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聊了十幾分鍾,也沒看到南箏的人。
連傅司燁的未婚妻也沒蹤影,這不太合適吧?
正跟霍時琛交談的傅司燁也是一愣。
對視一眼,都察覺到不對勁,怕不是出事了?
兩人擡腳剛要往後走,就見一個服務員慌慌張張的跑過來。
“不,不好了——”這一嗓門可不小,一下就將傅家夫妻倆的注意力都吸引住。
這時候本來賓客就很少,只剩下自家人。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傅夫人修養好,連忙將人扶起來關切道。
服務員臉色煞白,道了謝卻支支吾吾,“沒,沒什麼事啊……”
可他嘴上是這麼說的,視線卻一直在往休息室的方向看。
偏偏又非常心虛的模樣,很難不讓人想歪。
“怎麼回事,你吞吞吐吐的做什麼?是不是貞貞出了什麼事?”傅夫人一聽,頓時就有點着急。
休息室那邊可不就是徐貞貞在換衣服嘛。
對於這個兒媳婦,傅夫人那是一萬個喜歡。
長得漂亮,還有自己的事業,關鍵是那性格很對她的胃口。
“什麼?貞貞怎麼了!”凌夫人一聽,頓時也急了。
於是一衆人就這麼浩浩蕩蕩的朝着休息室而去。
傅司燁臉色有些沉,只怕是有人在搞鬼,以徐貞貞的手段應當不會有什麼事。
可他仍是忍不住擔憂,萬一呢?
那個服務員分明是故意的。
很快,一行人就抵達休息室。
距離老遠,就聽見一聲慘叫。
“嗷——!”
那殺豬般的慘叫聲,一下回想在整個走廊,聽的傅家夫妻倆都忍不住一抖。
傅司燁更是衝在最前面,看着緊閉的休息室,擡腳一踹。
“徐貞貞?”
與此同時,手在牆壁一按。
啪嗒一聲,休息室的燈就被打開了,亮如白晝。
裏面的場景也落在衆人眼裏。
只見,南箏和徐貞貞站在一起。
兩人各自提着裙襬,對着地上的男人拳打腳踢。
那場面……
門口衆人一陣沉默。
包括霍時琛都有點驚訝。
看多了南箏被欺負,總是可憐兮兮的模樣,頭一次看到她有這般撓人的時候。
還挺兇。
“貞貞,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啊?”傅夫人看着這一幕,壓下心底的震驚問道。
南箏和徐貞貞眨眨眼,都是一臉蒙圈,“燈不是壞了嘛?”
她倆剛才摸索好半天,燈怎麼都打不開,這怎麼突然好了?
傅司燁上前,“有沒有事,這是怎麼一回事?”
視線落在那慘不忍睹,快腫成豬頭一樣的男人臉上,眸底露出一抹危險的光芒。
“不知道啊,我剛才進來換衣服就發現燈壞了,然後沒多久南箏說被人推進來。”
“之後就是這不知打哪來的醉漢想非禮我,我們倆當然不會對他客氣了。”
徐貞貞簡單將情況跟他說了一遍,聽的傅司燁眼神一沉,霍時琛的臉同樣不好看。
“誰推你?”他上前拉住頭髮有些混亂的小東西,低頭溫柔的幫她整理。
南箏搖頭,“不知道,我根本就沒有看清。”
到這會,哪裏不明白這是有人蓄意的。
是對付她還是徐貞貞?或者說兩者都有?
“傅司燁。”霍時琛擡頭,目光冷厲。
“霍總,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傅司燁一個眼神,就有人將那個醉漢拎出去。
那人還一臉懵,醉醺醺的大聲嚷嚷,“嘶,你們誰啊?你們想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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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並沒有人理他。
同時得罪傅司燁和霍時琛,這人怕是要完。
霍時琛沒再說話,攬着南箏就離開休息室。
至於傅家會如何處置,他一點都不關心。
*
幾天後。
南箏約了南旭,從南家別墅出發去街上。
南旭依舊是那個南旭,酷酷的小大人,捧着手裏的冰淇淋,有些無奈,“姐,現在是秋天。”
而且馬上進入冬天,還給他買冰淇淋吃。
再者說他是八歲,又不是兩三歲的小孩子,還會嚷嚷吃冰淇淋。
南箏也拿着冰淇淋,聞言難得笑的有點調皮,“因爲我想吃,總不能一個人吃,讓你看着。”
南旭看着她,小臉酷酷的,而後妥協道,“那好吧,我就當陪姐姐你吃。”
“多謝小旭。”南箏忽然彎腰在他額頭親了一下。
南旭整個人一懵,小臉很快染上一抹紅暈,“姐,我8歲了!”
他發現,姐姐現在好像變得活波不少,而且很喜歡逗弄他。
“八歲又不是八十。”南箏繼續逗他。
甚至不由想着,以後若是有個孩子,絕對不能像南旭。
南旭很好,從小懂事聽話,但太懂事了也很讓人心疼。
只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瞬間就被打消。
呸呸,她在胡思亂想什麼!
孩子?怎麼可能有孩子!
如今跟霍時琛的關係,根本就不可能好麼!
姐弟倆逛街,順便還去了一趟遊樂園。
雖然南旭小朋友很抗拒,但仍是拗不過南箏,只能勉爲其難陪她。
說是勉爲其難,但其實南旭玩的也挺開心,至少照片上他就笑的很開心。
“姐你休息會,我去幫你買瓶水。”南旭將外套交給她,轉身朝不遠處的小攤販走去。
相距不過十幾米。
就在這時,南箏眼前忽然落下一道陰影,她下意識擡頭,卻被嚇了一跳。
“韓鴛鴛?”倒不是說看到韓鴛鴛被嚇到,而是被她此時的狀態。
韓鴛鴛是韓家的小女兒,千嬌百寵的小公主,被家人捧在手心裏長大的。
驕縱任性,而且不管什麼時候都非常注重外形。
這樣一個人,此時蓬頭垢面出現在她眼前,那烏青的黑眼圈都彰顯着,好幾天沒休息好。.七
這什麼情況?
“南箏!”韓鴛鴛看着她,加之她此時這幅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爲惡鬼尋仇呢。
南箏蹙眉,“有事?”她以爲這女人又要找麻煩。
真是陰魂不散。
卻不想,韓鴛鴛惡狠狠瞪着她,好半天不說話。
南箏一臉疑惑,轉頭看了眼排隊中的南旭,擡腳就打算離開。
“等等!”一直沒有言語的韓鴛鴛終於開口,那嗓子乾澀的像是老樹皮。
南箏停住腳步,“你到底找我有什麼事?”這女人怕不是有毛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