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就要請示皇上,得到他的首肯才可離開,不然以爹親王的身份是不可擅自離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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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經過蓮貴妃的事後,皇上覺得對祝家多少有些虧欠,況且祝培風還在揚州任職,人家老兩口要撲奔唯一的兒子也屬合情合理,他沒有阻止的理由,便欣然放行了。
又念在祝府三代忠臣,還特下了道旨,讓途經的驛站和縣衙都要特別照顧,不可有絲毫怠慢。
沒了顧慮,這回祝培風終於可以放開手腳做事了,快刀斬亂麻……田地該租的租、鋪子地皮該賣的賣,除了祝王府這座祖宅,其他的都在幾天之內就處理完畢。
期間他還問過自己爹,“會不會感到心疼和不捨啊?”
沒想到老爺子卻極爲豁達,滿不在乎道,“那有什麼不捨的?換個新環境不好嗎?你爹我早就在這裏住膩了,而且此處也沒什麼特別值得留戀的回憶,有句話叫‘樹挪死、人挪活’,你爹我這是去安享天倫之樂,又不是吃苦受罪去了。”
“哈哈哈……”正在記錄賬目的鷹叔聽罷開懷大笑,“嗯,老王爺說的對,細想想……還真是這麼個禮兒,什麼能比日日有兒孫陪伴更幸福呢?您想的通透、想的通透。”
另一邊,老王妃那裏也是歡天喜地,全然不見將要離開故居的悲切之色,只是一樣又一樣,把收藏多年的首飾獻寶般遞給心竹。
“這個給你,這個也給你,你瞧……這套九寶珠釵是用九種顏色的寶石製成的,都可以做傳家寶了,心兒留着,以後還可以傳給樂樂。”
樂樂眼巴巴站在旁邊,小姑娘總是對這些光彩奪目的東西毫無抵抗力,馬上就要奶奶先給她戴上。
“不行,這太明貴了,樂樂不可以胡鬧。”
心竹自己售賣首飾多年,怎會看不出來這上面的寶石有多名貴和稀有,可能有錢都沒處買去,說是價值百萬也不爲過了。
但老夫人卻根本不在意,擡手就別在了樂樂小腦袋上,還直個勁兒誇讚,“哇……我孫女果然小美人一個,帶上這珠釵就更好看了,你還喜歡哪個?奶奶都可以送給樂樂。”
“真的嗎?”樂樂興奮的直拍手,“那我還要這個漂亮的蝴蝶。”
“好,都給你。”她又拿起那枚胸針遞給樂樂,看着孩子一溜煙兒跑去找哥哥顯擺了,後面還真着一只毛茸茸的小狼狗兒,那畫面別提多好看。
“娘,您別太縱着她,時間一長都慣壞了。”心竹從旁提醒。
老夫人笑着嘆口氣,“哎!娘知道,這樣不好,可實在是太喜歡這一對孩子了,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最好的東子都捧到他們面前,哪還會在乎這一樣半樣?心兒啊,細說起來……這四年辛苦你了,都怪娘,讓你和孩子受了苦。”
心竹看看被強塞在懷裏的一大盒首飾、再聽到這一番話,心裏說不出是何滋味。突然想起件事,婆母曾當着她的面送給蓮雪一只玉鐲,那時的她……心裏應該也是嫉妒的吧?
因爲這代表了一種婆婆對兒媳的認可,而當時的她是沒有得到這種殊榮的,自那以後,她就對玉鐲格外偏愛,其實在乎的也不只是一樣東西,不過是一種情結罷了。
可如今……一大箱價值連城的首飾擺在自己面前,她卻已經毫無波瀾,原來自己真正強大起來,是真的可以變得刀槍不入的。
這種感覺,滋味甚美!
她釋懷的笑笑,“娘,都說好不提了,再苦也過去了不是嗎?這首飾兒媳心領了,您還是自己收着吧,爭取好好保重身體,到樂樂成婚的時候再親自送給她。”
“這……”
心竹果斷打斷這個話題,起身將珠寶盒子放在梳妝檯上,“整理了這半日,您也乏了吧,不如兒媳陪您到前院走走,看看培風那裏處理怎麼樣了。”
“好、好,被你這樣一說,娘還真感覺有些腰痠背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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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家搬離京都那日,一家人都和和樂樂,大部分奴僕都執意跟隨主家,最後一清點……居然足足四十二口之多,有些腿腳不利索的和女眷,他們也給安排了馬車,所以隊伍便顯得格外龐大。
在路上時,閒暇之餘心竹就不止一次提到,她十分懷念那處偏宅,尤其對那大片大片的竹林更是情有獨鍾。
“這不值什麼,等你我大婚,少不得還要購置一處更大的宅院,你若喜歡,爲夫也在裏面爲你種下竹林不就得了?”
爲了讓她坐得舒服些,祝培風自願充當靠墊,在後面將人環住,讓她後背舒舒服服依偎在自己胸膛上。
“真的?”她喜出望外。
“當然是真的,其實你不說……我也已在心裏盤算好,肯定不會讓夫人失望。”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珍惜每一段獨處的時光,安安樂樂跟祖父祖母坐在一輛馬車裏,所以夫妻倆總算可以旁若無人說些親密的話題了。
有時候情難自已,祝培風就會不管不顧把她嘴脣吮腫,但到頭來還是自己難受,就故意躲到旁邊,心竹又會使壞的黏過去,左纏右纏……讓他更難受。
她承認,這種相濡以沫的感覺很好,是之前從未有過的體驗,才知道原來在這方面,自己也是可以有主導權的啊,不由便多放縱了自己一些,就算半推半就被他強迫着做了些不願意做的事,也無比歡喜,心甘情願順了他的意。
事後,祝培風心疼的吻着她的脣,一次又一次問,“寶寶疼不疼啊?剛剛是我沒控制好力道,因爲寶寶好會……爲夫頭皮都爽麻了,所以根本控制不住,夫人千萬別生我氣。”
“嘿嘿……”她壞笑着咬他耳垂,做盡從前自己想做而不敢做、那些他對她曾做過的“壞事”,變着花樣折磨他,“夫君喜歡嗎?其實我還可以更會哦。”
天!她這是在跟他開黃腔嗎?祝培風哪受得了這個啊,本來正處在蘸火就着的時候,眼睛頃刻又被激紅了,大掌在她豐盈臀部捏了一把,“壞孩子,是想難受死你夫君嗎?別忘了,孩子早晚有生完的時候,倒時別怪我日日讓你下不了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