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住她的袖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小爺以後就娶你一個,我後面就不納妾了,這總行了吧?”
眼淚落下來,“千萬別去死亡谷,不然,師兄每天託夢都會把我掐死的!”
“啪!啪啪!”
冷妖妖連甩魏忠兩巴掌,“不許你詛咒小九!”
然後警告道:“不許肖想本公主,小九要是不在了,我怎麼可能嫁給別人?”
她一邊跑一邊哭,“小九,你這大笨蛋。這個世界上,除了你,怎麼可能還有男人真正喜歡我?真正對我好?”
而且,她那麼愛他,她從心裏也接受不了呀。
然後她越跑越快,由於有十級內力的加持,不消一刻功夫,居然直接消失不見了。
身體本就受了傷的魏忠,哪裏追得上冷妖妖?
他看着冷妖妖那抹小巧的背影消失在黑暗裏,眸子也紅了起來。
用非常微弱的聲音說道:“誰他媽說小爺不喜歡你?不喜歡你,我捨得給你五成功力?”
他用手摸了摸被冷妖妖扇腫的俊臉,“只是師兄在我心裏更重要而已!”
然後,心裏越想越難受,想到自己最愛的兩個人,都進了死亡谷。
魏忠忽然消極起來,大喊一聲:“老子也不管了!“
於是就一頭扎進暗夜裏,朝着死亡谷的方向奔了去。
只是,還沒有來得及進死亡谷的邊界叢林呢,魏忠就被匆匆趕來的傲風神醫給扯了回來。
“啪,啪,啪啪啪!”
可憐的魏忠,在一天之內,被不同的人扇巴掌兩次。
“老夫培養出來一個徒弟容易?翊兒和黑炭都已經進去了?你這小子還要進去?“
傲風很急,老淚縱橫。
“你現在這個熊樣子,還沒有到死亡谷呢,肯定就被裏面的野怪吃了!”
他把魏忠扯到一個洞口歇下,“好徒兒,我們就在這邊等等!”
傲風的眼睛裏迸出精光,“翊兒一個人進死亡谷,確實很難走出來!但是,假如黑炭能夠找到翊兒,老夫相信,翊兒即使拼了命,爲了黑炭,也會安然走出來!”
死亡谷裏面最難的不是沼澤,而是密林高聳入雲霄,人進去了,無法辨別方向。
人困在裏面,走不出來,大多是被活活餓死的。
傲風相信南宮翊的生存能力,肯定可以維持幾天。只要冷妖妖能讓南宮翊看到希望,那麼,他就一定會把她帶出來!
——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冷妖妖一個人進了死亡谷,風呼呼地吹着,到處都是怪鳥和野獸的叫聲,給本來就瘮人的死亡谷,更添一份恐怖色彩。
冷妖妖手裏拿了一根很長的木棍,她不斷地去試探前方泥土的鬆軟。
本來應該是一件很害怕的事,但,只要想到南宮翊,她的心裏就莫名有些生氣。
想要趕緊找到他,然後質問他,爲什麼捨得讓她嫁給別人?
憑着這一腔的憤怒(當然,主要是因爲刻骨銘心的深愛),冷妖妖就跟福爾摩斯上身一樣,不斷地查看泥土裏面的足印。
她從天黑走到天亮,渴了就喝點路邊泥潭的清水,餓了就吃點不知名的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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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不是體內有半截靈脈在身,她肯定早就被毒麻了。
終於,在她尋着一處深深淺淺的腳印時,冷妖妖在一個洞口處,發現了一處生火的痕跡。
此時,火已經熄滅,火堆旁邊還有幾條烤好的魚和冷卻的兔肉。
也不管肚中是否飢腸轆轆,她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衝進了洞口。
腳一踏進去,冷妖妖的桃花眼就不由地涌出了淚水。
在路上還想着,找到他時,要如何罵他、打他、質問他。
可是,當冷妖妖發現那個朝思暮想的男人,此時正‘昏’倒在地時,她的心還是不由地狠狠疼了起來。
趕緊上前把南宮翊扶起,緊緊抱住,又去探他的脈搏。
脈搏強勁有力,並不虛弱?
盤了他半天沒有把他盤醒,覺得他應該是重度昏迷了。
於是邊哭邊學着魏忠的樣子,把自己的靈脈往他體內渡。
“我現在也有十級內力了,雖然不能打,不能殺,但是救你還是綽綽有餘的。”
“小九,你趕緊醒過來,嗚嗚,你特麼怎麼捨得把我讓給別人?”
“你就捨得別人睡我?我真服你了啊,南宮翊……”
忽然,一個好聽的男聲響起:“啊,誰——”
南宮翊剛剛可是在睡夢中療傷呢,傷已經快好全。
卻莫名其妙的被半截靈脈注入體內,直衝他的天靈蓋,讓他通體舒暢,毛孔都瞬間張開了。
拳頭握了握,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氣。
這是哪個神仙高人,送自己半級功力?
本來已經失身的他,是不指望修成十級了。沒想到,今天,此刻,現在,居然有高人助他?
只一轉身,他的心跳就停滯住了。
“啊,妖妖——”
南宮翊露出一口白牙,緊緊把心上人抱在懷裏,“怎麼是你,你怎麼來了?”
脣舌狠狠交織在一起,又急又狠地抒發了一下雙方的感情。
再把她推開,“傻丫頭,誰讓你來的?”
聲音很兇很兇,“不知道這是死亡谷?進來了就出不去了?”
南宮翊眸子通紅,嗓音沙啞,反應過來的他,情緒可比冷妖妖激動多了。
冷妖妖被他兇得眼淚婆娑,身上手上全是被植被劃傷的痕跡。
她還沒有對他發火呢,他居然先兇了自己。
“我故意進來的,要死,我們一起死!”
南宮翊抱緊她,又啞聲假裝繼續兇她,“誰允許你死?本王讓魏忠保護你,他人呢?怎麼讓你進死亡谷了?”
結果不說魏忠還好,越說,冷妖妖越氣。
委屈至極,她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心中的憤怒。
一時着急,直接對着眼前的男人瘋狂地吻去,脣齒相依,還帶了撕咬。
是的,她今天想主動,她要欺負他,她準備狠狠地欺負他。
她體內有十級內力,不能打,不能殺。
正好渾身力氣無處使呢,他又非要刺激她,作爲‘姐姐’,妖妖又怎麼可能放過她的好‘弟弟’?
用她們一直在書房的那個常用姿態,徑直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我就是不要命了,誰讓你把我當禮物一樣亂送給魏忠?”
“南宮翊,你真願意,別的男人,睡我?”
南宮翊覺得自己快要死了,“誰說,誰說,我把你送給魏忠?”
“我,你這麼好,我,我怎麼,捨得?”
戰王說謊不打草稿,在他認爲自己有生命危險的時候,他確實只能想到妖妖的後半生是否幸福,哪還考慮得到睡不睡那層意思?
只是現在兩個人緊緊相依在一起,他又重新拉滿了佔有慾,哪記得起來自己對師弟說了什麼話。
冷妖妖哭得很兇,人也兇殘。
隨着兩聲旖旎又滿足的聲音傳來,南宮翊反客爲主,拼命回吻,霸道又乖乖地說:“乖,妖妖是本王的,只能屬於本王一個人!”
冷妖妖今天應該有點慘,因爲——南宮翊此時的功力也已經滿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