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傾城彎腰抱起錦宛兒,擡腿朝車子走去。
走了幾步,他突然停下,偏頭看向遠處,目光凌厲,他感受到遠處有一道灼熱的視線,一直在看向這邊。
錦宛兒窩在他的懷裏,輕聲說道:“走吧,他對我沒有惡意。”
然後又看了一眼身後的別墅:“這裏也不用查了,痕跡都清理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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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不想讓她知道,那麼她也不去挖。
莫傾城收回視線,看看懷中的錦宛兒,笑了笑:“好,都聽丫頭的,我們回家。”
說完邁開步子繼續往前走,將錦宛兒輕柔的放進後座上,然後上車。
其他人自然聽到了錦宛兒的話,便沒有停留,上車離開。
車內。
洛塵很自覺的將擋板升了起來。
下一秒,莫傾城轉身面向錦宛兒,捧起她的臉,眼睛變得熱切起來。
身體慢慢靠近,可就在雙脣就要落在錦宛兒脣瓣上的時候,錦宛兒用手掌推開了莫傾城。
莫傾城疑惑地看着錦宛兒。
而錦宛兒卻是神情認真的看着他:“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
說着,拉過莫傾城的手,就要給他切脈。
可莫傾城根本不給她機會,再次捧起她的臉,吻了上去,摩挲着,輾轉着,然後他的舌尖捲入,開始了更激烈的追逐和糾纏。
錦宛兒唔唔出聲,想要再次推開男人,從嘴角艱難地溢出幾個字:“讓…我…看看你。”
莫傾城此時的呼吸已經變得凌亂,鬆開了錦宛兒:“丫頭,我很好,我好想你。”
說完就繼續吻了上去,這一次錦宛兒沒有再抗拒,雙手挽上了莫傾城的脖子,開始迴應他,她也想他了。
窗外的風景快速後移,沒多久車子駛離了這片區域。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分開,錦宛兒癱軟在莫傾城的身上,調整了好一會呼吸才讓自己平靜下來。
但是剛剛的問題她還是沒有忘,再次拉過莫傾城的手給他搭脈,幾秒種後,她震驚的坐了起來:“你的毒解了?”
莫傾城點點頭:“是你父親。”
錦宛兒更震驚了:“他還在失憶,並且當年他不是還沒有研製出解藥就出事了,怎麼會?”
莫傾城挽過錦宛兒,讓她靠在自己身上:“當時的事除了叔叔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我猜測叔叔當年在出事前就已經研製出解藥了,只不過爺爺不知道,至於失憶,叔叔是個醫學天才,治病救人已經刻在他的骨子裏了,所以即使失憶,有些東西已經留在他的潛意識裏了,當需要的時候自然而然就做了出來。”
錦宛兒表示贊同,不管怎麼樣毒解了就好。
既然他的毒解了,那麼想必他父母的毒也無大礙了,那天離開前,她看過,他父母身上的毒比莫傾城的要輕很多。
錦宛兒:“那天發生了什麼?爲什麼你和叔叔阿姨中毒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不光是他,就連她那天也莫名其妙的,體內的毒被激發。
這件事莫傾城事後也反反覆覆思考了很多次,那天的每個細節都沒有漏掉,但是他始終沒有想出來,對方是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下毒的。
但他還是將那天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說給錦宛兒聽。
錦宛兒仔細的聽着,聯想自己那晚經歷的事,她有個大致的猜想。
第一次秦雅事通過注射的方式給她下的毒,這一次完全沒有,看來001確實在升級這個毒藥,變得更加殺人於無形,甚至還加上了催化毒發的藥物。
而不管是毒藥還是催化劑都是用揮發的方式,並且還做到了無色無味。
因爲那晚在打鬥的過程中,她聽到了一個細碎的聲音,像是什麼東西掉落的聲音。
錦宛兒:“讓人去那片樹林再搜尋一次,看看有沒有瓶子之類的東西。”
莫傾城:“好,我安排。那晚秦雅去了哪裏?”
錦宛兒:“被人救走了,還是一個女人。”
莫傾城:“血歌?”
錦宛兒:“不,是一個老女人,那些人的身份查清楚了嗎?”
莫傾城:“被人抹去了身份,現在還沒有查到。”
錦宛兒:“這個女人命真是大,幾次都殺不了她,上一次是他父親,這一次怕不是她的母親吧。”
錦宛兒是順口說出來的,說完自己都驚呆了,莫傾城也是一副吃驚的表情。
莫傾城揚了揚脣角:“我的丫頭天資聰穎。”
錦宛兒:“我是順口說的。”
莫傾城:“順口說,都能道出驚天祕密,更是不得了。”
看來秦雅的身世要好好查一查了,這001的所長也該見見光了。
錦宛兒輕輕的拍了一下莫傾城:“你這個人誇上癮了是吧。”
但心底的想法卻和莫傾城不謀而合。
莫傾城抱着錦宛兒的手臂緊了緊:“丫頭,能和你這般說說話真好。”
然後心裏又默默的說着,以後不要再有事了。
這一天一夜對於他來說,真是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樣漫長。
但是他沒有說出口,很多事不是他們能夠左右的,也是需要他們去做的。
錦宛兒在莫傾城的胸膛上蹭了蹭,感受着男人的體溫:“莫先生,有你真好。”
以前受傷都是她一個人,可是現在有他了。
有他就有一種希望,她知道不管在哪裏,他都在拼盡全力的在奔向她。
這種感覺無比的美好。
她緩緩仰頭,伸出手臂環上了莫傾城的脖子,順勢坐到了莫傾城的腿上。
然後低聲說道:“莫先生,我想抱抱。”
剛剛在別墅門口,沒有抱夠。
莫傾城被錦宛兒這樣的舉動,弄得熱血沸騰,但是還是乖乖照做,將女人圈進了懷裏。
男人的胸膛很寬,將女人小小的身體完全包裹上。
瞬間,錦宛兒感覺好溫暖,好安心。
然後她讓男人的頭靠在自己的肩頭,柔聲說道:“莫先生,睡一會吧。”
從看見他,她就發現了他眼中佈滿的紅血絲。
不用想都知道,她不見的這段時間,他都沒有休息,才讓他臉色那麼差。
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嘴脣更是發白,剛剛親她的時候,她感覺到一片冰涼。
而以往都是滾燙的。
莫傾城一愣,原來小女人想的是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