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岳父大人來了。”
在洛初陽還不解蕭度爲何要停下的時候,蕭度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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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洛初陽轉身看向洛衡天,以及他手裏牽着的柳滿滿。
“你武功不錯,是誰教你的?”洛衡天問道。
蕭度聽到洛衡天這麼一問,便也好奇地看向他:
和洛初陽在一起這麼久,他也還不知道洛初陽的武功是和誰學的呢。
“我答應過我師父,不能告訴任何人的。”洛初陽微微皺眉,道。
“哦?就連父王也不能說嗎?”
“誰都不能說。”洛初陽十分篤定地說道。
聞言,洛衡天也不再勉強,便道:
“父王的武功也不錯,當年父王可是帶領着將士們橫掃其他三國,就連西嶽國的皇帝也是父王的手下敗將呢。”洛衡天很是驕傲地說道。
聽到洛衡天的話,蕭度不禁來了一些興致:
“所以,岳父大人和陛下是舊相識?”
“用舊相識來形容不太妥當,應該說是冤家才對,東方宙每次見到我都要繞路走。”
“是嗎?”
蕭度怎麼不太相信他說的話呢?
他所認識的東方宙,頂天立地,絕對算得上一個好男兒,怎麼到了岳父大人的嘴裏,就變成了畏首畏尾的人了呢?
“你別不信,若是現在東方宙現在見到本王,還得喚本王一聲‘衡天’兄呢。”洛衡天見蕭度好像不太相信的樣子,於是問道。
“那有機會,我帶岳父大人進宮,和陛下敘敘舊,想必陛下遇到故人,也會欣喜。”蕭度淡淡一笑道。
“行,等本王找到陽陽的母妃之後,就進宮見見他。”洛衡天落落大方地說道。
見此,蕭度才相信了幾分。
“那父王打算何時動身去找母妃?”洛初陽不禁問道。
“你若是有時間,明日便去,她現在就在西嶽,找她很容易。”洛衡天說道。
“那我們明日便出發吧,王爺,你這邊也有時間的對吧?”
“嗯,隨時都有時間,不過我得先去和陛下告假。”蕭度笑着點了點頭。
洛初陽也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幾個人商量好了,明天一早就出發去尋洛初陽的母妃。
晚上,洛初陽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睡不着。
“樂樂,是緊張嗎?”
“王爺,要是有一天有人告訴你,你的父母沒有去世,還活着,王爺會怎麼辦?”
“樂樂,首先不會有這個可能,因爲我是親眼看着父母去世的,其次,若是真的如此,那我只會開心,慶幸他們還活在世上,讓我有孝敬他們的機會。”
“那王爺不追究他們這麼多年一直沒有回來看你嗎?”洛初陽又問道。
“他們能活着,就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了,我不能再奢求更多的了。”
蕭度看得很開,若是他的父母真的還活着,他不會去想他們爲什麼這麼多年沒有來看自己,只會開心罷了。
洛初陽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緊緊抱住了蕭度:
“王爺,別難過,以後我的父王母妃也分給王爺。”
“謝謝樂樂,我沒有難過,現在有你陪着我,我很開心,但是若是樂樂能把對我的稱呼改過來,就更好了。”
蕭度一直都覺得洛初陽喊自己“王爺”,太過冰冷了,一點都不親密。
但是洛初陽卻一直覺得他這麼叫很特殊,才不要改稱呼。
“爲什麼要改啊?叫王爺不好嗎?我就喜歡叫王爺,王爺王爺王爺!”
聽到蕭度這麼說,洛初陽一連叫了好幾聲蕭度王爺。
蕭度無奈一笑:
“行,樂樂想怎麼叫都行,我都喜歡。”
洛初陽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心滿意足地靠在蕭度的胸口上,閉上眼睛睡覺了。
次日一早,蕭度就進宮上早朝,然後就和東方宙說了要告假幾日的事情。
東方宙也沒有多問,只想着蕭度恐怕又是想要躲懶和洛初陽膩歪幾天,便直接同意了。
東方宙同意了蕭度的告假之後,蕭度就立馬回府,和洛衡天洛初陽他們一起出發去找洛初陽的母妃了。
馬車從早走到晚,終於在日落時刻停在了一堵厚實的牆下。
“如果本王沒記錯的話,她應該就住在這裏。”
“進去問問就知道了,岳母大人叫什麼名字?”蕭度看向洛衡天問道,準備下車去敲門詢問。
“花肆月。”洛衡天想了想,說道。
許多年未曾提及這個名字,洛衡天差點就要忘記了。
蕭度唸了兩遍,心想他岳母大人名字還挺好聽的。
蕭度走下馬車,敲響了門,很快就有下人來開門。
“請問找誰?”小廝小心翼翼地看向蕭度,問道。
“我等是來尋親的,花肆月花小姐可住在此處?”
“花…..你找我們夫人?”
小廝剛開始還沒有意識到蕭度口中的“花肆月”是誰,但是轉頭一想,夫人不就是姓花嗎?
“是的,可否請花夫人一見?”蕭度十分客氣地問道。
“稍等,我這就去通傳一聲。”
說完,小廝就進去了。
片刻左右,小廝便將大門打開,將他們都請了進去。
廳堂中,一對夫妻坐在那兒,男的緊緊摟住女的,女的看上去十分病態。
在洛衡天一行人走進來的時候,女人的眼神裏彷彿有了亮光。
“你….你是王爺?”女人直勾勾地看着洛衡天,問道,然後又把目光投向了一旁和他有七八分相似的洛初陽:
“你,你是陽陽,是陽陽嗎?”
女人看上去十分激動,男人見罷,按住了她,不讓她起身。
洛初陽下意識皺了皺眉頭,然後看了一下洛衡天,有些無措。
“肆月,多年不見,你可安好?”洛衡天看到花肆月這般,有些意外。
花肆月聽到洛衡天的問候,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男子見罷,緊緊摟住她,安撫着她的情緒。
“肆月她的雙腿不能行走,還請各位見諒。”
一直未說話的男子,終於開口了。
“她的腿是怎麼回事?”
洛初陽沒忍住,問道。
“當年肆月被救出火海的時候,腳便受傷了,錯過了最佳治療的時機,所以腿便沒有了知覺。”男子解釋道。
聞言,洛初陽心中很是酸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