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汐來找謝晚檸了。
林雪汐是個眼裏容不得沙子的人,謝晚檸讓青韻去給她提醒過櫻芸的事情後,她立馬找櫻芸質問了。
櫻芸的膽子也是小,被林雪汐嚇唬幾下就招了。
和青韻打探到的一樣,她的苟合對象就是常斌。
林雪汐氣惱道:“櫻芸說她是被常斌那傢伙給強迫的,她反抗不了,就被他佔有了,看他是新任御林軍統領,不敢得罪他,就忍下這份屈辱,這殺千刀的,連我的人都敢欺負!”
陳建峯以前還是御林軍統領的時候,就比較器重常斌,沒少提拔他,不然也不會讓他來給自己和陳婉銀當傳信兒人了。
就是這樣才給常斌鋪了路,陳建峯出事後,常斌就被提拔上御林軍統領的位置了。
但常斌這人以前是混混兒出身,行事作風比較放蕩,喜歡女色和吃喝玩樂,以前跟在陳建峯身邊時,就喜歡做些佔宮女便宜的事情,礙於他是陳建峯的人,那些宮女也不敢聲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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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他和陳婉銀第一次纏綿在一起的時候,也是他先起的色心,撩撥着陳婉銀,而陳婉銀正是寂寞空虛的時候,哪裏受得了這種挑逗,半推半就的從了他。
嚐到滋味後,這才經常和常斌苟合在一起。
而常斌現在成了御林軍統領,做事更加肆無忌憚,況且他已經不能再去找陳婉銀了,想發泄的時候,又不能出宮找女人,只能找宮裏的宮女。
林雪汐又一臉膈應道:“櫻芸說常斌在和她行那苟且之事時,還說狂妄的說連陳容華的身子都看過,可真不要臉的,這話要是被皇上聽見了,十個腦袋都不夠他砍的,連妃嬪都敢意銀了,那陳容華也真是倒黴。”
謝晚檸挑眉:“這是櫻芸說的?”
林雪汐點頭:“是啊,說是常斌那次喝了點酒,一上頭就開始說這些污言穢語。”
反正林雪汐是不相信常斌說的話,覺得他是喝高了在胡言亂語。
但謝晚檸卻把這話記在了心裏。
等林雪汐離開後,謝晚檸喊來青韻問:“你這些天都在暗中留意着凝香殿那邊,可發現有男人和陳容華暗中來往嗎?”
“沒有,奴婢暗中留意的死死的,但也沒見陳容華這段時間有僭越的行爲。”
謝晚檸沉銀片刻道:“那常斌平日有什麼愛好?”
“吃喝賭還有好色,樣樣都不落。”
青韻經常在宮裏走動,就算和常斌沒接觸過,但從其他人口中也能瞭解出他的爲人。
“那就讓他賭,把他逼上絕路。”謝晚檸眸色幽深,給了青韻一荷包銀子。
俗話說,捉間要捉雙。
又過了幾日,這幾天燕錦嶸去明樂宮的次數減少了,原因無它,只因朝政繁忙了起來。
而元翊已經把他師父給找了過來,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但頭髮已經發白,有種風仙道骨的神韻。
在江湖上,他被人稱‘豐元子,’這只是一個稱號,至於他的名字,沒人知道。
豐元子給燕錦嶸診治身子的時候,謝晚檸也到場了。
燕錦嶸看見謝晚檸來了之後眼裏有些高興,覺得謝晚檸還是關心着他的。
豐元子給燕錦嶸看完身子,神情嚴肅:“皇上中的是蠱,還是斷情蠱。”
“蠱?”燕錦嶸怔凝,立馬便想起了凌嫿。
皇宮只有她會蠱術,也最容易接近他。
元翊瞭然:“竟然是蠱,怪不得宮裏的太醫都查不出來。”
蠱術和醫術是有區別的,要比醫術邪門,如果沒有專門學習過,中了蠱之後就很難診斷出來。
包括他,對蠱術也就瞭解點皮毛,他當初拜師的時候,專攻的就是醫術。
但他師父對蠱術很瞭解,以前在苗疆待過。
隨後豐元子給燕錦嶸施了幾針,燕錦嶸猛然吐出一口污穢,裏面有一只黑色的蟲子,但已經死了。
謝晚檸插嘴問了一句:“敢問前輩,這斷情蠱對人的身子有什麼危害?”
豐元子道:“會吞噬人的感情,讓人變成一個暴虐成性的人,行事作風狠辣,不計後果,最後喪失人性,特別是若有喜歡的人,那對喜歡的人就便變成了厭惡憎恨,越靠近越想殺了對方。”
謝晚檸和燕錦嶸的臉色都凝了凝。
燕錦嶸那段時間的反常終於找到原因了。
那段時間他不但傷害了謝晚檸,連着朝中大臣都得罪了不少,若繼續下去,朝堂遲早要分崩離析。
在豐元子說到有喜歡的人時,燕錦嶸看了謝晚檸好一會兒。
容不得他不承認,他喜歡上了謝晚檸。
當初中斷情蠱的時候,他對謝晚檸的反應最大,也恰恰說明謝晚檸在他心裏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