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桉慢慢蹲了下去。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似乎在經歷一場無法想象的崩潰。
他的情緒已經崩潰,終於忍不住壓抑着聲音哭了起來。
這時,沈正國的車停在了門口。
他下車漠然的掃了許青桉一眼。
發出“呵”的一聲冷笑。
上位者爲愛低頭有什麼值得歌頌的。
怕不是忘了他低頭對着的人,是受了多少傷害才能活着站在他面前的。
沈正國走到他面前,俯視着他。
此時的他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許家掌權人,也不是什麼一手遮天的權及大佬。
不過是個乞求愛人原諒的可憐蟲罷了。
許青桉擡起頭,啞着聲音道,“爸,我錯了,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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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餘生我會拿命去愛護鴛鴛的,我發誓…爸…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他舉着三根手指,目光堅定無比。
“爸,給我一次彌補的機會好不好,我不能沒有鴛鴛….”
他雙腿併攏跪在沈正國面前,說的每一個字都那麼真情流露。
可是,在沈正國看來,現在的下跪悔過,毫無意義。
傷害已經造成,原諒他的悔過就是被刺曾經的自己。
這時,大門從裏面打開,一個金髮濃眉的男人出現在門口。
男人看到眼前跪着的許青桉時,目光不由的一驚,退後了一步。
有種想馬上消失的念頭。
許青桉也發現了他,但是他並沒有被發現的窘迫和尷尬。
看向金髮男人的目光也如同鷹隼般凌厲。
即使他跪着,但是那股壓迫感依舊讓人感到如芒刺背。
使人不敢直視。
餘挺看向沈正國,喊了聲,“沈叔叔好。”
沈正國點了點頭,完全忽視掉許青桉走了進去。
許青桉站起身,看着餘挺,舌尖頂了頂上鄂。
目光直視着他,絲毫沒有被別人發現自己狼狽一面的尷尬。
依舊體態從容,目光如炬。
餘挺心裏突突突的跳。
大佬,你可別誤會啊!
我不喜歡女人啊!
我對嫂子沒有一點邪念啊!
別搞我事業啊!
對許青桉的陰溼瘋批,助理只差沒拿刀架在他脖子上警告了。
千萬萬告訴他要遠離,遠離!
千萬要跟沈小姐保持距離啊!
一定要讓許總知道你對沈小姐完全沒興趣啊!
要不然,你那天的演唱會,你往後的事業全都完蛋。
上一個覬覦沈小姐的男人現在還在c城忙得焦頭爛額,收拾爛攤子呢。
餘挺此時的求生欲達到了頂點,很有眼力勁的道,“許總,那個我不是來找沈小姐的。”
“無憂,無憂是我的粉絲,我這次來是邀請無憂去看我演唱會的。”
許青桉挑眉,一副有興趣聽的模樣。
餘挺轉頭看了眼屋子方向,一副害怕跟許青桉說話被沈父沈母唾棄的模樣。
於是他走出了大門。
利用大門兩旁的墩子擋了擋自己。
“許總,我後天在a市有個演唱會,我兩年前發的一首歌無憂很喜歡聽。”
“瑾南兩年前給我發過私信,說妹妹不想說話。”
“問我能不能單獨唱一下這首歌,然後在結尾的時候說無憂,你是最棒的哦。”
“我錄製了視頻發給了瑾南,後來因爲無憂和沈小姐有了聯繫,這次演唱會選擇在這裏開有一半也是因爲無憂。”
餘挺說到這兒的時候有些感慨。
“去年我有些抑鬱,最嚴重的時候甚至想到了自殺。“
“那天晚上我收到了無憂的視頻,看着她在鏡頭裏對着我笑,那麼漂亮純真,跟洋娃娃一樣。”
“那一刻,我突然就想通了。我很感謝無憂救了我。”
餘挺深吸了一口氣道,“許總,你真的很幸運,有無憂和瑾南這麼好的孩子。”
許青桉眼眸亮了亮,但餘挺接下來的話又讓他的臉陰沉下來。
“雖然他們都不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