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皇上看着那個妃子,“今天是朕的壽宴,你們就不要在這裏爭執了。”
“朕知道你們都是爲了朕好,但是今天這個日子,你們就不要掃了朕的興了。”
“是。”兩人聞言,紛紛點頭。
“皇上,臣妾真的只是想看郡王妃的才藝,沒有其他的意思,”
貴妃娘娘看着皇上,一臉委屈。
“這當衆表演,是姬子所爲,若是我今日表演了,以後還怎麼管理下人,還有什麼威信可言?”林晚卿聞言,開口說道。
她可不會就這麼被貴妃娘娘三言兩語給打發了。
今天要是不把這個事情說清楚,她以後還怎麼在王府立足?
“郡王妃這話說得就有些過了吧,”
貴妃娘娘聞言,看着林晚卿,“本宮可沒有讓你當場表演才藝,只是聽說你才華橫溢,想要見識一下罷了。”
“再說了,這管理下人和表演才藝,有什麼衝突嗎?”
“怎麼沒有衝突?”林晚卿聞言,看着貴妃娘娘,“這當衆表演,和私下裏表演,能一樣嗎?”
“這私下裏表演,是雅興,這當衆表演,和青樓裏的姑娘有什麼區別?”
“臣婦雖然身份低微,但是也是皇上親封的郡王妃,若是今日在這裏表演了,以後還怎麼在王府立足?”
她可不會給這些人留什麼面子。
“你……”貴妃娘娘聞言,指着林晚卿,氣得說不出話來。
她沒想到,林晚卿竟然這麼牙尖嘴利。
“好了,”皇上看着兩人,開口說道,“今天是朕的壽宴,你們就不要在這裏爭執了。”
“這表演才藝的事情,就暫時放一旁吧,”
皇上說着,看向林晚卿,“郡王妃,你剛剛說,這瓷器是用你們的鮮血燒製而成的,是真的嗎?”
“回皇上的話,是真的,”林晚卿聞言,開口說道,“這瓷器,臣婦和王爺研究了很久,才做出來的。”
“這瓷器上面的圖案,都是臣婦和王爺親手繪製的,然後臣婦和王爺各自滴了一滴血在這瓷器上面,這瓷器才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她可不會告訴這些人,這瓷器是她從現代買的。
“原來如此,”皇上聞言,看着這瓷器,眼神中閃過一絲滿意。
“朕很喜歡這個禮物,郡王妃有心了。”
“多謝皇上誇獎,”林晚卿聞言,開口說道。
“臣婦和王爺祝皇上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好,好,”皇上聞言,哈哈大笑。
“朕今天很開心,來人,賜酒。”
“是。”身邊的太監聞言,連忙端上酒杯。
林晚卿看着酒杯,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臣婦多謝皇上賜酒,”林晚卿說着,端起酒杯,就要喝下。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擋在了林晚卿的面前。
“本王代王妃喝了這酒吧。”
陸晟淵說完,拿起林晚卿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王爺……”林晚卿看着陸晟淵,有些擔憂。
她沒想到,陸晟淵竟然會替她喝酒。
“王妃,本王沒事,”陸晟淵看着林晚卿,開口說道。
他怎麼可能讓林晚卿喝這酒呢?
“王爺,這酒……”林晚卿看着陸晟淵,有些猶豫。
“王妃放心,本王沒事,”陸晟淵說着,看向皇上,“皇上,臣的酒量不好,這酒怕是有些上頭,想先回府休息了。”
“王爺……”林晚卿看着陸晟淵,想要說些什麼。
“王妃,本王沒事,”陸晟淵說着,拉着林晚卿就往外走。
“這……”皇上看着陸晟淵和林晚卿離開的背影,有些疑惑。
“皇上,這晟王怕是……”
身邊的公公看着皇上,開口說道。
“算了,”皇上聞言,開口說道。
“這晟王身體不好,不能喝酒也是正常的,就讓他們先回去吧。”
“是。”身邊的太監聞言,點了點頭。
林晚卿被陸晟淵拉着出了皇宮,直到坐進馬車裏,陸晟淵才鬆開林晚卿的手。
“王爺,你怎麼了?”林晚卿看着陸晟淵,開口問道。
“本王沒事,”陸晟淵說着,靠在馬車壁上,閉上了眼睛。
林晚卿看着陸晟淵,心中有些疑惑。
“王爺,你是不是……”
“王妃,”陸晟淵打斷了林晚卿的話,“本王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
“王爺……”林晚卿看着陸晟淵,還想說些什麼。
“好吧,”林晚卿聞言,點了點頭。
“那王爺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你了。”
林晚卿說完,坐在一旁,看着陸晟淵。
馬車搖搖晃晃的,林晚卿也有些困了,靠在馬車壁上,閉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停了下來。
“王妃,到了。”外面的車伕開口說道。
林晚卿聞言,睜開了眼睛,看向陸晟淵。
“王爺,我們到了,”
林晚卿說着,伸出手去推陸晟淵。
然而,陸晟淵卻沒有絲毫反應。
“王爺?”
林晚卿加大了力氣,陸晟淵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王爺,我們到了,”林晚卿看着陸晟淵,開口說道。
“嗯,”陸晟淵聞言,點了點頭。
他靠在馬車壁上,沒有要下車的意思。
“王爺,你怎麼了?”
林晚卿看着陸晟淵,開口問道。
“本王沒事,”陸晟淵說着,站了起來,下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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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卿看着陸晟淵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疑惑。
“王爺,”林晚卿下了馬車,看着陸晟淵,“你到底怎麼了?”
“本王沒事,”陸晟淵說着,往府裏走去。
林晚卿看着陸晟淵的背影,心中越發疑惑。
“王爺,你到底怎麼了?”
林晚卿再次問道。
“本王真的沒事,”陸晟淵說着,停下腳步,看向林晚卿,“王妃,本王有些累了,想先回房休息一下。”
“王爺……”林晚卿看着陸晟淵,想要說些什麼。
“好了,”陸晟淵打斷了林晚卿的話,“本王先回房了。”
“王爺……”林晚卿看着陸晟淵離開的背影,心中越發疑惑。
她總覺得,陸晟淵今天有些不對勁。
“王妃,”身邊的丫鬟看着林晚卿,開口說道,“王爺今天怎麼了?怎麼怪怪的?”
“我也不知道,”林晚卿聞言,開口說道。
“你先下去吧,”林晚卿說着,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是。”身邊的丫鬟聞言,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林晚卿回到房間,坐在桌子旁,腦海中都是陸晟淵的身影。
她總覺得,陸晟淵今天有些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
“算了,不想了,”林晚卿說着,站了起來,往牀邊走去。
“王爺肯定是因爲太累了,所以才會這樣。”
林晚卿說着,倒在牀上,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