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粉狐暈倒後,黑影沒敢靠近別墅。
因爲盛晚身上自帶陰間的煞氣。
他沒辦法進去別墅內。
只能退回花園一處噴泉水下,先蟄伏。
而小粉狐暈倒後不多久,女傭阿姨在屋裏找不到小粉狐,着急地往外來找。
走到別墅外的廊檐下,看到暈倒在角落的小粉狐,女傭阿姨嚇得連忙抱起它:“哎呀,你這小狐狸怎麼跑出來了?暈倒了嗎?”
真要暈倒了,該怎麼辦?
少奶奶最近養着它,要是有個好歹,她們這些傭人肯定要負責的。
女傭不敢怠慢,趕緊抱着它進去,打電話請獸醫來。
不過好在……將它抱進去後。
它自己醒了。
只是,它到底是幼崽,不如小狐那樣厲害。
剛纔黑影對着它腦門擊打了一陣強風。
它根本記不得剛纔看到黑色鬼影的事。
懵懵懂懂躺在柔軟的沙發裏盯着女傭阿姨看着。
阿姨看它醒來了,頓時鬆口氣,摸摸它腦袋說:“你嚇死我了,我餵你喝點牛奶就睡覺吧?”
小粉狐乖乖揉揉自己的腦袋,一個靈活地翻躍,直接跳到女傭阿姨手心,和她一起去後廚喝牛奶。
*
二樓臥室。
傅璟夜抱着懷裏的小姑娘到了臥室,先去給她放熱水。
等水放的差不多,親自伺候她脫衣泡澡。
盛晚本來很累,也不嬌羞了,眼神帶着某種柔色坐到浴室的洗手檯上,散開蓬鬆柔軟的捲髮,雙手撐在身體兩側,嬌俏地看着正認真給她解裙子帶子的男人。
當帶子一根根系落。
傅璟夜眸色在浴室朦朧的光暈裏一下變得很深濃。
微涼纖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女孩漂亮的鎖骨處,指腹溫柔摩挲,聲音磁感低啞:“晚晚,你真美。”
美得他都想做點什麼了?不過張允年的事沒解決。
他知道他家晚晚肯定沒興趣和心情和他玩。
盛晚低低眸,脣角含笑,下一秒,低頭主動親了一口傅璟夜耳側。
她知道這個男人輕易不怎麼說漂亮話。
但是一旦說漂亮話了。
就是想要她的哄和寵。
那她就滿足他。
傅璟夜手指繼續輕輕摩挲她細緻漂亮的鎖骨:“再親一下?親一下,我就不鬧你。”
盛晚淺淺從喉骨溢出一個柔軟的嗯,低頭又親了下他的薄脣,傅璟夜才滿意地抱起她,去浴缸邊。
浴缸的水溫剛剛好,上面還灑了一些花瓣。
傅璟夜將人溫柔放進去泡澡。
等氤氳的霧氣越聚越多。
他纔不緊不慢解開自己的襯衫陪着她一起泡澡。
浴缸夠大,但還是因爲兩人擠壓……漾出了些許的水。
一波波溢到大理石上。
傅璟夜伸手捏過盛晚的下巴,低頭溫柔親了幾下,旖旎萬分,低低說:“這個事解決,一個月內不準再接這種事,知道嗎?”
