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季站在玄關,溫和的笑容,一襲純白色的手工定製西裝,彰顯出他不凡的品味和氣質。
肩膀上帶着肩章,上面繡着金黃的稻穗和橄欖葉,儒雅而又氣質。
他的臉上掛着溫和的微笑,宛如陽春三月裏的陽光,明妹而又柔和。
安苒本能的起身,卻被一只大掌握住了纖細的腰身,用力的按下,安苒皺眉,看着自己身邊面無表情的男人低聲道:“你幹什麼”
厲南爵沒有回答安苒的話,在一起隨着她的動作,只是這一次安苒的腰上,多了一只手。
安苒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厲南爵,這傢伙到底在搞什麼呀
摟着她跟她自己起來,對於厲南爵來說,真的就有那麼重要嗎
司徒季的目光,落在了安苒腰上的那一只手上,臉上的笑,依舊的溫和從容。
“司徒先生真的是稀客,怎麼想起來到我這邊來”厲南爵的語氣始終帶着一絲怪異的腔調,在安苒聽來,有些陰陽怪氣的。
安苒用手肘頂了頂他的腰,厲南爵望着安苒:“怎麼了,不舒服嗎還是我說錯了什麼”
厲南爵的不給面子,讓安苒覺得有一些顏面無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看不舒服都認識你吧,要是不舒服就上樓去休息”
“我哪有不舒服好的很呢司徒先生難得造訪,我怎麼也該儘儘地主之誼,上去休息都不合適”
安苒嘆氣,對着司徒季微笑着說道:“司徒先生不要見怪,他今天沒吃藥”
司徒季笑的爽朗:“怎麼會他這樣子我已經見慣了”
厲南爵不爽,看着司徒季,毫不客氣的說道:“司徒先生不是應該忙着經營畫廊怎麼有空來這邊”
“我是來給安苒送一件東西”
厲南爵的眼睛之中,帶着一絲警惕,看着從始至終都保持着溫和笑容的司徒季,這傢伙到底又在玩什麼把戲
安苒看着司徒季,這才注意到他的手裏拿着一只紙筒,司徒季把紙筒遞到了她的面前,微微的遲疑了一下:“這是什麼”
“打開你就知道了”
安苒打開了紙筒,裏面是一張設計圖,是一家福利院的設計圖,從設計圖上不難看出,福利院的休息區安排在了學習區之後,從學習區,到遊戲區,都劃分的很合理,小公園食堂都在一個單獨的院子裏,設計圖裏的綠化帶,休閒娛樂器材,植物座標都標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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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種簡單,適合孩子們的設計。
而之前厲南爵給她的那些設計圖,雖然很專業,甚至可以說是設計的近乎完美,但是對於孩子們來說卻是不適用的。
相較而言,司徒季的設計就顯得格外的貼心,更加適合小朋友們的生活作息習慣。
看着安苒的臉上逐漸浮上了滿意的微笑,厲南爵的臉色變得有一些不自然。
“司徒季,真的是太謝謝你了,我想孩子們一定會非常喜歡這間新的福利院”安苒由衷的感謝,眼睛裏閃爍着晶晶亮的光芒,這讓厲南爵覺得更加心裏不舒服。
他用餘光瞟了一眼安苒手裏的設計圖,司徒季拿過來的設計圖,跟自己不像那些專業的人士設計的設計圖果然是不太一樣的,就像孩子畫的漫畫一樣,要看上去有一些幼稚,但是不得不說設計的很貼合孩子們的生活和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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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厲南爵忽然間明白了安苒這不滿意他所拿來的設計圖的原因,那些所謂的專業人士完全忽略了受益人羣是福利院的孩子,一切都是從商業角度出發。
而司徒季這個設計似乎更多了一些人情味兒。
儘管厲南爵不想承認,可是在這一點上司徒季的確是更勝一籌。
只是,安苒臉上的笑和她眼睛裏的神采飛揚,讓厲南爵覺得心裏堵堵的。
“我看也就這樣而已”
厲南爵的話,不冷不熱,甚至還像一個爭風吃醋的孩子一樣。
安苒似乎並沒有把厲南爵的妒意放在眼裏,看着司徒季,修長的手指指着圖紙,說道:“這裏,我覺得加上一個鞦韆架子會更好,孩子們肯定會喜歡”
司徒季低頭看了看圖紙,然後點了點頭:“嗯,我也總覺得這裏缺了什麼,加上一個鞦韆剛好,這樣一來孩子們就可以在玩耍”
“嗯,一張設計圖,我很喜歡相信孩子們也會很喜歡的”
“你喜歡就好,希望能夠幫得上你”
“你做了那麼多,已經幫了我很多了,司徒季,福利院的孩子一定會感謝你的”
厲南爵冰涼的聲音從安然的耳後響起:“只不過是拿了一張設計圖,你就高興成這樣,福利院的孩子會感激,我前前後後做了那麼多,你怎麼沒有誇獎我一句”
厲南爵臉上的妒忌格外明顯,就連說出來的話,也帶着酸溜溜的味道,安苒微微擰眉看着厲南爵說道:“乖,你別鬧了,我和司徒季有正事要談,在這件事情上,知道你付出了很多辛苦你了”
厲南爵微微挑眉:“他拿了一張設計圖,你笑的跟什麼似的,而對於我就輕描淡寫的誇兩句,我不是想要你誇獎我,我只是想讓你開心”
“我當然很開心啦,你們所有人爲我用心,我都很開心”
安苒有一些頭疼,厲南爵從來不會像現在這個樣子,像一個孩子一樣,每一次只要在司徒季面前,厲南爵都會表現的非常反常。
“撒謊,明明開心的程度不一樣安苒”
“好了,厲南爵,不要鬧了,好不好,你乖乖在這邊等我,我跟司徒季有一些細節,再稍微的商量一下,這件事情不能一而再的拖着了”
司徒季看着滿臉不悅的厲南爵,臉上依舊帶着微笑,不知道爲什麼,厲南爵覺得他那笑容格外惹人厭。
沒事就一直笑,笑,笑,笑個毛線
“司徒季,那你覺得休息區”
“安苒”厲南爵的聲調不由得加重了幾分,就像一個求關注的孩子,可是安苒已經掙開了厲南爵的手,走到了司徒季面前,兩個人在專注的研究着圖紙。
厲南爵突然間覺得非常不爽,他就像一個多餘的人,站在大廳之中看着安苒和司徒季在那研究圖紙,臉色變得尷尬而又難看。
對於安苒來說,現在她把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到了孤兒院那些孩子身上,只要有一天那些孩子沒有安頓好,她就會覺得寢食難安。
這一點,厲南爵理解,可是。
讓他感到不高興的是,安苒跟那個傢伙的接觸。
他不喜歡司徒季,也很排斥司徒季跟安苒接觸,如果不是因爲那件事
厲南爵怎麼可能會像現在這樣子討厭司徒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