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
趙浩軒有些疑惑的低聲呢喃,“怎麼感覺許老闆姐姐跟宋大少爺之間的氛圍有點璦昧呢?有種今天這齣戲宋大少爺才是主角的既視感。”
沈西道:“你我都是陪跑員。”
“啥意思?”趙浩軒摸摸頭,摸不着頭腦。
沈西笑了,“小孩,你再長大點就懂了。”
趙浩軒人傻了,他指着自己的鼻子,“我還小孩啊?我22了!我一米八的身高站在這,你再看看我這一身腱子肉看看我的八塊腹肌,我還小孩?”
沈西沒再搭理趙浩軒,因爲盤好頭髮的許銀秋已經回到賽道。
許銀秋心情大好,“來吧。”
沈西在許銀秋身邊站好,讓經理把兩人的腿綁上。
哨聲響起,沈西配合許銀秋的步伐往前邁。
還別說,比趙浩軒的時候要穩定許多,速度也提升很高。
長廊上圍觀的其他人在議論。
“看來沈老闆要贏了呀,他跟許老闆很默契的樣子,感覺一分半內走到終點沒問題。”
“到底是三十加的男人了,不會像毛頭小子一樣爲了贏忽略了旁邊的人。”
最後,沈西抵達終點的時候剛好是一分三十秒,足足領先趙浩軒一分二十秒。
趙浩軒氣得翻白眼。
沈西謙虛地衝大家拱手,“承讓承讓。”
輪到宋青崖了。
這些當觀衆的衆人都坐不住了,紛紛從座位離開走近去看。
有個別想跟宋青崖搞好關係的人還給鼓掌加油。
經理已經幫宋青崖和許銀秋將腿綁好。
在吹口哨前,許銀秋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師哥,想贏嗎?”
宋青崖反問:“你想我贏嗎?”
![]() |
![]() |
哨聲已經響起。
宋青崖邁出腿,許銀秋卻故意邁出相反的腿,假意被絆得要往前摔。
在大家倒吸一口涼氣爲許銀秋擔憂的時候,宋青崖眼疾手快攬住了許銀秋的腰,沒讓她摔倒。
這就是許銀秋的答案。
她不想宋青崖贏。
許銀秋的反應讓宋青崖身體僵了一僵。
他擰眉問:“爲什麼?”
許銀秋沒答,而且繼續向前邁步。
宋青崖想配合她的步伐,她卻又刻意亂了腳步。
在外人視角來看,只能看到宋青崖和許銀秋極其沒默契。
沈西已經把自己當成了陪跑的男配,此時樂得當個旁觀者。
倒是趙浩軒一直在拍手叫好,“哈哈哈我不用當最後一名了,宋大少爺比我更慢!”
最後宋青崖抵達終點的時候已經是三分鐘了。
所以遊戲一獲勝的是沈西。
遊戲一結束,經理立馬拿來繡花針和線,開啓遊戲二,姻緣一線牽。
大家全圍在了涼亭矮桌旁邊,想看看遊戲二到底誰會贏。
姻緣一線牽的遊戲規則實在太簡單了,這次還是趙浩軒先來,他年輕手穩,許銀秋才舉起繡花針,他就眼疾手快地把線穿過去了,圍觀的人甚至都還沒看清他的動作,就這麼結束了。
經理拿着秒錶,也有些震驚,“趙浩軒,三秒。”
輪到沈西。
沈西有些近視,花了半分鐘才把線穿過去。
最後輪到宋青崖。
宋青崖的手也穩,宋家的男人都會做家務,穿針引線這種事也做過。
按理來說,難不到宋青崖。
可……
許銀秋抱歉地開口:“啊,大少爺實在不好意思,我手抖了一下。”
宋青崖擡眸看向許銀秋的眼睛。
許銀秋也坦蕩蕩地跟他對視。
宋青崖懂了。
他看到了許銀秋眼神裏的幾分氣性,今天這場戲,許銀秋的目的不僅僅是爲了刺激他撩撥他,更爲了……報十一二年的冷落無視之仇。
宋青崖放下線,“我認輸。”
不僅僅是認輸這場遊戲,也是這些年他沒什麼事意義的堅持認輸,也爲許銀秋的手段認輸。
但宋青崖的話外之意只有許銀秋能聽懂。
許銀秋問:“真的認輸嗎?”
“嗯。”
沒等許銀秋繼續說點什麼,趙浩軒就湊過來興奮地問:“宋大少爺認輸退出了?嗎是不是只有我跟沈老闆兩個人比拼了?”
沈西開口:“人家宋先生只剩認輸遊戲二,這不是還有遊戲三嗎。”
遊戲三可就刺激了。
經理開口:“那我宣佈遊戲二獲勝的是趙浩軒,現在開始遊戲三,嘴對嘴撲克牌接力。”
遊戲規則上面也說過了,是許銀秋站在一側用嘴咬住撲克牌一角,男生要用嘴去接撲克牌放進自己身後的盤子裏。
衆人也懶得挪位置了,就把原地當做賽場。
還是趙浩軒先來,他站在許銀秋對面,兩人中間隔了一張60釐米寬的矮桌。
許銀秋拆開一副新的撲克牌,直接把大王牌叼在嘴裏。
她只咬了四個其中一角,堪堪咬住而已,給趙浩軒留出了很大位置。
趙浩軒沒談過戀愛,又是剛從軍事大學畢業的小年輕,雖然不會碰到許銀秋,但趙浩軒還是面紅耳赤了。
他因爲害羞放不開,一分鐘才接到了十張牌。
輪到沈西,他也不太好意思靠許銀秋太近,因爲宋青崖就站在旁邊。
最後沈西只接了6張撲克牌,比趙浩軒還少幾張。
趙浩軒開心拍手:“哦豁,沈老闆你輸給我了,你沒有機會了呦,趕緊回b城繼續釀你的酒吧!回頭我很多許老闆姐姐結婚的時候,已經會去訂你的酒用作婚酒的。”
沈西懶得搭理趙浩軒。
因爲宋青崖已經在許銀秋面前站定。
經理開始計時,許銀秋拿起一張撲克叼在嘴裏。
宋青崖看着許銀秋的眼睛,俯身用脣去接。
許銀秋想將頭後仰,向前兩場遊戲一樣讓他輸。
可遊戲三,宋青崖無論如何都不能輸。
他要是輸了,趙浩軒就真的是大贏家就。
眼睜睜看着趙浩軒贏了幾個隨便的小遊戲就能跟許銀秋結婚,宋青崖不肯。
內心不肯許銀秋嫁給別人。
也不願她真的隨便把自己交付出去。
所以,遊戲三宋青崖要贏。
只有贏了,才會平局觸發加賽。
所以……
許銀秋還沒來得及後仰,她的脖頸就被宋青崖的大手摁住。
宋青崖靠近,用脣去接過撲克牌。
明明兩人的脣並沒有碰到,但旁觀的人拍手叫好了。
嘴對嘴接撲克的遊戲這麼璦昧,剛剛趙浩軒沈西玩的時候緊張嚴肅得跟交接工作似的,一點都刺激。
而現在看到宋青崖按住了許銀秋的脖頸,大家都起鬨了起來。
躲無可躲,而且許銀秋也不見得想躲。
她眯着笑眼,一張紙給宋青崖傳遞撲克牌。
最後,宋青崖傳遞了二十張,贏得了遊戲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