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湛面色一沉,握着她腕骨的手指不斷收緊。
溫情看着他含怒的眸子,不禁嗤笑。
這男人因爲蘇芸當年的辜負而對她展開報復,他覺得理所當然。
如今換做她折騰周顧,他又出手干涉,認爲她太過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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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做時,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換做別人去做不就行了。
這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蘇湛,咱們做筆交易吧,你放過蘇芸,我離開周顧,如何?”
蘇湛聽罷,額頭上的青筋隱隱暴起,眸子裏閃過一抹冰冷的肅殺,連帶着四周的溫度都降低了許多。
溫情見他沉默,忍不住譏笑道:“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我與周顧的恩怨,就好比你跟芸芸之間的糾纏,由不得外人插手。”
說完,她一點一點掰開他的手指,大步朝外面走去。
蘇湛握了握拳,強壓下腹腔裏翻卷的怒火後,沉聲問:“你想對他做什麼?”
溫情的腳步不停,邊走邊反問:“你又想對芸芸做什麼?”
“……”
蘇湛何曾受過這種憋悶氣?
驚怒之下,他猛地擡腳朝地上躺着的曾總踹去。
靠!
如果她不是周顧的女人,看他怎麼弄死她。
“將這裏的痕跡清理乾淨,至於這老東西,製造場車禍,讓他死得明白一點。”
“是。”
蘇湛剛走出倉庫,迎面兩個黑衣人架着一個戴着口罩與鴨舌帽的男人朝他走來。
他緩緩停下腳步,目光落在帽子男身上。
“就是他開的槍?”
其中一個黑衣人恭敬道:“是他,我們趕過去時,正好撞上他逃離現場,費了不少功夫才抓住他呢。”
蘇湛踱步走到幾人面前,猛地伸手扣在帽子男的肩膀上。
也不知他摁住了對方的哪個穴位,那人淒厲的慘叫起來。
蘇湛不斷地加大力道,冷幽幽地道:“暗門的百種酷刑你應該有所耳聞吧?
如果不想經歷那種生不如死的折磨,就乖乖招了,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帽子男縮了縮脖子,眼底滿是驚恐之色。
“我,我也不知道對方是誰,他,他給了我一筆錢,讓我來這吊樓開兩槍。”
蘇湛勾脣一笑。
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將他當傻子忽悠。
“不知道啊,行,那就去暗門嘗一嘗那百種酷刑吧,帶走。”
兩個黑衣人應了一聲,不敢耽擱,架着帽子男就往外面拖。
帽子男深知暗門的酷刑有多殘忍,生不如死還是往好了說的,去過的人寧願下十八層地獄,也不願受那折磨。
“我說,我說,求求你給我個痛快。”
兩個黑衣人沒理他,架着他繼續往前走。
蘇先生的脾性他們再清楚不過,既然給臉不要臉,那就直接將身上的皮都剮下來再說。
這樣最省事了。
“是龍哥,龍哥派我來的,求求蘇先生饒我一條……”
話鋒戛然而止,一個黑衣人掏出布團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蘇湛眯眼看着幾人的背影,神情晦暗不明。
站在後面的貼身保鏢見狀,上前一步解釋道:“這個龍哥是海城地下勢力中排得上號的人物,據說有迪拜的富商給他做靠山,
前幾天二小……蘇小姐命我派人去調查這個龍哥,從他手裏救兩個人,我正在辦。”
蘇湛邪睨了他一眼,蹙眉問:“你什麼時候聽她差遣了?”
貼身保鏢伸手摸了摸鼻子,汕訕一笑。
他又不傻,討好未來老闆娘總沒錯的。
“在我眼裏,蘇小姐就是蘇家的女主人。”
這話取悅到了蘇湛,他輕輕踹了他一腳後,踱步朝停車場走去,邊走邊道:“她要什麼,你都儘量滿足她。”
話落,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除了私自放她離開。”
“是。”
…
郊區別墅。
房間內,溫柔接了一個電話後,用力將手機朝對面的牆壁上砸去。
真是個廢物,連暗殺溫情這種小事都辦不好。
搞砸了也就算了,居然還誤傷了周顧。
更可恨的是,派出去的那個狙擊手被逮住了。
這要是查到她頭上……
後果不堪設想!
“柔柔,你怎麼了?發這麼大的火?還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華先生的聲音陡然響起,嚇了溫柔一大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