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閃身躲開,反手就是一耳光回過去。
‘啪’
溫柔被她打得撞上了置物架,霎時室內響起陣陣‘噼裏啪啦’的瓷器碎裂聲。
不自量力的東西,就這點能耐還想跟她撕逼?
下輩子吧!
欣賞了一會她的狼狽模樣後,華媛這才幽幽開口道:“這是給你的教訓,記住了,下次別將主意打到我身上。”
想將她當槍使?
也得問問她同不同意!
溫柔捂着紅腫的臉頰站直身體,冷冷地與她對視。
“你也不過如此,動用了華家的勢力都解決不掉一個困在牢裏的囚犯,
據我所知,今晚秦先生親自去了監獄救那踐人,以後該提心吊膽的不是我,而是你了。”
這話戳到了華媛的痛點。
她愛慕了秦衍數年,哪怕有華家做依靠,仍舊得不到他的一絲青睞。
溫情那個下堂婦,被男人玩膩了的破鞋,她有什麼資格染指秦衍?
更可恨的是,秦衍居然去監獄以秦氏做擔保,將那踐人順利保釋了出來。
這麼在意她,難道真的愛上了她不成?
“你給我閉嘴,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管。”
溫柔見她動了怒,心中不禁冷笑。
不想被她當槍使麼?到最後還不是得乖乖出手對付溫情那踐人。
“我不過是好心提醒你一句罷了,你又何必惱羞成怒呢?
溫情那女人就是狐妹子轉世,慣會勾搭男人,我勸你早下手。”
華媛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冷笑道:“這種骯髒事還需我親自動手麼?你那麼能耐,一定會爲我分擔的吧?”
溫柔死死抿着脣,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我要是能弄死溫情那踐人,何須等到現在?屢戰屢敗,我對她已經沒轍了。”
“是麼?”華媛伸手拍了拍她的臉,提醒道:“周家那老女人不是一心想要跪舔你麼,利用她啊,我相信你可以的。”
“……”
溫柔緩緩握緊拳頭。
踐人,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跪着求我的。
…
醫院。
溫情躺在ct室的病牀上。
於曦正準備給她做全身檢查,偏頭看到周顧還立在牀尾,冷冷地出聲驅趕:
“周先生,我要開始了,您可以迴避一下麼?”
周顧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溫情蒼白的臉蛋上,眼裏滿是心疼之色。
“你查你的,我不出聲。”
於曦翻了個白眼。
她是怕他出聲麼?
只是不想讓他看到她給溫情做藥灸而已。
渣男就應該被矇在鼓裏,然後抱憾終身。
溫情握住於曦的手,無聲安撫了一下,然後對周顧道:“小甜甜還在頂樓病房,
雖然有特護看着,但我依舊不放心,你上去瞧瞧她,給她喂點奶。”
她的聲音很溫柔,眼睛裏散發着一股母性的光輝。
原本週顧不想離開的,可對上這道柔軟的目光後,不受控制的走到了牀邊。
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吻,“我去看看她,等會抱她來陪你。”
“嗯。”
等周顧離開後,於曦忍不住咒罵,“遲來的深情比草踐。”
說完,她開始給溫情做全身檢查。
那些女囚只用了拳頭,所以她的身上不見傷口,倒是一片片的淤青看着有些瘮人。
“我等會去醫務室拿活血化瘀的藥膏,你堅持塗抹兩天就好了。”
溫情笑着應下。
於曦又給她檢查心臟,見情況進一步惡化,臉色當即沉了下去。
“你有沒有按時服藥?”
“嗯,有的。”
話落,她沉默了幾秒又問:“我還能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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