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安振遠大怒

發佈時間: 2025-09-27 14:2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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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清淺繞到王府的後面,結果,在那裏又發現了兩個黑衣人。

安清淺見狀,眉頭皺的更緊,監視的這麼嚴密?

這到底會是誰的人呢?

明明自己之前來賢王府的時候,都沒有發現有人盯着這裏。

這些人又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安清淺想不明白,只能暫時將這件事放下,趁着他們放鬆警惕的時候,轉身進了賢王府。

因爲之前來過這裏,所以,安清淺很快就到了時秋梧的院子。

安清淺飛身落在時秋梧房間的門口,看到裏面亮着燭光,便知道時秋梧還沒有休息。

只是,她剛往前一步,迎面就飛身而來兩個侍衛,提着劍擋在她的面前。

“什麼人敢擅闖這裏?”兩人警惕地盯着眼前的人。

安清淺早有預料,她從懷裏拿出之前時秋梧送給她的玉佩。

兩人看到這塊玉佩,對視一眼,同時一愣,接着便收起了手中的劍,但是盯着安清淺的眼神依舊警惕。

“閣下是?”

安清淺扯開自己的面巾,露出自己的真容。

“屬下見過安小姐。”兩人認出了眼前的人。

“世子可在裏面?”安清淺問。

“回安小姐的話,世子外出未歸。”天樞搖搖頭。

看到玉佩,他們還有些疑惑,世子的玉佩怎麼會在她的手裏。

但是看到來人是安清淺,天樞就完全沒有任何的疑問和懷疑了。

“未歸?”安清淺聞言,微微一愣。

時秋梧不是離開好一會兒了嗎?怎麼還沒有回來?

難道他今天出去還有別的事情?

眼見安清淺表情嚴肅,天樞小心地開口,“不知安小姐找世子有什麼事情嗎?”

“算了,我改天再過來。”安清淺本想寫一封信留下,但是又擔心信上說不清楚,只能決定明天早晨再過來一趟。

“等等,安小姐,如果您有急事的話,可以在世子的房間裏稍坐一會兒,想必世子很快就會回來。”

眼見安清淺要離開,天樞趕緊開口挽留。

心裏卻暗自奇怪,世子不是去找安小姐了嗎?怎麼安小姐來這裏了,世子卻沒有回來?

難道世子還有別的事情?

不過,不管如何,既然安小姐來了,他自然不能讓她就這麼離開。

聽到天樞這麼說,安清淺有些猶豫。

她知道這件事還算是比較緊急的,她不知道時秋梧的勢力有多少,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今天就動手。

思忖片刻,還是覺得要不就留下來,等時秋梧回來,把這件事說清楚。

“如此也好。”安清淺點頭。

“安小姐請。”天樞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打開門,讓安清淺進去。

隨後,他示意天璣等在外面,自己則是去端茶。

本來這些事情不應該他來做。

只是,目前,世子還沒有回來,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還不知道進行到哪一步,要是被別人看到安清淺出現在這裏,很容易傳出閒話。

尤其現在還是晚上,一旦被人看到安清淺在時秋梧的房間裏,閒言碎語一定是少不了的。

爲了確保時秋梧和安清淺的清譽,天樞只得親自動手端茶。

不過,天樞心中並沒有任何的不願。

他知道世子喜歡安清淺,還欲娶她爲妻。

只要自己現在在安清淺面前多多出現,表現的好點兒,等以後,世子也一定會更加器重自己的。

正是因爲有這樣的想法,所以天樞才決定親自給安清淺端茶,好不容易掉下來的機會,他可不能讓給別人。

天璣看到天樞離開,心裏還覺得有些怪異,天樞什麼時候這麼勤快了?

還有,端茶倒水這種小事,叫其他人做就是了,天樞身爲暗衛首領,有必要親自去做嗎?

時秋梧的房間裏瀰漫着一股淡雅的檀香,安清淺坐在椅子上,焦急的心也漸漸安定下來。

而此時的時秋梧,正在將軍府。

“你說什麼?”安振遠“砰”的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眼睛睜得渾圓,不可置信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時秋梧。

“是侄子做的不對,請安叔叔責罰,秋梧絕對毫無怨言。”時秋梧低頭彎腰,恭敬地站在那裏,語氣認真。

“時秋梧,你簡直放肆!”安振遠一掌將面前的楠木桌子拍碎,桌子上的東西瞬間掉了一地,房間裏也頓時一片狼藉。

時秋梧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楠木桌的碎屑飛落在自己的身上。

安振遠見狀猶不解氣,他看着眼前的人,恨不得一刀砍了他。

“呵,時秋梧,不要以爲你是時逍遙的兒子,本將軍就不敢對你如何,惹急了本將軍,時逍遙本將軍也一樣收拾!”

安振遠怒不可遏地瞪着眼前的人,“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安振遠本來是在書房處理事情,馬上就要離開京城,返回邊關,他需要處理的事情很多。

誰知道,外面忽然有人來報,說是時秋梧過來找他。

安振遠雖然有些意外時秋梧會在這個時候找他,但還是讓他進來了。

結果,進門沒說兩句話,時秋梧就說要娶安清淺爲妻。

本來安振遠心裏還挺高興的,說實話,他還是很看好時秋梧這個人的。

如果安清淺真的能和時秋梧在一起,他也確實是放心的。

可是,他的下一句話,就直接讓他的笑容僵在臉上。

時秋梧居然說,他與安清淺已經圓房了。

這可把安振遠氣得不輕,因此他才會勃然大怒。

他是看好時秋梧,但是這並不代表着,他就可以做這樣的事情。

時秋梧早就料到了安振遠會發怒,鎮定地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全部給安振遠說了一遍。

“這麼說,本將軍還要謝謝你救了我的女兒?”聽完了事情的經過,安振遠心裏的怒火消了一些,但是依舊冷笑一聲。

“侄子不敢,當時事發突然,侄子也沒有辦法,況且,侄子本就心悅淺淺,所以才會一時情難自禁。”

時秋梧知道,此刻將事情解釋清楚了,他就必須要承受安振遠的怒火,也必須將這件事全部都推在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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