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睜眼,尤忻忻看到的是白色的絲帳,透過絲帳,她看到了巨大的水晶燈。
水晶折射出陌生的房間和巨大的公主牀。
她坐了起來,渾身還帶着麻醉後的無力,目光觸及到屋內高級調色和一些華麗的裝飾。
黑車把她帶到了哪裏?
尤忻忻掀開被子就要下牀,只是雙腳無力,直接撲在了綿軟的地毯上面。
她撐着手焦急的想要起來,面前出現了一雙黑色的皮鞋,泛着光亮,隨即是一雙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能起來?”
低沉的聲線華麗,尤忻忻仰頭,蹲在他面前的男人桃花眼裏有着淺笑,但是不深,更多的是一種暗色,危險的,讓誰忍不住的後退。
好像是被一種兇猛的野獸盯上。
“不能起來?”
宮景龍靠近,手穿過她的腋下,將其抱了起來,他放尤忻忻回到綿軟的公主牀上。
“你爲什麼要綁架我?”
尤忻忻低頭,她沒有看着宮景龍的眼睛,只是心裏不安,宋祁奕怎麼樣了?
這個人爲麼事要綁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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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哪裏?
“綁架?”
宮景龍看着她,噗笑,他彎腰,伸手擡起了她的下顎。
看着她眼睛中的光亮,他輕笑了幾聲。
“我告訴自己,兩年前你死了,我放過你,可你還活着。”
他的手指輕輕的摩挲着她光潔的皮膚,語氣卻是變了幾分。
“你打算和宋祁奕逃到哪裏去?怎麼,白奉現在不是你的心頭好了?”
他是嫉妒,帶着幾分的怨氣。
當時她就不顧及他心裏的痛,他爲什麼又要爲了她的開心,讓自己整日不愉快。
“你在說些什麼?這位先生,我根本就不認得你!”
被迫擡起頭,尤忻忻伸手掐住自己的虎口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看着宮景龍,眼睛裏面全然是陌生。
“你現在做的是犯法的,我勸你冷靜一點,放了我!”
所以說,最近是沒有算好黃曆,黴運連連。
“放了你?”
宮景龍看着她,他手鬆開,然後退後了幾分。
“你可以先死了這條心。”
他轉身,要離開房間,尤忻忻腦袋嗡嗡。
“等一下,你們把我男朋友怎麼樣了?”
她可以肯定面前的男人神經病了些,但是對她的惡意沒有那麼大。
他雖然語氣冷漠嘲諷,但是似乎並不打算傷害她。
“沒死,現在說不定回到那個小破區了,你最好安分點,不然我可不保證,你的宋祁奕是不是缺胳膊少腿兒。”
宮景龍皺眉,說到宋祁奕就是一臉的危險之色。
他到沒算想到,宋祁奕和她在一起了,這兩年,想到兩人親密無間,他心裏就會十分的不舒服。
白奉那個男人他認了,畢竟尤忻忻那時候和他鬧脾氣,眼睛又瞎了,可是宋祁奕,他不配。
“你是不是有病!我TM……”
看着宮景龍臉色變了,尤忻忻下意識的閉了嘴,她往後瑟縮了一下。
宮景龍黑魆魆的眼睛冷冷的看着她。
“這位,這位先生,我口誤。
我與你素不相識,兩年前的如果我們發生過什麼不好的事情,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我的狗命不值錢,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男朋友和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