“好好休息,養着身體。”
盛晚被迫承受他的親吻,小臉染着漂亮的紅暈,“老公,知道了。”
她本來也打算休息一段時間的。
正好老爺子的事和上青道教的事趕在一起了。
那就一起收拾了。
到時候就能輕鬆一點。
“這樣才乖。”傅璟夜滿意地繼續親了好幾下,才抱着她從溼漉漉的浴缸內走出來。
裹着浴巾一起回臥室。
臥室這會已經點上了安神的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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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着有淡淡的薰衣草味道。
她喜歡這種安寧的薰香。
擡起手,看了下手腕上的攝魂鈴。
還好,張家二叔那邊應該沒什麼問題。
不然攝魂鈴會劇烈震動起來。
既然,沒什麼問題,盛晚便舒舒服服趴到柔軟的鵝絨被內,傅璟夜看她一眼,眼神深濃,披上黑色睡衣時,俯身揉了下她有些微微溼漉的長髮說:“上青道教那邊,我剛剛安排了幾個暗衛去盯着。”
“你不用擔心。”
盛晚側過臉看他,倒不擔心,反正她的小鬼會護着張允年。
她現在就是有些突然的小小幸福,因爲她每次做一件事的時候,他都不會反對。
反而全力支持她。
鼓勵她。
這樣對等和尊重的愛情,讓她感覺滿滿得幸福。
仰起頭,湊到傅璟夜臉頰邊,溫柔親一口,開始給傅璟夜吹彩虹屁了:“謝謝老公,老公有你做我後盾,我好幸福。”
“真的好幸福,老公,我答應你……接下來一個月我每天都陪你,好不好?”
傅璟夜當然覺得好呀?
他現在可是十分希望小妖精天天黏着他。
最好24小時掛在他身上。
讓他可以天天跟她‘深入’備孕。
“老公,你真的好棒棒,好喜歡你。”盛晚邊親邊繼續吹彩虹屁。
傅璟夜被她彩虹屁弄得極其滿足,俊臉滿滿都是某種深色的柔軟,伸手扣住女孩的下巴,低頭兇狠地啄了一口她的軟脣,聲音沙啞:“乖,過來這邊,我給你吹頭髮。”
盛晚甜甜笑着,乖乖坐到他腿上,手指撩過他睡衣邊,探入他的腹肌,讓他吹頭髮。
*
與此同時。
上青道教後院的密室。
藩籬從張家別墅掠走張允年後,就將他關在了這間密室。
她解下寬大的道教青袍,裏面只穿着一件藕色系,很輕薄甚至有些透明的連衣裙。
眼神如獵犬般地緊緊盯着一臉正氣的張允年。
這個男人真是倔強。
即便做了鬼也不肯屈服?
真是好骨氣。
不枉費她當年一眼就看上他。
藩籬眼神灼灼地瞧了會站在密室角落的張允年,擡起手,拔下發髻上的木簪子,很快一頭烏黑如瀑布一樣的秀髮披散下來。
柔軟覆蓋在她後背。
忖的她的臉更加青春動人。
明明已經是70多歲的老婦了,誰能想到她還能如此年輕?
藩籬撩撥一下自己的長髮,從若隱若現的薄紗裙內拿出一管口紅,慢慢塗到自己的脣上。
很快淡色的脣慢慢染紅。
在刺眼的光亮裏像一朵過於鮮豔的曼陀羅。
不美,反而很毒。
藩籬用手指摸了下染過紅色的脣瓣,慢慢走向角落,眼神散着某種狩獵的藍光。
“張允年,乖乖跟着我怎麼樣?我保證,我肯定不會把你再封到那個罈子裏。”藩籬擡起手想摸張允年的臉。
張允年躲開了。
他雖然是鬼,但因爲沒有法力封印,能顯出本體。
藩籬看得到,也能摸得到。
“藩籬,你別做夢,放我離開。”張允年臉色沉沉,握緊手指,對她真的掩飾都掩飾不了的一臉嫌惡。
他從來沒有這麼恨和嫌惡一個女人。
因爲她是殺了他妻兒的劊子手。
他怎麼可能跟着她?
而且他從來不喜歡她,他只愛他的妻子申婷。
“張允年,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知道我手段很多……乖乖地伺候我?我就考慮放了你們。”藩籬手指摸空,沒有惱,只是冷笑起來:“你那股子書生的倔強勁,別再害了你的妻兒。”
提及妻兒,張允年臉色一邊,忽然轉過身,就想去掐藩籬。
藩籬反手抓住他手腕,一把將他反推到牆邊,紅脣跟赤練一樣瞬間綻放出一抹刺耳的笑聲:“別反抗。”
張允年皺起眉眼神裏真的滿滿地都是嫌惡。
擡起手要反抗,藩籬就喜歡他這股子不屈服勁,比她養在後院的那些男人強多了。
那些男人,要不是她需要進補,她早就不想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