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矜持如慕容珣,也禁受不了她一番操作猛如虎。
“傾兒……”
世間萬物都已變得模糊不清,只有耳邊迴盪着他的喘息和偶爾的柔聲呼喚。
還有自他額頭上滴落下來的汗珠。
身與心的交付,這世間僅你一人而已。
“傾兒,我……”
在最關鍵的時刻,慕容珣猛地翻起身,終是沒能抵擋住身體不斷上涌的巨痛,一口鮮血噴在了地上。
“慕容珣?你怎麼樣?”
蘇傾塵喚了兩聲,只見慕容珣回過頭,歉意道:“實在抱歉!”
蘇傾塵抓過了他的胳膊,探了探他的脈息。
“傻瓜,很痛苦是不是?”
蘇傾塵穿好衣服:
“來人!”
“王爺、王妃有何吩咐!”元一恭恭敬敬地站在門口,禮貌的背身而立。
“元大人,麻煩你去請一下西風先生,哦不,去杏林堂請一下杏掌櫃。”
“是!”
杏林還沒到,西風先生和莫九倒是先來了。
莫九看到帳子內的情景,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兩個人剛剛都發生了什麼。
她眉頭緊鎖,面色凝重,生氣道:
![]() |
![]() |
“難道我跟王爺說過的話,王爺都忘記了嗎?如果王爺不想要命了,又何須找我來看?”
說完,莫九轉頭就要走。
西風先生見狀,一把攔住她:
“莫九,你就別生氣了,想必王爺他,血氣方剛的,恐怕也是情難自禁!”
“好一個情難自禁。竟枉費了我多日來的苦心!慕容珣,你今晚是不是沒有喝我給你熬製的湯藥?”
“我……”
“王妃,杏掌櫃的來了。”
“嗯,杏林,麻煩你幫我看看王爺。”
“唉?蘇傾塵,你怎麼找了別人來?到底在搞什麼鬼?你是不是不信任莫九。”
“西風先生,王爺不止身中蠱毒,他的身體之前一直都是杏林堂在照料的,王爺今日有異常,我請來杏掌櫃的,有何不妥?”
“蘇傾塵,你連我都不信任?慕容珣,我看你是真的把這個女人給寵壞了!”
“慕容珣,你信任我嗎?”
蘇傾塵看着慕容珣的眼睛,而慕容珣卻在蘇傾塵的眼中,看到了頹廢不堪的自己。
蘇傾塵用力地握着他的雙手,也許是感受到了她的誠摯與擔憂,他微不可察地點點頭。
“莫九姑娘,西風先生,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幾個人來到外間,蘇傾塵開口道:
“我不知道王爺所中之蠱到底是什麼?或者到底有什麼忌諱的。如果莫九姑娘怕自己的苦心白費,爲何不明確告知於我呢?”
見莫九並不搭理自己,蘇傾塵又道:“難道,莫九姑娘是有意隱瞞於我?”
“蘇傾塵,你真的很過分了,九兒不說,是因爲那個冷面不讓她說。”
“西風,用不着你好心。本來我就覺得,早就應該就告訴她了。”
莫九轉頭看向蘇傾塵:“從他目前的情況來看,他是中了情蠱。”
“情蠱?”
“不錯,就是情蠱。”
“那是什麼?”
“情蠱專門以人的七情六慾爲食,中蠱之人,情慾越是強烈,蠱蟲生長越是厲害,當然在蠱蟲生長的同時,也會釋放大量毒素,故而中蠱之人常常疼痛難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