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皺眉,“喉嚨怎麼樣?”
“還好。”沈鴛鴛乖巧回話。
“你看看,臉都燒紅了,怎麼折騰成這樣。””何雨看着她的臉滿是心疼。
沈鴛鴛不好意思的垂下眸子,有些難爲情。
何雨轉頭看着許青桉說道,“能不能麻煩許總泡一下感冒藥,再倒杯溫水上來。”
何雨從醫藥箱拿出兩包藥來。
許青桉沒說話,而是盯着沈鴛鴛看,眼神中流露出無法言說的情感。
沈鴛鴛微低着頭,輕輕舔了下乾涸的嘴脣,因爲發燒她嘴脣乾乾的,有些難受。
許青桉上前一步,接過何雨手裏的藥轉身就走。
待男人走出臥室,何雨輕聲道,“避孕藥進來時被門口警衛給扣下了。”
“他欺負你了是不是?”
沈鴛鴛別開視線,沒說話,自覺有些難堪。
“我先給你用酒精布擦下手腕,這樣退燒比較快。”何雨說着便拿出醫藥箱裏的酒精布。
沈鴛鴛伸出一只手,何雨在她手腕處慢慢來回擦拭。
兩只手擦過一遍後,何雨叮囑“你的腰幾年都沒疼過了,許青桉怎麼折騰的,真不是東西。”何雨幾乎咬牙切齒。
“我看看,你被子掀一點。”
沈鴛鴛聽話的掀了一角被子,何雨把手放在她腰腹部輕輕按下,“疼嗎?”
“一點點。”
何雨又換一處按下去,“這兒呢?”
“嘶….,沈鴛鴛皺眉,“疼。”
何雨把手又移到另一處按,“這兒呢?”
“有一點。”
何雨收回手,沉了臉,“估計舊疾復發了。”
至於爲什麼舊疾復發,當然是劇烈運動導致的了。
“許青桉真是禽獸。”
門口的許青桉正好聽到這句。
“別讓我媽知道。”沈鳶鴛鴛叮囑。
何雨疊聲回道,“好好好,不說行了吧。今天我先給你吃點止疼藥,明天我把中藥配好再過來。”
“這幾天好好養着,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別看,髒了你的眼。”何雨把止疼藥放在牀頭櫃。
“吃完感冒藥後再吃。”
這時,許青桉走了進來,何雨起身欲接過男人手裏的托盤。
男人用了些力沒有鬆手,何雨於是退到一旁。
男人放下托盤坐在牀邊,把泡好的感冒藥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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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鴛鴛接過杯子咕咚幾口喝了下去。
男人接過她手裏的杯子,手指觸到她的手,有些燙,看了眼她緋紅的臉頰,忍不住用手背觸了觸。
沈鴛鴛習慣性的偏頭躲。
“切…”
一聲壓抑不住的不屑自身後傳來。
何雨內心:“裝深情。”
“鴛鴛,我先回去了,記的我囑咐你的,如果沒退燒,給我打電話啊。”何雨提着醫藥箱看了看牀上的女人。
“好,小心開車,給你添麻煩了。”沈鴛鴛坐正身體。
“好好休息。“何雨說完走了出去。
臥室門關上,男人幽深的眼眸盯着她,目光凌厲,“不想給我生孩子?”
沈鴛鴛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嘴角勾出一抹嘲諷的弧度,“是的,你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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