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恆急忙下車,繞過車頭抱起蘇靜涵。
“你怎麼樣?”
“我肚子疼……”蘇靜涵緊緊抓着陸子恆的衣領,疼的五官扭曲,“去…去醫院!”
“好!”陸子恆抱起蘇靜涵。
離地兩寸,兩人一起栽倒下去。
蘇靜涵的腦袋撞在車框上,陸子恆的手肘按在她肚子上,疼的她嗷嗷慘叫,“啊,我的頭!我的肚子!”
“你堅持一下!”陸子恆捂着自己肚子緩了一會兒,再次用力,勉強把蘇靜涵放進了副駕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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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靜涵疼的淚流滿面,催促他快點開車。
陸子恆卻以身體不適爲由,開的比路上的電動車還慢!
抵達醫院後,蘇靜涵抓着大夫哭喊:“醫生救我!”
移動病牀被推進了急診室,陸子恆轉身去繳費,擔憂的表情瞬間就變成了冷漠陰毒。
李春蘭得到消息,匆忙趕來,二話不說就甩了陸子恆一個巴掌。
“我閨女要是有事,我要你陪葬!”
陸子恆面無表情,眼皮垂着一言不發。
半個小時過去,醫生匆忙出來,“誰是家屬!”
“我是她媽!”李春蘭急忙迎上去。
醫生問:“她丈夫沒來?”
“我在。”陸子恆這才慢悠悠的過去。
醫生看他的眼神說不上是同情還是什麼,猶豫幾秒才說:“抱歉,胎兒沒保住。醫生給她處理淤血的時候,發現附近有菜花狀疣體。”
李春蘭還沒聽明白,陸子恆的臉色已經變了!
“建議你去做個檢查。”醫生說完,轉身了醫辦室。
李春蘭抓着陸子恆的手臂質問,“他什麼意思?我閨女流產,爲什麼要你去做檢查?”
陸子恆猛地甩開李春蘭。
她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倒,驚愕的看着從沒發過脾氣的男人。
“因爲蘇靜涵染了性|病!”陸子恆眼神冰冷,語氣也冷的刺骨。
李春蘭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這怎麼可能!一定是你,是你在外面亂搞,傳染我閨女的!”
說着,她揚起手,又要打人。
陸子恆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幾乎是咬着後槽牙說出來的:“我只喝醉的時候在機關大院碰過她一次,到現在都沒有碰過她!”
“……”李春蘭的眼神明顯心虛起來。
舉着的巴掌,慢慢握成拳頭。
她想甩開陸子恆的桎梏。
陸子恆卻用力捏着她的腕骨,陰森森道:“蘇靜涵肚子裏的孩子是怎麼來的,你應該很清楚!你們母女倆合夥騙婚,騙財,還騙我去捐骨髓!你們會遭報應的!”
說完,他猛地放手。
李春蘭後退兩步,靠在牆上,一臉的不安,“你們欠蘇家一條命!就應該彌補我們母女……”
陸子恆原本轉身要走了,聽她這麼說,腳步頓了頓。
他終究是沒回頭,聽醫生的建議去檢查了。
雖然他只睡過蘇靜涵一次,誰知道她到底是什麼時候感染的,萬一有潛伏期呢?
這一查不要緊,查出了大問題。
醫生說他蛋蛋受過外傷,導致小蝌蚪的質量低下,換言說,就是陸子恆的生育功能很差。
陸子恆捏着檢查單,仔細回想,終於想起有那麼一幕。
他被打傷肋骨的時候做檢查,想要扶傅延一下,傅延忽然彎腰去撿筆,導致他失去平衡磕在了桌角上。
正好撞在蛋蛋上……
當時他疼的幾乎暈厥,但礙於顏面,沒好意思說!
蘇靜涵醒來已經在病房了,得知孩子沒保住,她朝護士醫生大發脾氣。
“早說你們處理不了,我就轉院了!現在跟我說是我的身體問題,我看就是你們醫院能力有限!
“還三甲醫院呢,連個孩子都保不住,改叫三流醫院算了!我一定要投訴你們醫院,你們這是醫療事故!”
醫生怕影響同病房的病人休息,給蘇靜涵換了個單間,讓她明天跟院領導反映,今晚先好好休息。
換了病房後,蘇靜涵不屑的冷嗤。
“看到沒!剛纔還說沒有單間,我一鬧馬上就有了!現在風氣就這樣,不能當好人!”蘇靜涵指使李春蘭給自己倒水喝。
李春蘭有點擔憂,“他都知道了,會不會提離婚?”
蘇靜涵眼裏的惡毒一閃而過。
仔細回憶整個過程,陸子恆絕對是故意的!
自己懷着孕,他不能提離婚,所以他是故意弄摔自己,再拖延就醫時間,目的就是弄掉這個孩子,好甩掉她!
休想!
“離婚,那也得我同意纔行!”蘇靜涵讓李春蘭在外面盯着,陸子恆要是來了就用力咳嗽。
然後她拿出手機,找到京北那位需要骨髓的家屬。
“抱歉啊,我這邊情況有點變化……”
李春蘭覺得以陸家的人品,哪怕知道孩子不是他的,陸子恆也不會把蘇靜涵丟下不管。
哪知道蘇靜涵那邊電話都講完了,陸子恆也沒露面。
以換病房的名義打給他,陸子恆電話還關機了。
翌日。
盛肖苒在大牀上翻了個身。
直接翻進了一個堅實滾燙的懷裏。
後腰被扣住,早安吻便落了下來,“醒了?”
盛肖苒哼了一聲,擡手捂住他的嘴。
昨晚因爲酒精的作用,她比較放的開,老男人就在車裏解鎖了新姿勢!
三摺疊,怎麼折都有面!
昨晚有多嗨,今早脖子,腰跟腿就有多遭罪。
溫宴禮兩根手指輕易的環住她的手腕,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膛。
咚咚,咚咚。
“你有心臟病?”盛肖苒順勢掐了他一把。
“爲你而跳。”
“嘔!”
兩人嬉鬧一番才起牀。
溫宴禮這邊準備了兩套洗漱用品,他把盛肖苒抱坐在洗漱池上,擠好牙膏遞給她。
兩人一起刷牙,等她刷好,又給她倒漱嘴的水。
“知不知人都會得寸進尺?你對我這麼好,後面無法超越,我就會變得恃寵而驕,還會無理取鬧!”
溫宴禮把洗面奶弄在打泡機上,遞給盛肖苒,緩聲道:“我就是要寵的你無法無天,這樣除了我,誰也受不了。”
沒有競爭對手,就不會有危機。
盛肖苒開車去上班的路上,右腿一踩油門就微微發抖,後遺症真嚴重啊!
“盛經理!”
“盛經理好!”
公司同事熱情的打招呼,等她走過去,又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盛肖苒不往心裏去,徑直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她打開手機,看到社交賬號上很多@她的消息,上千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