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還有不同意的餘地嗎只是有一點,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兩年之內如果我再抱不到曾孫的話,我就會把你掃地出門”
厲南爵笑,看着厲中天那副認真的模樣,於是收斂起臉上的笑容,也極爲認真的說道:“放心好了,相信你孫子的能力,等安苒的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我們就緊鑼密鼓的進行着給您製造曾孫的計劃,一定讓您老人家如願”
厲中天看着厲南爵,覺得心中舒暢了不少,從小到大這個臭小子都沒有讓他如此的痛快過。
沒想到,在路上撿回來一個娃娃,竟然讓他懂事了這麼多,看樣子,當爹的人就是責任心大。
這樣,又何嘗不可
似乎想到了什麼厲南爵又說道:“不過有一件事情,爺爺我得提前跟您說清楚,這個孩子因爲被父母拋棄在福利院,患有相當嚴重的自閉症,我希望您拿出來當年包容的那份情感,來包容這個孩子,可以嗎”
聽完了厲南爵的話,厲中天似乎明白了什麼,也許執意收養這個孩子並不僅僅是因爲他們喜歡,或多或少也是因爲這個孩子跟厲南爵有着極爲相似的童年經歷吧。
想到了這裏,厲中天竟然覺得有一些動容。
“混賬小子,你把你爺爺看成了什麼人,難不成,我還欺負那個臭小子不成”
“我當然知道爺爺是一個有肚乃容的人,怎麼會跟一個小孩子計較呢我只是告訴爺爺,孩子有自閉症,不太愛說話,爺爺您別跟他計較”
厲中天吹鬍子瞪眼睛:“你的意思是我還跟一個吃奶的娃娃計較不成,我是個大人,自然有把人該有的量,倒是你,莫名其妙的當了爹,我是怕你日後不適應,既然選擇了生養孩子,就要對人家孩子好,改天,我找管事看看日子,給這個孩子入了族譜”
厲中天的表現,似乎讓厲南爵有一些,沒想到,這個平日裏看似嚴厲的老人,在一個孩子面前竟然會變得如此和藹。
也許,他們的家裏真的該有一個孩子了。
這樣子纔算得上是一個完整的家庭。
厲中天說着起身,覺得自己身邊的老管家低聲囉嗦:“去讓人弄張童牀來,上面客房裏的那些窗孩子睡肯定不舒服,還有幫孩子添些換洗的衣服,家裏什麼時候有過這麼小的孩子,吃的,喝的,用的,樣樣都不能少,對了,還有”
厲南爵輕笑,原來,爺爺並不像他看上去的那麼嚴厲,在一個天真無邪的孩子面前,他會表現的如此和藹。
樓上。
安苒看着女傭進進出出的他們房間旁邊的一間空房裏搬進來了一張兒童牀,動作穩而有序。
睿朗似乎也很是驚訝,睜着一雙滾圓的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那些阿姨進進出出。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安苒的臉上帶着困惑,問自己身邊一直保持着淡淡的微笑的厲南爵。
“睿朗搬過來住,當然有一間屬於自己的房間”說着,厲南爵附脣在安苒耳邊低聲說道:“這一切全部都是爺爺安排的”
“爺爺”安苒陡然間睜開了雙眸,似乎不敢相信他的話:“說的都是真的嗎爺爺不反對嗎”
“當然不反對,爺爺那麼喜歡孩子,更何況,我們睿朗那麼可愛那麼懂事”
說着,厲南爵揉亂了睿朗的短髮:“以後要乖乖的聽爺爺的話,你看爺爺多喜歡你,這些玩具全部都是爺爺吩咐給你買的”
睿朗的目光,鎖定在了那些女傭剛進去的那些玩具上面。
這些玩具都好漂亮,看樣子一定很好玩兒,睿朗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做夢一樣。
一切都那麼的不真實。
安苒還不太敢相信厲南爵的話:“你說的是真的嗎爺爺真的沒有反對”
厲南爵並沒有看安苒的眼睛,只是輕輕的的捏了睿朗的小臉:“當然是真的,爺爺爲什麼要反對呢更何況這小爺們兒那麼可愛,爺爺喜歡還來不及”
睿朗似乎習慣了厲南爵的碰觸,甚至是,在他幼小的心靈之中非常喜歡厲南爵對他的稱呼。
雖然對於“爺們兒”的定義很模糊,但是,那意思就是說明他長大了。
儘管睿朗有自閉症,習慣依賴別人,但是,他無時無刻不希望自己能夠獨立起來。
而厲南爵,似乎深諳這一點。
“你說,我說的是不是”
睿朗臉上的羞怯,似乎不如先前的明顯,微微的點了點頭,似乎很認同厲南爵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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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苒也覺得很意外,沒想到睿朗和厲南爵之間的相處竟然如此融洽,她之前還很擔心他和睿朗相處不好,可是現在看來,她之前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好了,那個房間收拾的差不多了,我帶你去看看怎麼樣”
安苒微微嘟脣:“喂,你們兩個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我也要去”
厲南爵握住了睿朗的手,笑的燦爛:“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情,一個女人家就不要總跟着摻合了,我帶睿朗去看房間,你幫睿朗挑選點衣服,你眼光很好的”
“可是”
安苒本來還想要再說些什麼的,可是這個時候,厲南爵已經帶着睿朗走進了房間裏。
看着那一大一小兩個人的背影,安苒竟然有一種被人冷落的感覺。
家裏有一個男孩子到底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現在安苒知道了。
嘆了口氣,安苒下樓,準備去幫睿朗準備一些日常換洗的衣服,及讓她決定收養這個孩子,自然會把睿朗視若己出。
買衣服,日用品,這些事情,安苒不想要假手於人,畢竟在福利院裏跟孩子相處了那麼久,或多或少,對他有一些瞭解,知道他的喜好。
睿朗看着房間天藍色的壁紙很男孩兒很陽剛的感覺,除了一些機械玩具以外,還有一張大大的牀,這個和他在福利院裏睡的那張小牀完全不一樣。
房間裏鋪着長長的羊絨地毯,竟然還有一個小小的籃球架,最主要的是,窗戶邊的位置上竟然有一個畫板。
那是早在睿朗到來之前,厲南爵就命令下人準備的,因爲他知道,這個小傢伙很喜歡畫畫。
睿朗似乎覺得很新奇,像發現新大陸一般,一雙黝黑的眼眸在房間裏四處打量。
直到他的目光收回來,厲南爵才微笑着站到了他的面前,問道:“怎麼樣對你的房間還算是滿意嗎”
睿朗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但是對於他這樣的舉動,厲南爵似乎有一些不滿:“我爲你做了這麼多,你就只是點點頭嘛,最起碼也應該說句謝謝吧”
面對厲南爵的要求,小睿朗有一種“拿人手軟”的感覺。
可是他真的沒有勇氣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