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理你作甚?

發佈時間: 2025-07-08 07:4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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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送傅逸城的是一支鋼筆,根據傅逸城的氣質和品味量身定製的,走的中式古樸風格,筆帽由六扇純銀手工打製的中式八角窗組成,上面用祥雲和騰飛的龍做裝飾點綴,精緻而不失華美,筆身也雕刻了對應的祥雲卷紋,整體做了復古做舊的效果,充滿了年代的韻味感。

原本她還想鑲嵌些鑽石上去,但考慮到傅逸城崇尚素樸,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和傅逸城聊天的過程中,俞輕禾順帶着刷了下最新的朋友圈,正好看到傅逸城剛發了一條感謝大家生日祝福的說說,配圖就是她送的這支鋼筆。

底下可能有人詢問了這支鋼筆的出處,傅逸城在評論區回覆道,【這是我妹妹送的,獨家定製,全球僅此一支。】

沒有人不喜歡看到自己的勞動成果被肯定,俞輕禾翹起嘴角,邁着輕快的步伐,去了浴室洗漱準備睡覺。

相比她此刻的喜笑顏開,另一廂的傅禹隋的心情就不太美麗了。

他也看到傅逸城發的這條朋友圈,捏着手機陰晴不定了一會,隨即給傅逸城打了電話過去,開門見山地問道:“哥,這支筆是阿禾送你的?”

這話問的沒頭沒尾,傅逸城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失笑道:“你說的是我剛在朋友圈發的那支鋼筆吧?是啊,這是輕禾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是不是很漂亮?”

傅禹隋可不是來聽他炫耀的,薄脣抿緊,幽深的黑眸沉沉鬱鬱的,彷彿看不見底的深淵。

持續詭異的沉靜中,傅逸城就是再遲鈍,也品出了他的不對勁,側着頭想了一想,試着點出了他的癥結,“阿隋,你……是不是從沒有收過輕禾的禮物?”

被他一語中地,傅禹隋嘴脣抿得更緊了,原本深沉的黑眸折射出一點亮光,彷彿熊熊的火焰在燃燒。

感覺到他隱隱暴發的憋憤,傅逸城沒敢再問下去,掩着脣輕咳了聲,努力找補道:“其實,我也不是每年生日都收到輕禾的生日禮物……你也知道的,我之前主要呆在國外,也就是今年在家裏才慶生。”

“是嗎?”傅禹隋眸色陰沉,嗓音涼薄如冰,“就算你不在家裏,她也肯定每年都給你發短信,祝你生日快樂了吧?”

“……”

傅逸城張口無言,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沒忍心告訴傅禹隋,俞輕禾確實每年都有給他發生日的祝福短信,除此之外,還精心準備了禮物,就是時間對不上,不能在生日當天親自送到他的手中,得等他回國時才能補上。

不過傅禹隋現在顯然已經大發醋意了,他這個當哥哥的,總不好在弟弟的傷口上再補上幾刀,這太殘暴了。

因爲這件事,傅禹隋憋了一整個晚上的悶氣,幾乎沒怎麼睡好覺,導致翌日清晨下樓時,他的臉還是黑壓壓的,渾身都釋放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氣。

早餐是俞輕禾做的,一鍋雜糧粥,一碟金燦燦的荷包蛋,外加香甜醇厚的牛奶,簡單,但營養豐富。

擺好桌後,她看了眼不遠處的男人,抿了抿脣角,還是開口喊了聲,“吃早餐了。”

傅禹隋看了她一眼,沒做聲,一言不發地在她對面的位置坐下來。

空氣中瀰漫着食物佑人的香氣,還有一股微妙的沉寂。

俞輕禾心細敏銳,很快就注意到他寫滿不悅的臉色,秀眉皺了皺,冷聲道:“傅禹隋,你不樂意吃就不吃,別勉強自己,也別來給我添堵。”

真是的,實習第一天就給她扮關公臉,這是在唬誰呢?

傅禹隋就是個受不得她激的,心氣一下躥了上來,反駁道:“誰說我不樂意吃的?我這不是過來了麼?”

“你要吃便吃,黑着個臉算什麼意思?”

俞輕禾開了腔就收不住了,指了指面前的早餐,振振有詞道:“粥是我熬,荷包蛋是我煎的,牛奶也是我熱的!你沒付出半點勞動力,坐享其成也就算了,還擺出一副大爺樣,我欠你的了?!”

被她一句一句地戳着肺管子,傅禹隋本就憋悶的心越發煩躁了,他不想對她說氣話,卻還是沒忍住蹦出了一句,“是你先惹了我!”

俞輕禾被他氣笑了,放下手中的牛奶,目光對上他的視線,不緊不慢道:“我惹你什麼了?昨晚你偷襲我,我都還沒跟你計較,你倒是先來找我算賬了!”

想到昨晚臨走前那柔軟滑膩的觸感,傅禹隋心神一顫,滿腔的怨氣瞬間消了一半,到嘴的抱怨,也是怎麼都說不出口了。

暗自糾結半晌,他腦子忽然靈光一閃,冷不防問道:“我給你那張卡的密碼,你還記得吧?”

話題轉換太快,俞輕禾沒能馬上轉指過來,莫名其妙地盯着他瞧了一會,不答反問,“你又想搞什麼名堂?”

傅禹隋不滿她的答案,又復問了一遍,“別迴避我的問題,你到底記不記得!?”

俞輕禾更是一頭霧水,疑心他又給自己下了圈套,謹慎道:“記得又怎樣?”

“我不信,你背一遍給我聽聽!”

俞輕禾實在不想順他的意,不過看他這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到底還是勉強念出了密碼。

確定她沒記錯後,傅禹隋臉色稍霽,薄脣控制不住地微微揚起,鄭重強調道:“這個密碼也是我的生日。”

俞輕禾神情淡漠,可有可無地哦了一聲,而後重新端起牛奶淺飲。

見她這副渾然不在意的模樣,傅禹隋有些不甘,繃着嗓音問道:“大哥和老頭每年都能收到你的生日祝福,爲什麼我過生日,你從來都不吭一聲?”

俞輕禾喝牛奶的動作頓住,略略擡眸,從杯口上方望向他,直言不諱回道:“你這麼討厭,我巴不得跟你沒關沒系,理你作甚?”

傅禹隋心口被狠狠的紮了一刀,黑眸瞪着她,被噎得半晌都說不出一個字來。

想到這都是自己從前造下的孽,他強壓下胸口的氣,儘量穩着聲道:“往事不可追,過去的也就算了,但如今咱倆是夫妻了,作爲我的老婆,你應該會像對待大哥一樣,親自下廚給我慶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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