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倏地掃向喬冉。
是這個踐人。
對,就是她到處勾搭男人,還爬上了邱總的牀,所以邱總才替她出頭。
“像你這種被人玩爛的踐貨,說兩句怎麼了?”
話落,她紅着眼眶看向陸今,“陸總,這個踐人被寧州的男人睡了個遍,您可千萬彆着了她的道。”
陸今點燃一根菸,懶懶地吸了兩口,對邱總道:“還在污我的耳,老邱,等會咱們去咖啡廳坐坐。”
陸惡霸請人喝咖啡,通常是要談收購事宜。
邱總嚇得一個激靈,又狠狠甩了那女助理一耳光。
“從今天開始,你被職場封殺了,保安,將她轟出去。”
“爲什麼?”女助理咆哮着怒吼。
到死她都沒能想明白自己爲何會丟了工作還被封殺。
程總將陸今請到上位坐下,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陸總,貴公司的競標書呢?帶來了麼?”
他只看到這惡棍帶着幾個五大三粗的保鏢過來,沒看到帶公司高層或者總裁特助啊。
所以競標書在哪兒?
陸今猛吸了一口煙,吞雲吐霧間,一個個慵懶的字眼從薄脣中蹦出來:
“誰說我來參加競標?前兩天不是發佈聲明瞭麼,陸氏體恤同行,不打算競爭了。”
“……”
程總心裏有一萬頭草泥馬在狂奔。整個人都不好了。
所以他阿諛奉承了大半天,把這狗賊當祖宗供着,都白費了?
白費了?
強壓着心裏的狂怒後,他耐着性子問:“那陸總過來是何目的?”
陸今撩了撩眼皮,一副欠揍模樣。
“哦,我過來看看熱鬧,你不必特意招待,怪不好意思的。”
說完,他擡頭朝幾個競標方的負責人看去。
一副‘我都退標了,看你們這羣蠢貨爭這破項目有何用’的姿態。
程總氣得當場血壓飆升,就差沒一口老血噴出來了。
陸今,你他媽的欺人太甚!
其餘幾個競標方你看看你,我看看我,紛紛打了退堂鼓。
他們不想做陸今眼裏的蠢貨,所以還是遠離這個項目吧。
陸今是誰?
唯利是圖的惡棍。
他都不要的商標,證明真的沒市場。
他們可不想做冤大頭,砸個幾億進去,最後全打水漂。
喬冉下意識擡頭朝陸今看去,但她的位置太偏,只能看到一個側臉。
還是那般的隨意散漫,風流不羈。
明明抽菸是很痞很壞的動作,卻被他賦予了優雅的韻味,魅力十足。
她誤會他了?
思及此,她連忙伸手拉開手提包,從裏面取出手機。
點開屏幕一看,某人的信息彈了出來。
看完後,她勾脣一笑。
還真是冤枉他了呢。
他過來不是競標的,而是攪局的。
有他親自壓制那幾個競標方,想必成交價不會擡得太高。
而事實也果然如她所料。
起拍價是1.5億,幾個競標方象徵性的提了幾百萬,就再也沒人往上擡了。
程總眼巴巴的望着,可對面那些老東西都不舉牌了。
他急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可又無可奈何。
大概他死也想不到,僅僅是因爲對喬冉動了那麼一點點想睡她的心思,就損失慘重。
喬冉見衆人將價格提到1.58億,試着往上加了兩百萬,湊成了1.6億。
在她的預算裏,是兩個億拿下項目,然後再花一個億運作。
可有了陸今的攪局,白白讓她省下四千萬。
競標價擡到1.6億,就再也沒人喊了。
最後商標花落喬冉之手。
程總直接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急着用這款服裝商標的拍賣資金去投資地產,按照市場價估算,怎麼也得拍3億,結果,結果……
不行,他的降壓藥呢?
喬冉從座位上站起來,含笑走到程總面前,朝他伸出了右手。
“程總,合作愉快。”
程總一副肉疼模樣,跟吃了翔似的。
視線落在喬冉那張傾世美顏上,心裏冒出一個惡劣的想法。
1.6億外加睡這女人一晚,貌似也不虧。
想到這,他緩緩起身回握住她的手,意味深長道:“喬小姐,明晚九點,世紀酒店502號房,我等你去簽約。”
在場的都是老狐狸,哪聽不懂他這話的內涵?
其餘幾個競標老總還好,畢竟喬冉是朵交際花,佔了程總便宜,伺候他一晚上也不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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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陸今……
薄脣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深眸裏卻寒涼一片。
當着他的面潛他老婆,夠膽。
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姓程的這麼有本事?
早知道就快一點送他去天上跟太陽肩並肩了。
喬冉緩緩抽回手,臉上保持着得體的微笑,婉拒道:“公務還是在公司解決吧,就無需程總破費去開房了。”
她這也是爲他好,畢竟瑞士銀行吳總的下場在那擺着呢。
程總臉色一沉,眯眼道:“你不樂意?小丫頭,便宜可不是那麼好佔的,
世紀酒店502號房,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給我來電,咱們再談簽約的事。”
喬冉抿了抿脣,腦海裏的念頭剛動,又想起陸今早上跟她說的話。
他警告她別在外面勾飲男人。
她答應了。
所以必須得守諾。
“明碼標價,一錘定音,這是競標場上的規矩,
我給程總兩天整理合同的機會,兩天後我要得到商標轉讓權,
如果您不樂意,或者出爾反爾,那咱們只能法庭見了。”
“你威脅我?”
喬冉聳了聳肩,踏着高跟鞋往出口走去,邊走邊道:“程總如果不想大禍臨頭,就規規矩矩辦事吧。”
這裏的大禍臨頭,可不單單只是法律帶來的負面影響,還有陸今的怒火。
程總看着她搖曳生姿的背影,冷笑道:“踐人,老子就不信嘗不到你。”
陸今將他的話盡收耳中,脣角的笑意漸濃。
這老東西,勇氣可嘉啊。
“走了,程總留下來慢慢數錢吧,1.6億呢。”
數你麻!
程總差點爆粗口,最後還是理智戰勝了衝動。
陸今,我問候你祖宗十八代。
…
電梯裏。
夏顏朝喬冉擠眉弄眼,訕笑道:“姐妹,你行呀,寧州惡霸都被你捏得死死的,馭男有術啊。”
喬冉睨了她一眼,涼颼颼地道:“要不讓給你?”
“算了吧,陸今那樣的男人太野太壞,我可管不住。”
‘滴’
電梯到了地下車庫。
門打開,一張俊臉映入眼簾。
男人二話不說,走進電梯將她抵在牆上就吻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