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擡頭看着外邊進來的李明珠。
不難看出她很開心,臉上洋溢着開心的笑容。
“什麼事情這麼開心?”沈安安疑惑的看着李明珠,這火急火燎的。
“你是悶在家裏什麼都不清楚的嗎?”李明珠把雨傘收起來,從外邊進來,還揹着小月牙。
沈安安給她倒了一杯熱水,疑惑的看着李明珠。
“我跟你說!全翠果這個事情鬧大了!”李明珠激動的對沈安安解釋:“全翠果的孩子……”
看到豆芽在,李明珠靠近小聲的在沈安安的耳邊說:“全翠果的孩子不是程政委的,是醫院的一個主任醫生的,人家老婆都來家屬院門口鬧事,你不出去看看?”
沈安安驚訝,她沒跟任何人說過這個事情。
瞄了眼李明珠,沈安安目前能想到的,是秦小沁乾的,要麼就是凌斯年做的。
“你不去看看,全翠果現在人還在醫院,昨天暈倒醒來,連醫院的門都沒離開,現在估計是離不開了!”李明珠忍不住調侃起來。
沈安安看着這全翠果,估計是要完蛋。
平時囂張跋扈的,這就是騙婚,兒子不是丈夫的,整個家屬院都清楚,程政委被戴了綠帽子。
“看什麼,這叫沒好報!非要冒險生下這個孩子,只能說她太貪了,活該!”沈安安本來就知道全翠果的孩子不是跟丈夫生的。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是會感到震驚,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
“也是,她膽子也太大了!”
李明珠都忍不住吐槽起來。
沈安安看着李明珠帶着一個孩子,每天的八卦還是這麼多。
“你這一天天的,八卦這麼多?”沈安安對李明珠調侃道。
李明珠憨笑迴應:“我也是沒法子,你看看我每天除了在家裏帶着孩子,我什麼事情都幹不了,八卦這個東西也是不能再錯過的。”
“你真的應該過去看看,這政委跟一些嫂子們都過去看了,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怎麼找到這裏來的。”李明珠還是建議沈安安過去看看。
沈安安搖頭道:“不去了,我相信豆芽這個事情一定會解決好的。”
“你自從來到這裏,吃了不少的虧,我都替你感到心累!”李明珠把月牙放下來,抱着孩子坐下烤火。
沈安安也坐下,豆芽就靠在媽媽的大腿上玩,這下雨天的什麼都幹不了,只能窩在家裏。
“對了,你中午吃什麼?”李明珠開始好奇的問沈安安。
“我中午就炒個雞蛋,一個青菜就行。”
中午就母子兩個人,也吃不了多少,晚上再做些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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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沈安安又問李明珠:“這馬上都要中午了,今天也沒見你去買菜,吃什麼?”
“現在天氣太冷,我跟文常都是吃小食堂的,想吃什麼就跟小食堂說,幫忙做好給帶回來,這樣我也懶得做飯。”李明珠最近都是晚上做飯,要麼就是吃食堂的。
“文常最近也變了很多,開始幫忙照顧孩子,他跟我說了,晉升的事情他也不着急,慢慢來就行,還是要先顧着家。”
李明珠臉上笑的開心。
沈安安看着李明珠過得好,她也放心。
“文常說之前是沒有顧及到我的感受,說我大老遠的嫁到這裏來,無依無靠的,沒有及時的給足我安全,現在就是多一點時間陪着我跟孩子,等孩子大些,生活也會慢慢好起來的。”李明珠其實也不擔心自己的生活,就是擔心孃家的母親。
最近李明珠感覺心慌慌的。
“有沒有想過把孩子給你婆婆幫忙看看,回家看看你母親?”沈安安知道,李明珠不回去的話,這一輩子都看不到母親一面。
李明珠笑着搖頭道:“我剛纔跟我媽媽通了電話,說今天已經出院,能吃能睡,身體也慢慢的恢復,我打算過兩天把你借給我的錢匯過去,讓我弟先結婚,這加上喜事,我媽肯定會更加開心的,身體也能恢復的快些。我不行,孩子離不開我,長途跋涉的,來回也需要錢,還是把錢省下來,多給家裏寄回去就行。”
不敢回去,是因爲沒錢,害怕回去不知道怎麼面對家人。
生活一地雞毛的。
沈安安看的出,李明珠的母親不想讓她繼續爲這個家忙活,李明珠嫁的不錯,要是再繼續爲孃家操心補貼,婆家這邊日子久了補貼的多了,難免會有意見的。
可是這讓沈安安該怎麼說出口。
看樣子李明珠的母親是活不了多久了,不跟李明珠說,可能就是一輩子的遺憾。
但是沈安安要怎麼樣說了才能讓李明珠相信,再說了,萬一是真的治好了病,跟人家說的不符合情況,李明珠心裏會怎麼想她沈安安。
“這樣也好,多關心家裏,你有空可以帶着孩子去拍照,給媽媽寄照片回去,讓她看看孩子長什麼樣!”沈安安能做的也只有這些。
李明珠點頭,道:“我之前剛回來的時候就照片寄回去過了,我也會經常給母親寫信的。”
沈安安看的出來,李明珠還是很孝順的。
豆芽走到李明珠的前面,逗着小月牙玩。
張蘭芳這個時候也走過來。
“安安啊,你還坐的下去,不應該過去看看情況嗎?”張蘭芳也是從外邊看完熱鬧回來的。
沈安安見張蘭芳過來,連忙站起來道:“嫂子,這是怎麼了?”
“這是怎麼了,還不是全翠果的事情,現在是整個家屬院人盡皆知!”張蘭芳笑的那是一個萬個開心。
沈安安自然清楚張蘭芳笑的是什麼。
“張嫂子,怎麼樣了?”李明珠急切的想要知道結局。
這一問了來勁了,眼睛都瞪的大大的說:“這全翠果還真是厲害,嫁給程政委之前就已經懷孕了,這生孩子是自己去生的,檢查也是自己去做的,生孩子的時候那個情夫陪着一起的,不知道是誰把全翠果的事情跟情夫的老婆說了,今天就鬧到這裏來。”
沈安安聽完這個事情,覺得秦小沁肯定做不到這個地步,只有凌斯年這個狠人。
沈安安雖然感到唏噓,但凌斯年也是爲了護住她跟孩子。
這樣的事情遲早會被發現的,早發現晚發現都是一樣的的結果。
這全翠果就是騙婚,那個主任就是破壞軍婚。
“還有,那個園長,被查到收了全翠果兩百塊錢,還送了一只一百多塊錢的手錶,這真的是大手筆!全翠果也是個狠人,拿着丈夫的錢養活自己跟情夫的孩子,你說這陳政委也是夠慘的,一個月工資一百五十多塊錢,忙活這麼多年,孩子是別人的,被全翠果拿來賄賂別人,爲了別人兒子的前程,這可是將近三個月的工資!”
張蘭芳精準吐槽起來,張蘭芳還是頭一回兒看見這樣厲害的女人,他也是不怕死的,全翠果平時沒少在家屬院裏耀武揚威的,這回好了全家屬院的人都看她的笑話,事情鬧大嘍!
“那豆芽差不多能回去上學了。”李明珠看向沈安安說道。
沈安安沒有說話,拿起桌子上的乾果吃了起來。
“是啊,豆芽走不能再家裏悶着,晚上政委估計會過來跟安安說這個處理的情況,小秦老師說不定也能回去教書了。”張蘭芳說完,忍不住感慨道:“你說這小秦老師也是夠倒黴的,那個許家姐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