣子,仿若已沒了呼吸。
他猛地鬆手。
“童芷攸”
看着毫無生氣的女人,他慌了,剛纔所有的憤怒一掃而空,有的只是害怕。
他不停的掐着童芷攸的人中。
“咳咳”
童芷攸劇烈的咳嗽了一聲,整個人順過了氣。
她眼前一陣模糊,片刻後,視線才又清晰了起來,她看向身邊的男人,“咳咳你不該心軟。”
“童芷攸,你真是沒心”男人咬牙切齒的道,“你想死,沒那麼容易,殺了你這種女人,髒了我的手”
童芷攸眼睛一陣泛酸。
左曜然定定的看着她這副樣子,心中剛平息下去的火氣再度涌了上來,他不由分說,將女人壓倒到沙發上,脣重重的堵住女人的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