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歆兒……”
“噓——”
葉歆婷揚着小臉,伸出食指輕輕的摁在了他的脣上。
“赫,這兒真的好美。”
說罷,葉歆婷便踮起了腳尖,迎着漸漸升起的太陽,深深的吻住了他。
這是兩人相識以來,第一次共同迎接太陽。
在這伴着花香的陽光下,兩人忘我的擁吻着。
直到太陽昇起,把地平線徹底的照亮。
蕭子赫微喘着,把只披了一件薄紗的葉歆婷整個納入懷中,就這樣從身後抱着她,讓她的後背,緊緊的貼着他溫熱的胸膛。
所有的一切,變得清晰起來,葉歆婷一睜開眼所看見的,就是一望無際的,種滿了各色鬱金香的花海,微風起,朵朵盛放的花朵,就那樣自由的搖曳着,舞蹈着。
葉歆婷的眼底閃動着喜色,笑得格外開心。
“赫,那些都是你種的麼?”
蕭子赫輕咬着她的耳垂,傾吐着熱氣,“喜歡嗎?”
“什麼時候種的?我怎麼不知道?”
“你走了以後,我把自己關在這裏半年,因爲太想你,就種了它們。”
“嘻嘻……”葉歆婷輕聲笑了,銀鈴般的笑聲瞬間傳得到處都是,“對哦,之前新聞裏報道過,說你回到X市以後,還那什麼……”
咳——
她不好意思的輕咳。
“什麼?”
蕭子赫猛的咬住了葉歆婷的脖脛。
微疼,葉歆婷蹙了蹙眉,脣邊的笑意卻依然未減,“新聞裏說,你不能人道了。”
話音落下,蕭子赫便加重了脣齒間的力度。
葉歆婷終於不高興了。
是新聞裏說的,又不是她說的,他咬她幹麻?
她想逃開,蕭子赫卻猛的收緊了手臂。
“歆兒,經過昨夜,有些謠言應該可以不攻自破了。”
葉歆婷默。
歪着腦袋想想,好像是這樣的沒錯。
可話又說回來,那事畢竟已經過去了五年,說不定他是在這幾年治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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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葉歆婷又樂了。
蕭子赫卻是再一次狠狠的咬住了葉歆婷赤果的香肩。
“次嗷……”葉歆婷倒吸了一口冷氣,“蕭子赫你是屬狗的嗎?”
“懲罰。”
“神經!”
“歆兒,我一直很健康,曾經、現在、以至將來。”
葉歆婷白眼,“又不是我說的你。”
“可你質疑了,不是嗎?”
“我說赫總,做人要公平,只准他們報道,就不准我懷疑一下嗎?”
蕭子赫又咬上葉歆婷的鎖骨,“不準!”
“暴君!”
輕輕舔舐着葉歆婷白皙滑膩的皮膚,蕭子赫低啞着聲說:“歆兒你知道嗎?他……”拉着她的小手撫上他某個蓄勢待發的一處,“只爲你而跳動。”
葉歆婷汗顏。
蕭子赫果然是屬獸的,昨夜瘋狂過後的痕跡都還沒有褪去,他就又叫囂了起來,狀態甚至比昨夜更好。
“還滿意嗎歆兒?”
“你確定,從今以後,他只屬於我?”說罷,葉歆婷惡趣味的狠狠的收緊了手掌。
“呲——”
蕭子赫疼得倒吸着氣。
葉歆婷卻笑開了眼,“懲罰!”
“你這是在拿你將來的幸福開玩笑。”
噗哈哈哈哈!
葉歆婷又笑了。
她轉身,逃開他的桎梏,揚着小臉看他,“無所謂呀,你要是殘了,我換人就是,北辰景就不錯,人長的美,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料。”
從她嘴裏聽到北辰景的名字,蕭子赫眼底浮動起一抹不明的情緒。
他冷聲警告她,“你以後最好離北辰景遠點,他並不是什麼善類,他遠比你想像的還要流氓的多。我沒在你身邊的時候,見到他,你最好給我繞着走,有多遠繞多遠,聽見沒有?”
葉歆婷卻並不在意,笑眼彎彎,北脣景的流氓她自然是領教過,可是,“赫總,我們就事論事好不好?就算沒有北辰景,也還有其他人不是嗎?”
蕭子赫的臉徹底黑了,“誰都不可以!”
“爲什麼?”
她是單身好不?爲什麼不可以?
“誰要敢碰你一下,我就廢了他一雙手;當然,誰要敢讓你哭,我就挖了他一雙眼;誰要是傷了你的心,哼哼……”
“怎麼樣?”
“我會要了他的命。”
哈哈……
葉歆婷又笑了。
笑得連眼角都閃起了淚花。
“蕭子赫,如果那個人是你呢?你是碰也碰了,也讓我哭了,更是傷過我的心,那你想準備怎麼還給我?”
蕭子赫用目光緊緊的鎖着她,而後……
 
;手臂一伸,再次把她勾進懷裏,狠狠的按近,“再也不會了。”
聽着從頭頂傳來的低沉的,認真的聲音,有那麼一瞬間,葉歆婷差點就被感動了,聲音也突然變得悶悶的。
她說:“可是怎麼辦呢,已經傷了。”
蕭子赫沉默了。
是啊,已經傷了,他應該要怎麼做才能夠挽回呢?
他茫然了。
沉默在兩人之間逐漸擴散,果然,憂傷的話題永遠都不能提起。
許久之後,還是葉歆婷主動打破了這讓人窒息的氣氛。
臉上再浮起笑容,葉歆婷指着陽臺下那片無垠的花海問:“可以把它們送給我嗎?”
蕭子赫輕輕的點頭。
“太好了。”葉歆婷一興奮,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勾着蕭子赫的脖脛,便整個都攀到了他的身上。
蕭子赫當然是沒料到,葉歆婷會有如此這般的舉動,一怔之後便托住了她有些纖細的身子,怕她摔下去。
葉歆婷呢,似乎早就忘記了她現在,除了身上的那件薄紗之外,還是赤果的。
如此這番舉動的後果,當然是尷尬的。
蕭子赫身體裏炙熱的溫度傳來,葉歆婷望着他抽了抽嘴角,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嘿,蕭子赫,你說我們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蕭子赫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眼裏攢動着的,除了被燒得通紅的火焰,便再無其他。
葉歆婷裝傻,裝作沒看見,蕭子赫卻沉着聲問她:“你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