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銘集團總裁辦公室。
盛夏知道自己今天又是捱罵的一天,所以已經做好了捱罵的準備。
進去辦公室後,盛夏一句話都不想說,反正說了也是白說,那還不如不說。
江淮景見盛夏進來後,並沒有像前幾次那般訴說自己的方案,疑惑的蹙了蹙眉。
“怎麼不說說?”
“不知道總裁您想要問說什麼?”盛夏沒有看向江淮景,只是眼神平靜的看着地板。
“你的方案不說說?”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反正就是總裁您一句話的事情,即使我改的再好,您真心不想讓我的方案通過,那也是沒用的。”
“那你就連改都不改,這就是你的工作態度。”江淮景擡頭看着眼前的盛夏。
“對,這就是我的工作態度,如果總裁覺得我的工作態度不好,那麼就煩請總裁把我開了。”大不了就是這幾年的奮鬥都白費了而已。
“想讓我開了你,你想的太簡單了”男人忽然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着盛夏。
“那你想怎麼樣?”盛夏眼神平靜的看着江淮景,眼神中沒有了之前的怒氣。
“我不想怎麼樣。”江淮景看着盛夏的眼睛,這雙眼睛他無比熟悉,曾經這雙眼睛裏裝得滿眼都是他。
可現在眼裏不僅沒有了自己,就連當初的星光都沒有了。
“不想怎麼樣。”盛夏坦然的笑了。
“我知道你在報復我。”
“報復你?你有什麼好報復的,如今的你早已不是盛家的大小姐,我有什麼資本讓我報復你?”
“就連你媽媽的生前創建的Geranium國際都被你那父親賣掉了。”
“你說什麼?”盛夏不敢相信自己媽媽生前的心血居然會被賣掉。
當初出國後,盛夏就沒有關注國內的事情,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媽媽生前的心血會被賣掉。
“你不是聽見了嗎?難道還想讓我再說一遍,再打擊你一次?”
“怎麼會?怎麼會被賣掉。”盛夏不敢相信,自己媽媽的心血會被賣掉。
Geranium國際是她媽媽一手創建的,自己媽媽一生的心血都在Geranium國際,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媽媽的心血會被賣掉。
“怎麼不會?你那個敗家子父親。”
“是他。”盛夏不願意聽見他的名字,他怎麼敢將自己媽媽的東西賣掉。
出軌就算了,還將媽媽最後的東西給賣掉了。
知道是自己的父親賣掉了,盛夏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江淮景的辦公室。
從江淮景的辦公室出來,盛夏回了盛家。
開車到門口的時候,盛夏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當初出國後,她以爲自己再也不會再踏進這裏。
這裏曾經承載着她最快樂的回憶,可是現在卻成了她最不想回來的地方。
盛夏下車按了按門鈴。
裏面的人聽到門鈴響了,走出來結果看了盛夏,“大小姐?怎麼是你?”
管家沒有想到按門鈴的人會是大小姐盛夏。
“管家爺爺。”
“大小姐,這些您去哪裏了?”
“去國外了。”
“快進來,快進來,大小姐。”
“嗯。”
“他在家嗎?”
“老爺在家的。”
“那就好。”
盛夏走進家門。
家裏的人看到是盛夏,紛紛和盛夏問好。
“大小姐好。”
“大小姐好。”
“大小姐好。”
…………
樓上的人聽到動靜走下來,“你來我家幹什麼?”
“你家?”盛夏笑了。
“笑什麼笑?誰讓你來這裏的?”
“我回我自己家,關你什麼事。”
“盛夏,你以爲你還是當初的盛家大小姐嗎?現在盛家的女主人是我的媽媽,而不是你那已經死了的媽媽竺婉婷。”
“盛嘉怡你們沒資格提起我的媽媽。”
這是何等的恥辱。
自己的媽媽出生書香門第,是一位極具才華的設計師。
憑藉自己的能力,開創了屬於自己的設計公司。
是她曾經以爲自己很幸福,可現實狠狠的打了她的臉。
父親出軌,導致自己的母親去世。
母親去世沒多久,盛夏的父親就將小三接回來她曾經溫暖的家,而自己的繼妹只比自己小三個月。
如果不是他們的背叛,自己的媽媽根本就不會離開。
“不提就不提,死人有什麼好提的,而且還是一個死的那麼慘的一個人。”
“你說什麼?”盛夏容不得別人說自己的母親,走上前掐住盛嘉怡的脖子,惡狠狠的看着她。
“我說過別侮辱我的母親。”盛夏掐着盛嘉怡脖子的手不斷用力,盛嘉怡被盛夏掐住脖子快呼吸不過來。
“放……放開。”
“放……放開我,”
“來……人。”
盛嘉怡抓着盛夏的手,可是她根本就不是盛夏的對手,眼見的就要窒息
“幹什麼?放開你妹妹。”一陣厚重的男聲從樓上傳下來。
“我沒有妹妹,我的媽媽就只生了我一個人。”
“來人,快把她們分開。”
“大小姐,您趕快鬆開,二小姐快不行了。”
“大小姐。”
“大小姐,您趕快鬆開二小姐。”
“以後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說完盛夏才放開盛嘉怡。
盛嘉怡被盛夏鬆開手,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氣。
“二小姐,您沒事吧。”傭人見盛嘉怡艱難的喘着氣,好心的將盛嘉怡扶起來。
“怎麼了閨女,怎麼了?”盛嘉怡的母親商芝芸剛剛從外面回來,看到自己的女兒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趕忙將自己的女兒扶起來,詢問自己的女兒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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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媽,她掐我脖子,差一點我就喘不過氣了。”
“你敢傷害我的女兒。”商芝芸見狀就要去爲自己的女兒報仇,想要扇盛夏巴掌,但如今的盛夏也不是吃素的。
抓住商芝芸扇過來的手,反手就給了商芝芸一個巴掌。
“我爲什不敢?你們都敢tou情,我爲什不敢呢?”
“你……”商芝芸指着盛夏說不出話來。
“好了,回來就將家裏弄的雞犬不寧,你到底想要幹什麼?”盛父打斷了這一切。
“你把媽媽的Geranium國際賣掉了?”
“我問你爲什麼把我媽媽的Geranium國際賣掉?”盛夏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曾經是他父親的男人。
Geranium國際是她媽媽的心血,她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男人居然會賣掉自己媽媽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