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塵慢慢地恢復了意識,她發現自己正躺在地上,
隱約中,她看到有兩個人影在晃,確切地說,是在打架。
在那兩個人影之後,還有一個人,那個女人,她嘴角帶着若有若無的笑,正在看着自己……
等蘇傾塵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了杏林堂的病牀上。
杏知正努力用胳膊撐着腦袋,儘量不讓自己睡過去。
“杏知,我口渴!”
“哦,來了!”
杏知隨手就給蘇傾塵端過來一大碗水,這水喝下去,溫度適宜。
有人說,一個人對另一個人好不好,從細節就能看出來。
杏知對蘇傾塵便是如此,每個細節都照顧周整。
用杏知的話說,自己這輩子只對兩件事感興趣,一是做各種藥;另外一個就是跟着蘇傾塵做任何事。
“你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感覺現在能喫下一頭牛,杏知,有沒有喫的?”
“您且等着。”他話還沒說完,肖三兒就端了食物進來。
然後他們倆,就這樣一左一右地站着,看着蘇傾塵喫得津津有味。
蘇傾塵有好幾天沒好好喫過一頓飯了,看起來是真的餓極了。
“你慢着點喫,我又不跟你搶。”
“嘿嘿,能喫是福,小掌櫃你就讓姑娘喫吧。”
“好了!”杏知從蘇傾塵手裏搶過餐盤,交給肖三兒:
“你剛醒過來,不能喫得太多。”
“嗯,可是我還沒喫夠。”
“沒喫夠,就再喫一點。”肖三兒又把餐盤還給了蘇傾塵。
“肖三兒,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慣着她,並不是真的對她好?”
“嗯,肖三兒,杏知說得有道理。”此時,杏林走了進來。
“師父,您感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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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了。”
“師父,難道您自己毫無察覺嗎?”
“察覺什麼?”
“您中毒了!”
“中毒?”
“徒兒才疏學淺,竟沒有查出是什麼毒,但幸好,咱們院子裏有那一株雪蓮,杏知用這雪蓮入藥,竟然真的讓您藥到病除了。”
看着蘇傾塵緊皺着的眉頭,杏林問:“師父,有何不妥?”
“看來,我身邊來了一尊大佛呢!”
“你確定是佛不是魔?哦,也有可能是妖!”杏知說話,向來嘴損。
杏知告訴蘇傾塵,還是在玌王的一再堅持下,纔將自己從珣王府帶出來,送到杏林堂的。
“你的男人只會生氣,我可不是背後說他壞話,他真的連一眼也不曾看過你,不信你問肖三兒。”
“曉翠呢?”蘇傾塵難掩失望,隨口問道。
“你的丫頭?沒見過。”
蘇傾塵收拾一番,讓杏知給自己帶了些藥,又仔細安排了一番,便回到了王府。
她回到東苑:“來人!”
元二飛身而下:“王妃,您好了?”
“不好,還要一直病到死嗎?我且問你,曉翠呢?”
“曉翠?不是被王爺安排給莫九姑娘,做藥去了嗎?”
“我的丫頭,也是她能使喚得?看來,你家王爺真是病得不輕呢。”
“王妃,您是不是也覺得王爺有哪裏不對勁?”
“元二,你信我嗎?”
“自上次在軍營,王爺無端失蹤,還是王妃不顧個人的危險,冒險救回王爺。自那以後,屬下對王妃絕對忠貞不二。”
“那好,我就帶你玩個好玩的遊戲,好不好?”
“好玩的遊戲?是什麼?”
“我們就玩一場,抓鬼的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