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度見洛初陽如此嫌棄自己,不禁有些委屈:
“好好好,我不抱着你便是了,快些睡,明日就要抵達邊境駐紮軍營了,要休息好。”蕭度稍微鬆開了洛初陽,然後說道。
聞言,洛初陽這才滿意地哼唧了一聲,然後閉上眼睛乖乖睡覺。
但是吧,蕭度在洛初陽睡着之後,又偷摸着抱了過去,以至於洛初陽晚上睡覺做夢,夢到自己掉進了火坑裏面被燒。
但是早上醒來之後,又發現蕭度離自己有一些距離,並沒有抱着自己,所以洛初陽很是鬱悶。
不過醒來之後,洛初陽就沒有那麼在意晚上被熱着的事情了。
一行人各自洗漱之後,就又繼續前往邊境的軍營中。
在天黑之前,他們總算是抵達了駐紮軍營。
他們帶來的行李就很多,搬卸箱子都花費了好長的時間。
原本北榮邊境是威遠將軍唐毅在駐守,也是他向朝廷求援。
“下官見過王爺,王妃。”
唐毅看到蕭度和洛初陽,恭敬地行了禮。
“不必多禮,快和本王說說現在的情況,本王要儘快掌握西嶽和北榮各自的兵力情況。”
蕭度沒有廢話,直接讓唐毅和自己彙報。
唐毅見罷,也沒有多言其他的,撿着最要緊的幾件事和蕭度彙報。
“以往北榮對我西嶽的騷擾都是一陣一陣的,也都是小打小鬧,所以下官並未放在眼裏,但是一個多月前,北榮開始集中兵力,着力騷擾邊境的百姓,甚至還強搶邊境百姓的糧食和錢財,這是之前未曾有過的事情。”
“那你可有率士兵反擊?”蕭度眉頭緊皺,問道。
“這是自然,但是北榮的士兵十分狡詐,死不承認對西嶽的親犯,甚至還說是西嶽欺負他們北榮,讓下官十分頭疼。”唐毅十分羞愧地說道。
面對如此無恥的小人,唐毅竟然一點辦法都沒有。
蕭度聽到唐毅的話,還未說什麼,洛初陽卻笑了。
“唐將軍,人家都欺負到我們家門口了,還放言是我們欺負他,若是我們不坐實一下,豈不是太冤枉了?”洛初陽直勾勾地看向唐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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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毅聞言,愣了一下:
“王妃的意思是,以牙還牙?可是這樣有損西嶽的威名……”
看得出來,唐毅這人比較正直,顧慮得也比較多,換成平常,絕對是一個好將領,好父母官。
但是一遇到像北榮這樣的無恥敵人,唐毅這樣的性子就沒有辦法對付他們了。
“湯將軍,恕我直言,人都被欺負了,還管什麼威名不威名的,難道等到北榮國的人直接入親邊境,佔領我們的城池,我們還要顧及威名不反擊回去嗎?”
洛初陽的話猶如醍醐灌頂,讓唐毅一下子耳清目明瞭不少。
唐毅也深知前段時間自己採取的措施太過於保守了。
“王妃教訓得是,是末將太過於畏首畏尾了。”唐毅十分虛心切慚愧地說道。
洛初陽見唐毅這般爽快地承認了自己的失誤,便也沒有再說什麼。
蕭度見罷,拍了拍洛初陽的手背,示意他不要責怪唐毅。
洛初陽撇了撇嘴,安靜地坐在一旁,沒有再說什麼。
“唐將軍守衛邊境多年,勞苦功高,本王的王妃說話有些直白,望唐將軍莫要介懷。”
“王爺言重了,王妃說的話確實有道理,是末將太侷限於條條框框了,若是按照王妃的做法,早就將北榮給退擊回去了,是末將失察。”
“此事不全然怪唐將軍,北榮這番做法,完全不顧及和西嶽的簽訂的友好條約,既然他想要親犯西嶽,那就讓他儘管來,本王倒是要看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唐毅聽到蕭度的話,十分振奮,恨不得現在就跟着蕭度上戰場,把北榮國那些孫子殺得片甲不留。
“王爺王妃舟車勞頓,末將已經安排好了營帳,還請王爺王妃稍作整頓,等明日再一起商議如何對付北榮一事。”
“嗯,有勞唐將軍了。”
說完,唐毅就領着蕭度和洛初陽去到了他安排好的營帳之中。
這個營帳是整個軍營最大的營帳了,因爲考慮到蕭度和洛初陽是兩個人住一個帳篷,所以這裏面的佈置都比較完善,沒有什麼缺的。
洛初陽看了看,比起蕭度在盛京的軍營,這裏的營帳還更大一些。
“剛才看了一下,就屬我們的營帳最大了,士兵們不會有意見嗎?”洛初陽有些擔心,害怕折損蕭度的聲譽。
蕭度聞言,淡然一笑:
“我是有家室的人,住的營帳自然是要大一些,其他人都是一個人住,他們可以理解的。”
“那就好,在軍營中,王爺不必顧及我,我能吃苦的,王爺之前住什麼,吃什麼,我也可以跟着王爺一起的。”洛初陽解釋道。
“嗯,我明白樂樂的心意,不必擔心,將士們也並非不通情達理,他們不會介意的。”蕭度揉了揉洛初陽的腦袋,安撫道。
有了蕭度的解釋,洛初陽不安的心稍微平靜了下來。
“我先讓落日晚潮把我們平日裏要用的東西都搬進來,天都黑了,再不收拾,今晚就不用睡覺了。”
“嗯,去吧。”蕭度對着洛初陽寵溺一笑。
南詔國——
經歷半個月的長途跋涉,柳滿滿也終於抵達了南詔。
根據暗衛和洛衡天的人的聯絡,將柳滿滿送到了洛衡天的隱祕居所。
洛衡天站在門外,一直等候柳滿滿的到來。
柳滿滿透過車窗,就看到了筆挺站在門外的洛衡天。
馬車還沒停穩,柳滿滿就激動地跳下了馬車,朝着洛衡天飛奔而去,給了他一個厚重的擁抱。
洛衡天將人牢牢抱在懷中,還在空中轉了一圈,抱着人掂了掂重量。
“看來滿滿離開我這麼久,過得挺不錯的,還重了不少。”
被洛衡天這麼一調侃,柳滿滿害羞地捂住了臉。
“我…..我沒吃多少了,真的很重嗎?”
柳滿滿還是比較介意這個問題的,怕自己太重了,洛衡天都抱不動自己。
聞言,洛衡天失笑:
“逗你玩呢,滿滿一點都不重,比我來南詔之前還輕,是不是想我想得吃不下飯?”洛衡天輕聲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