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在路過杏林堂的時候,買了些醒腦安眠的成藥。想來應該能對父皇頭疼的病z症有些幫助。”
“還是你有心了!樂公公,將藥呈上來,放到朕的寢宮去。”
“是!”
“對了,上次你給朕做得梅花露,甚是香甜可口,可否再給朕做一些啊?”
“皇上,那梅花露得需採集新鮮的梅花才能製成,上次還是我在……”
蘇傾塵說到這,被慕容珣搶了話頭:
“父皇,兒臣回去便到上次的那家藥堂去看看。如果還有,就多買些回來獻給父皇。”
“嗯!珣王有心了。”
回去的路上,蘇傾塵窩在慕容珣的懷裏,忍不住問:
“剛剛爲什麼不讓我說出來?”
“什麼?”
蘇傾塵起身,睨了他一眼:“明知故問!”
“母妃過世很久了。斯人已逝,往事已矣,又何必再提?”
“慕容珣,你是不是一直放不下你母妃過世的事?”
慕容珣想起上次在華嚴寺的時候,雲海大師曾經對他說過的話:心即是眼,眼即是心。
“過去是的,但就在前不久,已經放下了。”
蘇傾塵很好奇:“前不久?那是什麼原因,使得你放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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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女子,在本王一不留神的時候,闖進了本王的心。是她讓本王放下了過去的執念,讓本王體會到什麼才叫真正的快樂!”
蘇傾塵不禁紅了臉:“慕容珣,你是在說我嗎?”
“你說呢?”
車輪剛剛壓過一個石塊,慕容珣借勢將人抱進懷裏。
“那你的意思是,跟我在一起,你覺得很快樂?”
看着眼前的人,小嘴一張一合,他喉結滾動,傾身而下。
“唔……慕容珣……不要了,你剋制一點。”
車輪壓在馬路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車廂裏,溫柔遣眷,時不時的還傳來慕容珣的幾聲咳嗽:
“你覺得怎麼樣?”
“很好!”
“很好?”
“如果你不喜歡去宮中幫忙,本王就幫你回了。”
“你回?還是算了吧,剛搬倒一個楚皇后,我可不想再惹到一個時下正得寵的貴妃。”
“元宵宮宴,不僅會有大燕國各王公大臣,還有秦國以及東晉的人。如果有什麼差池,很可能事關國體。”
“我就說嘛,淑貴妃怎的這麼好心?對了,王爺要去白家塢堡,預備什麼時候動身?”
“三天後吧!問這個幹嘛?”
“三天,我突然間覺得自己好忙,有點分身乏術了,有些問題必須得儘早解決纔好。
對了,王爺可還記得我說過,小時候從宮中擄走你的人的事嗎?”
“記得。”
“那你就不好奇,那人是誰?”
“不好奇!”
“不好奇?爲什麼?”
慕容珣並未回答,而是轉了一個話題:
“在宮中做事,知道什麼最重要嗎?”
蘇傾塵搖了搖頭:“不知道!”
“留着性命是最重要的。在自己沒把握拿住別人的時候,其他一切,皆可忍。”
“嗯,我知道了。慕容珣,白家塢堡的堡主,並非眼見的那樣簡單,他其實……”
慕容珣用食指壓住她正要說話的嘴:“王妃放心,本王必會處理好白家與珏王的事。”
接着慕容珣又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